大夏京城,廖家。
宫院外寒风凛冽,雪覆满城。
年过花甲的廖府之主、夏国宰相——廖相,此刻正猫着腰,躲在自家偏房的侧窗外。
长时间未有动作,发须都隐隐结出些冰渣,廖相却毫不在意,专心偷听着屋内的动静…
“柳夫人,您这处经脉好紧,需慢慢疏导。”
“嗯....是...有劳……公公费心了。”
与屋外寒风刺骨相比,屋内此刻却熏温舒怡,如沐春阳。
檀香冉冉,美妇轻吟
李淮安正专心地推按着经络,为其疗伤。
作为修过合道功的半个合道宗弟子,在助对方疗养根治痼疾之前,自有一套疏通经络、放松肌肉的推拿手段。
“精油spa...”
李淮安的手掌反复在细腻嫩滑的玉脂上游走揉捏安抚。
柳夫人歪着头趴在床边,一条丝绒华毯随意卷在身前,两朵纹绣精美的红色花蕾在汹涌的挤压下几欲绽放。
绒毯的后半截则刚好搭住她的腰下的丰腴,堪堪遮住翘丘。
一阵剧烈的晃动后,李淮安身子抬起,长出一口气。
“我会在途中将灵气引入你的经络之中,夫人届时不必惊慌。”
说罢,李淮安缓缓坐在床边,调息运转蕴灵功法,等待入体时机。
柳夫人刚被人揉捏了一番,此时只觉浑身舒畅,灵气在经络中流转得无比通畅,不禁暗中感叹:
‘难怪平日夫君为我疗伤时,我会觉得百般不适…原来疗养之前还需要先将经络推拿疏通开……’
‘李公公不愧是宫里派来为我疗伤的,手上功夫当真不错…就是不知…稍后他的灵气入体又是何种滋味?’
想到这儿,柳夫人心中竟隐隐有了些期待。
再观屋外的廖相,肩头都已附上了一层积雪,却纹丝不动,专心聆听。
‘原来如此,李公公不愧是殿下宠幸,真有能耐。殿下竟专门想着家妻的伤势,派公公来疗伤。’
李淮安正凝神感知着柳夫人的脉络运转,忽然双眼一亮,猛的出手探出一把握住她的柔腰,将灵气顺势尽数灌入其中。
顿时异感袭体,那一处被推拿的经脉倏的被涨大了许多,不禁呼吸微乱,轻哼一声,秀眉微蹙。
门外的廖相此时刚好看到自己的夫人似乎被李公公弄得有些痛苦,不禁生出一些不悦。
可随即他便发现,夫人脸上的表情竟慢慢转变为舒畅,嘴角都挂上了一抹笑意。
‘这便是传说中合道宗的养伤之法,果然有些名堂。’
‘想不到平日里对自己暴躁凶蛮的夫人竟也有如此愉悦温顺的时候。’
看着自己夫人那一脸满足的模样,廖相心中感慨。
他们夫妇年龄相差足有四十多岁。
虽说二人情投意合才纳为正妻,但平日里也常有些拌嘴争执。
妻子患了顽疾,需要时常疗养调息,可寻了这么久的医师,对夫人这顽疾毫无办法,自己亲手按摩,还时常弄得妻子要么疼痛不适,要么索然无味。
直到前几日陛下听闻了此事,特地派遣宫里的小太监前来为妻子疗养,正因为李淮安只是半个男人,他也就放下心来。
眼见这宫里来的李公公竟能将自家夫人伺候得如此舒服,廖相心中也随之生出了满足感。
而此时的柳夫人也很有满足感。
她本就更希望能与自家夫君蕴灵疗养,但奈何夫君手确实是笨了些,所以往往无法满足柳夫人的需要。
每次疗养蕴灵都弄得她不上不下,好生难受。
今日被李公公的白净灵力一番操弄后,柳夫人才算真正体会到了蕴灵疗养的畅快感觉。
以至于体内的经络都有些不听话了,竟然主动迎合李公公的劲道。
‘唉,为何是别人…若是夫君的该多好……’
‘哎呀!不行,我得收着点,不不能太放纵....不然……’
柳夫人心中有些纠结,很不想承认别的男人胜过夫君,可随即又想到:
‘这李公公能为自己疗养,可都是夫君在朝堂上立功换来的,也算是夫君的一番心意。’
想到这里她回头一望,恰好望到了雪地里的廖相。
‘啊?你...,夫君,夫君竟在偷看.....’
‘不行,一定要忍住,不能表现的太舒服,不然…夫君肯定会不悦的……’
恰逢此时李淮安激烈的推拿劲道,从全身经络处汹涌而来……
激烈的冲击感将她冲的七零八落。
那激烈的劲道来的太快太猛,可随即她便认识到自家夫君此刻暗中观察着自己。
柳夫人担心夫君为自己担忧,只得轻轻抿着红唇,强忍着那股不适。
好在李怀安技术纯熟,仅仅几息之后,柳夫人便觉得那一处经络传来无比畅爽之感。
“……”
‘完了,没忍住’
‘夫君…奴奴…真的…对不住你…’
‘要怪就怪李公公,推拿手法太娴熟了。′
……
柳夫人心中既是羞恼又是舒爽,还带着些许愧疚。
李淮安向着柳氏娇躯行了一礼,正要转身离开。
屋外却传来一老者的声音。
“李公公可是蕴灵结束了?那老夫就进来了啊。”
吱呀一声,门开了。
廖相方才从小院后门溜出,装模作样地绕了一圈,又从正院走了进来。
因为不想将自己偷看夫人…的这种窘事流传出去,他特地遣散了侍从,可因为没人搀扶,还摔了一跤。
“廖相。”
李淮安向着廖相行了一礼道:
“您来的刚好,咱家与贵夫人刚刚结束……”
李淮安微微一愣,问道:
“廖相可是出了趟远门,刚回来?”
廖相这才发觉,自己的衣裳和头顶上还堆着些许落雪,胡须上也挂着冰渣,只得搪塞一笑。
“啊,确实…刚刚有公事。不过也是谢陛下惦记着臣的家世,臣无以为谢....”
李淮安点了点头。
“廖相,贵夫人正需要休息,那咱家就不叨扰了。”
说罢便要告辞。
廖相却出声挽留道:
“公公难得来一趟,不如在我府上吃了饭,待风雪散去再回宫里吧。”
李淮安行了一礼,婉拒后便踱步离开廖府,跟着随行的小太监往宫里回去。
李淮安暗叹一口气……
'没想到皇帝让我给宰相的夫人灵蕴...助她养病,结果我还给她嗯成这样.....'
‘反正咱也是为了助夫人早日恢复,应该也怪不到咱头上。’
‘若是这廖相知道我并非真太监……别说没净身干净,甚至连净身都没净,他又会怎想?怕是当场要宰了自己吧,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