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杏花遇宝
- 开局打死大蛤蟆,小妖别挡修仙路
- 杨润锡
- 2106字
- 2026-02-08 01:58:34
火化后灰烬中出现五枚发着光的舍利分别是:金、黄、粉、紫、红。按照遗嘱,静远取走了金和黄两枚舍利,陈柏取走粉和红两枚舍利,两人接着将紫舍利放在三重宝函中。两人一言未发地守夜直到天明。拿上师傅为他准备的盒子后,他赶忙回了家。
虽是大早上,但陈翁与陈母二人早在中堂等候了多时,见着陈柏那红肿的双眼两人就明白一切。陈母把陈柏往怀中拉,想着安慰一二,但是被陈柏拒绝了。她当然明白陈柏这是长大了,但是……算了……
见此陈母端上了面条,这面上还难得有两片肉,不是那蟾蜍的是猪肉。陈翁吸了几口旱烟开口:“几个月前,玄念大师就来找过我们,说了他大限将至,多则一年,少则数月,他为了帮我们村除害——哎——我们对不住大师他啊。”
接着陈老就和陈柏说了一下玄念大师打算安排他去青禄观修仙的事。这事玄念大师说了多次,对于家里能出仙人,家里自然是欢喜的。但毕竟陈柏十一二岁的年纪就去远方求学,陈老太和陈母一直是担心的,所以拖了起来。陈柏却是一副决然,老师偶尔的讲述让他对仙家的法术神通与那个玄幻莫测的世界有着强烈的向往,另一方面他明白只有修仙才能更好的保护身边人,当时如果……
饭毕,他向着爷爷与母亲行了一礼后,他直直的迈出家门,带着家里的沉甸甸的包袱。他没有想到太多,回了一下头,最后看了一眼家人,看了一眼院子,看了一眼树,便望向前方,只留下了一个背影。
背影越来远。陈母本来的硬撑此刻再也坚持不住了,泪止不住的流,她无力的依坐在门槛上。说是只外出学十年,可她大字不识几个的农家妇女又岂不明白,仙凡之间,一去便是用隔。
……
这有方乡唯一的镇子便是杏花镇,本是一无名小镇,由于东街口种着几株杏花,很是艳丽惹人爱,便有了杏花镇这个名字。
镇子不大,一条东西大街便是它的全部。这里客栈也只有一家叫杏花客栈坐落在大街正中,两边各色铺子依次排开。
今日真值赶集,但到了已经快散场了,镇上的人已不见得那般熙攘。
静远和陈柏两人走在前方,梁妮子走在后面时而左看看时而右看看。本来是只有这师兄弟二人,但是梁妮子一听有求仙访道的机会变执意要跟着,当然了是逃婚而来还是别的就不得而知了。
即使路上有静远师兄同行,三人打算更稳妥些,付些钱同镖局的人一道到莲溪镇。
镖局的人下午才到,找了个小摊休息片刻后,三人先逛起街来。
陈柏本是有买马的打算的,但静远师兄提醒道这买马上面学问和套路太多了,又看了看能买得起都是老病之马,只好悻悻作罢。
梁妮子买了些吃食后,又进入了铁匠铺,买了件趁手的备用小刀放在了身上。陈柏望向了铺子正中间那把威风凛凛的宝剑。是一把白穗长剑,还以一种不知名的兽皮做了剑鞘。店家对剑是爱护有加,剑鞘上的护环都锃光发亮。这剑自陈柏小时就一直放在了那里,他每次路过这铺子总会观望一二,想象着自己持着此剑,进入江湖,行侠仗义。可五百两的价格尝尝把他拉回现实。
“那长剑把穗拉直都比你高了,还贵,看什么啊。”张铁匠放下手中的活计走了过来,有些逗陈柏的意味说着,“次次来次次看,也不见你买。”
“张叔,我后面就要去远方求学,想着路上远就来看看。”陈柏对张铁匠的揶揄有些尴尬的说着。
“去哪儿求学啊?”张铁匠有些困惑。
“莲溪镇那边。”
“那可是梧郡的东边去了,是挺远的。”张铁匠吩咐妻子去库房拿了把短刀出来,又说着:“这把横刀料子不错,可惜先前断过一回,而且不好重接。我索性不接了,长度虽短了些,但给你用刚好。”
陈柏接过刀欣赏了起来,寒光凌凌,锋利不凡。很是喜欢的问出了价格。梁妮子有些无语的锤了他一拳。
“二两概不还价。”张铁匠比出一个二,语气有些不容讨价还价说着。
陈柏一咬牙,掏出了二两银子,拿走了刀,并拱手告别。两人走远后,张铁匠的妻子诧异的问他:“你就这么把你以前的佩刀贱卖了?”
张铁匠回答道:“每次这小子看向祖传宝剑的眼神,都像极了当年在学武的我。并且他父亲以前也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出来,做个顺水人情没什么。硬要说的话,你就当传承吧。”
走远后,陈柏不解的问起梁妮子:“朱姐,你好端端的捶我干啥。”
梁妮子两手叉腰有些无语的说道:“你买那刀的时候喜欢的样子,就差把眼珠子贴上去了。人家店家看到了要是趁机坐地起价怎么办。索性这张铁匠是实诚人,没有坑你反而让你捡了个大漏。”
前面的陈柏没听进去,捡大漏这三个字倒是尤为悦耳,他连忙把剑递上去求教。
“我们家天天要摸刀,各种刀我看一眼就知道好坏。看着啊。”梁妮子随手扯下一根头发,朝着剑身上一吹,那青丝即刻成了两半。
见到这吹毛断发的威力,陈柏决定以后每晚睡觉都得搂着。
镖局的人来了,一行十几人,从遥州来往平州去。静远和尚同一位高大的镖头说明了情况,又附上一个钱袋,很快便谈拢了。
“这位师傅,还有你们两个小孩,我先说好,路上一切听指挥,有事外出要说明,不得擅自离队。到了莲溪镇我们就各走各边儿。”一位镖师提醒道。
镖局的车队缓缓出了杏花镇。出了镇子,便是彻底的离开了有方乡,顿时一股强烈的情愫涌上两个孩子的心头。梁妮子望了望陈柏,陈柏看向了更远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又看向了静远和尚,静远也是看向前方。这时陈柏拿出一支短笛忧忧的吹了起来。那高大的镖头听出曲子里的悲伤,不自禁的摸了摸胸口的绣帕。其他几位镖师到时没什么鉴赏能力只觉得路上不会太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