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地痞勒索·符文慑敌
- 神符文十美辅我带全球搞钱做慈善
- 尔东左七
- 2606字
- 2026-02-09 12:53:00
青牛镇的晨雾还没散尽,百草堂的木门槛就已经被踏得“咯吱”作响。
封睿寒蹲在药碾子前,指尖捻着一撮晒干的柴胡,正跟马春娟讲解“君臣佐使”的配伍门道。马春娟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裙,袖口沾着几点药汁,听得认真,时不时在本子上记两笔——那是封睿寒用炭笔给她画的草药图,旁边歪歪扭扭写着“柴胡疏肝解郁,黄芩清热燥湿”之类的批注。
“所以治伤寒发热,得用葛根汤打底,柴胡引邪外出,就像……”封睿寒比划了个“开门”的手势,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炸雷似的吆喝:“封神医!在家吗?老子来收保护费了!”
马春娟的笔“啪嗒”掉在桌上,脸色瞬间白了三分。她拽了拽封睿寒的袖子,声音发颤:“是黑三……他、他怎么来了?”
封睿寒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药渣,目光扫过门外。只见一个身高八尺的壮汉堵在门口,敞着怀的粗布褂子露出胸口浓密的胸毛,腰间系着根油腻的牛皮带,上面别着把豁了口的短刀。他脸上横肉堆积,左眼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嘴角,配上那副斜叼着草根的样子,活像庙里供的怒目金刚——就是少了点菩萨心肠,多了几分市井泼皮的戾气。
这就是青牛镇的地头蛇“黑三”,据说早年当过兵痞,后来占了镇西头的破庙当据点,专门干收保护费、强买强卖的勾当。上个月隔壁村的王铁匠不肯交钱,被他带人砸了铁匠铺,现在还在床上躺着起不来。
“黑三哥,我们小本生意,刚开了半个月,实在拿不出……”马春娟硬着头皮迎上去,话没说完就被黑三一巴掌拍开。
“少废话!”黑三啐了口唾沫,金牙在晨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老子管你开张几天?青牛镇的地界,想做生意就得交‘平安钱’!一个月二两银子,今天先交这个月的,上个月的免了!”
封睿寒往前一步,挡在马春娟身前。他今天穿的还是那件补丁摞补丁的粗布短衫,但领口扣得整齐,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平静得像口古井:“黑三爷,我们刚义诊完三镇百姓,没赚什么钱。您行行好,等月底收了诊金,我一定凑钱孝敬您。”
“义诊?”黑三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唾沫星子喷了封睿寒一脸,“小崽子,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什么义诊不义诊的,在老子地盘上,就得按老子的规矩来!”
他说着,伸手就去抓封睿寒的衣领。封睿寒侧身避开,黑三抓了个空,脸色一沉,挥手对身后两个跟班吼道:“给我把这破药铺砸了!看他交不交钱!”
两个跟班早就摩拳擦掌,撸起袖子就要动手。马春娟吓得尖叫一声,扑过去抱住其中一个跟班的胳膊:“别砸!别砸!我们交钱!我这就去拿……”
“春娟!”封睿寒厉声喝止,眼神陡然锐利起来。他盯着黑三那张横肉脸,心里快速盘算:硬拼肯定吃亏,这两个跟班看着就像街头混混,拳脚功夫未必多厉害,但黑三本人当过兵痞,估计有两下子。不过……他现在有符文传承,那些法道小术应该能派上用场。
想到这里,封睿寒悄悄调动识海中的符文力量。自从上次用“呼风唤雨诀”引山泉后,他对法道的掌控熟练了不少,尤其是这种简单的小咒术,几乎能做到“意念一动,咒出法随”。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黑三轻声吐出两个字:“定身。”
话音刚落,黑三脸上的狞笑突然僵住了。他张着嘴,想骂却发不出声音,举起来的手停在半空中,双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两个跟班也察觉不对,刚要回头,封睿寒眼神一凛,又补了一句:“定。”
两个跟班瞬间也定在原地,一个保持着撸袖子的姿势,一个举着拳头,表情滑稽得像庙会上的泥塑雕像。
整个百草堂鸦雀无声。马春娟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看看封睿寒,又看看被定住的黑三三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门口几个看热闹的镇民更是吓得后退三步,生怕被牵连。
封睿寒缓步走到黑三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黑三的眼睛还能转动,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封睿寒的脸越来越近。
“黑三爷,”封睿寒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不管你在青牛镇横行多久,但这里是我和春娟的药铺。我们治病救人,凭本事吃饭,不欠任何人保护费。”
他顿了顿,指尖在黑三胸口轻轻一点。黑三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体内,随即那股僵硬感消失了。他踉跄一步,差点摔倒,等站稳了,第一反应就是摸腰间的短刀——但手刚碰到刀柄,又想起刚才那诡异的一幕,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黑三的声音有些发虚,刚才那股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封睿寒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没什么,就是让你暂时动不了而已。这叫‘定身咒’,是我们老家的一种小法术,专治不讲理的人。”
“法术?”黑三和两个跟班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恐。他们虽然没读过书,但也听过老人们讲“妖人”“邪术”的故事,刚才那一幕可不就是邪术吗?
封睿寒见他们害怕,语气放缓了些:“黑三爷,我知道你收保护费是为了混口饭吃,但我们刚起步,实在拿不出二两银子。这样吧,以后百草堂有什么粗活累活,我找你帮忙,工钱一分不少给你。你看怎么样?”
黑三咽了口唾沫,眼神躲闪:“你……你真不用交保护费了?”
“当然。”封睿寒笑了笑,“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再有人来闹事,我可就不客气了。”
黑三连连点头,带着两个跟班灰溜溜地跑了,临走时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封睿寒,那眼神就像见了猫的老鼠。
围观的镇民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拍手叫好。有人喊:“封神医厉害!连黑三都被他镇住了!”还有人议论:“听说他能用针治好伤寒,原来还会法术,真是神人啊!”
马春娟这才回过神来,跑到封睿寒身边,抓住他的胳膊:“睿寒,你刚才……那是什么法术?好厉害!”
封睿寒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心里一暖,伸手替她擦掉脸上的泪痕:“别怕,就是个小咒术,不会伤人的。以后遇到这种事,直接告诉我,我来应付。”
“嗯!”马春娟重重地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睿寒,你真厉害……以后我跟着你,什么都不怕了。”
封睿寒笑了笑,没说话。他心里清楚,刚才那一下只是小试牛刀,符文传承的力量远比这强大得多。但现在还不是暴露全部实力的时候,慢慢来,一步步积累,才能走得更远。
他转身回到药碾子前,继续碾药,仿佛刚才的闹剧根本没发生过。马春娟则忙着收拾被黑三吓掉的药材,嘴里还不停念叨:“幸好有你……不然我们的药铺就完了。”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药香混合着泥土的气息,弥漫在整个百草堂。封睿寒看着马春娟忙碌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在青牛镇的日子,或许会好过一些了。
但黑三真的会善罢甘休吗?封睿寒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不过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他有符文在手,就不怕任何麻烦。
他拿起药杵,用力碾了下去。药草的清香在空气中散开,仿佛在预示着,属于封睿寒的时代,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