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埋尸
- 从每日结算开始肉身成圣
- 骑驴抱马
- 2017字
- 2026-03-18 01:16:53
二小姐站起身,来到林不凡身前,纤纤玉手搭在了他的肩头。
林不凡身体一僵,触电般往后缩了缩。
“别紧张,我们是同类,我不会伤害你的。”
林不凡可不相信这种鬼话,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至少他自出生以来就没碰到过。
“你想让我替你做什么。”
二小姐微微挑眉。
“你倒是不笨。”
“很简单,混入人族镇魔司,替我打探情报。”
林不凡微微皱眉。
“我?”
“对。”
二小姐微微抬手,变戏法似的掌心突然多出了一颗粉色珠子。
“这是定妖珠,是我族压制妖气的宝物,只要你吞下它,人族就无法感应到你的妖气,我也能以此感应到你的位置。”
林不凡急声道:“那你呢?”
二小姐望着粉色珠子,淡淡开口:“我已经不需要它了,对于你这种刚化形的妖灵来说,这绝对是无价之宝。”
“但定妖珠残存的妖力已经不多。”
“所以,每隔一月我会来找你,只要你能提供出对我有用的情报,我会帮你补充妖力的。”
林不凡没有犹豫,当即从二小姐的掌心接过定妖珠,毫不犹豫地塞入嘴中,艰难入腹。
二小姐捂嘴轻笑:“你就不怕我在害你?”
“你如果真想害我,在我刚进入院子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二小姐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那,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
噗呲......
二小姐突然出手,一爪伸出,洞穿了林不凡的胸口。
鲜血顺着手臂不断滴落...
林不凡瞳孔缩成了一条细线,他缓缓低头,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胸口。
“你!”
二小姐抽回了手,细长的舌头舔食着手掌上沾染的鲜血。
“真美味啊,好想立刻吃掉你。”
林不凡捂着自己的胸口,踉跄了两步,无力的靠躺在了紫藤花架的木梁之上。
他咬牙道:“为什么?”
二小姐俯视着林不凡,淡淡开口:“如果你真是草木之灵的话,这点伤根本就杀不死你。”
“我这么做可是在救你啊....”
林不凡脸色变得惨白,视线开始变模糊,一股困意袭上心头。
他无声地笑了两声。
“到最后,还是没能逃过一劫...”
一刻钟后....
二小姐的院子燃起了大火。
早已埋伏在外的大小姐等人带着一众护院冲了进来。
看似在救火,但那些护卫却跑进了尚未起火的房间,翻箱倒柜...
不多时。
一众护卫重新聚集到了院子。
“大小姐,院子里的人全都不见了!”
“找到什么可疑的东西没有?”
“没有!”
大小姐眼眶变得湿润。
眼下这情况再清楚不过,自己的妹妹死在了妖灵手中。
身后,一身着黑色劲装的青年缓步走来。
“师妹,那妖魔遁术诡异,我没能追上。”
大小姐攥紧拳头,语气变得冰冷。
“就算将大炎王朝翻个底朝天,我也要将那妖魔找出来,为我妹妹报仇雪恨!”
钱府管事小跑了过来,躬身回报:“小姐,林不凡死了,被那妖魔掏了心窝,脖颈处还有处新留下的咬痕。”
大小姐叹息一声。
“找人将他埋了吧。”
“是。”
后山,乱葬岗。
斑秃青年与两个同乡对地上林不凡的身体一阵摸索。
“找到没有?”
“没有!”
说罢,身材瘦削的杂役将从林不凡身上搜到的半两银偷偷藏进鞋里。
“银子呢?”
“不知道啊!”
斑秃青年咬牙起身,一脚重重踹在林不凡的身上。
“真晦气,这小子也不知道将银子藏到哪去了。”
“秃子,你这样做是会犯忌讳的...”
斑秃青年冷哼道:“人都死了,我还怕他变成鬼不成?”
另一人拿着锄头想要挖坑,斑秃青年快步上前一把夺过。
“不用挖坑了,让这小子就这么躺着,野狗会帮我们处理尸体的。”
“这...不太好吧?”
斑秃青年一巴掌扇在说话那人的后脑勺上,怒声呵斥:“你难道忘记昨天这小子是怎么揍我的了?”
“想要入土,做梦。”
他揉了揉青紫的眼窝,朝地上啐了口唾沫。
“我们走。”
不知过了多久。
林不凡的指头微微动了动。
“呃....哈!”
他猛地睁开了眼,贪婪地吸了两口空气。
视线依旧模糊,想要挪动身子,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犹如诡压床一般。
随着他的呼吸恢复平稳,一股暖意自丹田而出,逸散出粉色光华,开始修复起胸口那狰狞的血洞。
“我....还活着。”
“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我活下来了!”
他脸上浮现出笑意,即便身体状态依旧很差,但精神状态却变得异常放松。
许久。
林不凡艰难爬起,靠在一棵松树上,他掀开破碎的衣服查看起伤口。
鲜血模糊了胸膛,皮肉翻卷,但伤口大致上已经愈合。
林不凡挣扎着起身,抬头望向停靠在树梢上的两只乌鸦。
“抱歉,让你们失望了。”
他躬着身子,脚步虚浮,朝着山下缓缓走去。
路过半山腰时,看到一座新坟,坟墓前摆放着三个馒头。
馒头之上,插着三根燃尽的香。
“对不起,我太饿了。”
林不凡来到坟墓前,先是望向墓碑。
【李春耕之墓】
墓碑上的刻字歪歪扭扭,且只有这五个字。
他双手合十对着坟墓拜了三拜,旋即一屁股坐下,拿起一个馒头塞进嘴里。
馒头很硬,跟砖块比也没差多少,表皮还附着香灰。
林不凡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丹田内的定妖珠吊着他最后一口气,甲木之体的自愈能力这才能发挥出效用。
他终于理解了二小姐的那句话。
当时那种情况,假死确实是最佳的逃脱手段。
否则,自己这个知晓太多事的人是不可能活着离开钱府的。
他吃着冰冷坚硬的馒头,低声喃喃:“算我欠你一条命。”
食物入腹,身体也开始缓缓回暖。
他将剩余两个馒头塞进怀中,继续朝着山下走去。
远处。
一只白狐蹲伏在树梢上,它的皮毛洁白,没有一丝杂色,三根蓬松的尾巴缓缓摇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