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银甲谜·记忆碎片

地点:凡间·萧府、金陵城外军营、天机阁密室

时间:第三世·夏(距初遇一月后)

核心人物:萧宸、云隐、天机阁主、神秘黑衣人、萧府谋士

萧府书房内,烛火摇曳,映得萧宸眉间沟壑更深。自那夜云隐闯入,他再难安枕。案上摊着一卷兵书,字迹却模糊难辨,脑海中反复闪过的,是那女子含泪的眼,和她那句“你是我三生三世唯一的妻子”。

“将军,该用晚膳了。”老管家在门外低唤。

萧宸揉了揉眉心:“撤了吧,没胃口。”

“将军,你这几日……”老管家欲言又止,“可是为那夜闯入的女子烦忧?”

萧宸动作一顿,眸色转深:“你都知道了?”

“老奴那夜巡夜,远远瞧见……”老管家垂首,“那女子不似凡人,将军还是……”

“不似凡人?”萧宸冷笑,“我看她是装神弄鬼!”可话一出口,心头却莫名一刺。那夜她握住他手时,掌心传来的温度,真实得让他心悸。

“备马。”萧宸霍然起身,“我去军营。”

军营夜巡:银甲的“记忆”

金陵城外三十里,军营篝火熊熊。萧宸一身银甲,巡营时总不自觉抚上胸前护心镜——这银甲是他在边关立下赫赫战功后陛下所赐,可自那夜后,甲胄的冰冷中竟透出几分熟悉。

“将军,”副将呈上密报,“北狄残部蠢蠢欲动,似有卷土重来之势。”

萧宸接过密报,目光却落在副将腰间佩刀上。刀柄云纹,与那夜云隐发间木簪的纹路,竟有几分相似。

“将军?”副将见他出神,低声提醒。

萧宸回神,沉声道:“加强戒备,再探。”

“是。”

待副将退下,萧宸独自走到校场角落,卸下护心镜。月光下,镜面映出他冷峻的面容,可恍惚间,镜中竟浮现出另一张脸——银白战袍,墨发如瀑,立于云海之上,对谁说着“这云海,因你而美”。

“谁?!”萧宸猛地转身,银枪已握在手中。

四周寂静,唯有风声呜咽。他按了按刺痛的太阳穴,自嘲一笑。定是近日军务繁重,才会生出这般幻觉。

云隐的“试探”:桃花簪

三日后,萧府后园。云隐提着一篮新摘的桃花,立于月洞门外。那夜萧宸的抗拒让她心碎,可天机阁主那句“云海深处,银甲归处”,又让她生出希望。

“站住!”守卫横戟阻拦,“将军有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云隐垂眸:“我是来送花的。”

“花?”守卫冷笑,“将军最厌这些花花草草,快走!”

话音未落,萧宸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让她进来。”

守卫慌忙让路。萧宸一身常服,负手而立,目光落在她篮中桃花上,神色复杂。

“将军不是厌弃花草么?”云隐轻声问。

萧宸沉默片刻,接过花篮:“今日例外。”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青石小径上,桃花香气氤氲。行至凉亭,萧宸忽然驻足:“那夜你说的话,我思忖许久。”

云隐心跳骤停:“将军……信了?”

“不信。”萧宸转身,目光如刀,“但我要你证明。”

“如何证明?”

萧宸自怀中取出一物——正是那夜云隐遗落的木簪:“这簪子,你从何得来?”

云隐眼眶一热:“这是我以自身仙力凝成,与你的银甲,本是同源。”

“仙力?”萧宸嗤笑,“荒唐。”

“将军可愿一试?”云隐上前,指尖轻点木簪。簪身忽的泛起银光,竟与萧宸胸前银甲产生共鸣,发出清越的铮鸣。

萧宸瞳孔骤缩,猛地后退:“妖术!”

“这不是妖术,”云隐含泪摇头,“这是你我前世的羁绊。将军若还不信,可敢随我去个地方?”

“何处?”

“云海。”

天机阁密室:宿命之镜

萧宸终究随云隐去了天机阁。密室中,一面巨大的青铜镜立于中央,镜面水波流转,映不出人影,只倒映着漫天星辰。

“此乃宿命之镜,”天机阁主拄着杖,声音苍老,“可观前世今生,然窥探天机者,必遭反噬。”

萧宸握紧银枪:“我要看。”

“将军!”云隐拉住他衣袖,“反噬之苦,非同小可……”

“放手。”萧宸挣开她,大步走向铜镜,“若你所言为虚,我定斩不饶。”

镜面泛起涟漪,星辰旋转,渐渐浮现出画面——银白战袍,浩瀚云海,一支云簪滑落,被他接住……

“这云海,很美。”镜中的他说。

画面流转,玉珏为契,边关血战,魂飞魄散……一幕幕如潮水涌来,萧宸头痛欲裂,却死死盯着镜面。直到看见自己魂飞魄散前,对云隐说出“来世,换我等你”,他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地。

“将军!”云隐冲过去扶住他。

萧宸抬眸,眼中血丝遍布,却再无半分怀疑:“云隐……”

“是我。”云隐泣不成声,“你终于……想起来了。”

“不……”萧宸摇头,声音嘶哑,“只是些碎片。”

天机阁主叹息:“记忆可封,情根难断。将军,你与云隐上神的宿命,早已刻入轮回。”

萧宸强撑着站起身,看向云隐:“所以,你带着记忆入轮回,寻我千年?”

云隐点头,眼泪砸在他手背:“你说过,来世换你等我。”

“可我……”萧宸苦笑,“如今只是凡人之躯,如何配得上你?”

“我不要你配得上,”云隐握住他的手,“我只要你活着,记得我。”

军营惊变:银甲的秘密

当夜,萧宸彻夜未眠。次日清晨,他如常巡营,却发现银甲竟与往日不同——甲胄内层浮现出细密的云纹,与那木簪、宿命之镜中的纹路如出一辙。

“将军!”副将匆匆来报,“昨夜营中异动,有士兵称看见银甲发光……”

萧宸心头一凛,正欲细问,忽听帐外传来号角声——北狄来袭!

战事一触即发。萧宸披甲上阵,银枪染血,所向披靡。激战正酣时,一名北狄大将突放冷箭,直取萧宸心口。

“将军小心!”副将惊呼。

萧宸避之不及,眼看箭矢将至,胸前银甲忽的银光大盛,竟将箭矢震碎!

“这……这是……”北狄大将骇然。

萧宸亦震惊不已,银甲中的云纹竟如活物般流转,一股熟悉的力量自丹田涌起。他不再犹豫,银枪如龙,直刺敌将咽喉。

“噗——”

敌将应声倒地,萧宸却怔在原地。方才那力量……分明是前世的神力!

“将军威武!”天兵齐声高呼。

萧宸回过神,望向远处山峦。那里,云隐一身素衣,立于山巅,对他微微一笑。

天机阁的密报

密室中,黑衣人跪地:“阁主,萧宸银甲觉醒,神力复苏,恐被魔族察觉。”

天机阁主神色凝重:“这一天,终究来了。传令,密切监视魔族动向,若有异动,即刻来报。”

“是。”

“另,”阁主望向宿命之镜,镜中云隐与萧宸的身影渐渐模糊,“护好他们,这是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