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和律师赶到时,林建国一家还在试图狡辩。
林浩指着林念念大喊:“是她先动手打我的!我们是一家人,这只是家庭矛盾!”
李秀兰也哭着向警察求情:“警察同志,都是误会,我们就是来跟女儿商量点事,没想到她这么绝情,竟然报警抓我们!”
林念念的律师王律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证据:“警察同志,这不是家庭矛盾,而是涉嫌多项刑事犯罪。这是林浩故意伤害林念念的视频,这是他们入室抢劫房产证的证据,还有他们虐待林念念多年的录音、霸占遗产的银行流水、人贩子的供词……”
警察依法对现场进行了勘查,调取了相关证据。随后,将林浩带走调查。林建国和李秀兰也因涉嫌拐卖儿童、侵占他人财产、虐待被监护人,被立案侦查。
临走时,林建国恶狠狠地瞪着林念念:“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养了你二十多年,你竟然敢报警抓我们!你会遭报应的!”
李秀兰也破口大骂:“你不得好死!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林念念看着他们被警察带走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这些年的委屈、痛苦、愤怒,在这一刻似乎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她的亲生奶奶走过来,轻轻抱住她:“孩子,苦了你了。以后有奶奶在,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
林念念靠在奶奶的怀里,积攒了二十多年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亲情温暖。
接下来的日子,林念念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配合律师和警察调查。
王律师告诉她,根据目前掌握的证据,林建国、李秀兰和林浩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胜诉的概率非常大。
但林浩为了脱罪,竟然伪造证据,声称林念念是自愿被收养的,还污蔑她虐待自己,试图混淆视听。
林念念对此早有准备。她提供了当年邻居的证词——有几位老街坊早就看不惯林建国一家的所作所为,愿意为她作证,证明她从小就遭受虐待。王律师也找到了当年的人贩子,对方的供词再次证实了林念念是被拐卖的事实。
所有的伪证在铁证面前不堪一击,林浩的阴谋彻底破产。
法庭审理那天,林念念穿着一身正装,平静地站在原告席上,讲述了自己二十多年来的遭遇。当她说到自己被改志愿、被挪用助学金、被切除卵巢时,旁听席上响起了阵阵叹息。
而林建国、李秀兰和林浩在被告席上,要么低头不语,要么强词夺理。他们的辩解在确凿的证据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林浩的女友小雅也来到了法庭。她看着林浩的狼狈模样,脸上没有丝毫同情。庭审结束后,小雅找到林念念,冷冷地说:“我已经跟林浩分手了,孩子也打了。那种好吃懒做、还家暴的男人,我可不敢跟他过一辈子。”
林念念没有说话。她能理解小雅的选择,却也对这个女人当初的咄咄逼人没有好感。
不久后,法院作出了一审判决:林建国和李秀兰犯拐卖儿童罪、侵占罪、虐待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林浩犯抢劫罪、赌博罪、挪用资金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人需共同返还林念念亲生父母的遗产,包括房产折现和五十万存款,并处以二十万元的精神损失费和医疗费赔偿。
拿到判决书的那一刻,林念念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她终于为自己讨回了公道,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她和奶奶一起去了监狱探望他们,想做一个了断。
监狱里,林建国和李秀兰穿着囚服,头发花白,早已没了当初的嚣张气焰。他们看到林念念,立刻哭着求原谅:“念念,我们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们吧!我们年纪大了,在监狱里受不住啊!”
“是啊,念念,看在我们养了你二十多年的份上,你就高抬贵手,帮我们说说情,让我们早点出去吧!”
林浩也对着她磕头:“姐,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赌博、不打人了。你放我出去吧,我还年轻,不想一辈子都毁了!”
林念念看着他们痛哭流涕的样子,眼神平静无波:“当初你们对我赶尽杀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我不会原谅你们,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我的人。”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对了,小雅已经把孩子打了,还跟你分手了,她带走了你最后一点钱。还有,你们之前住的房子,已经被法院查封了,用来赔偿我的损失。”
林建国和李秀兰听了,当场崩溃大哭。林浩也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林念念不再看他们,转身和奶奶一起离开了监狱。走出监狱大门,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耀眼。林念念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二十多年的巨石终于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