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商队遇匪·亚萍显威

一、首单押运:福兴商队的“符文丝绸”与黑风岭的阴影

辰时初刻,云州城东门外,“福兴商队”的二十辆马车整装待发。

车夫们穿着统一的粗布短褂,腰间系着麻绳,脚蹬草鞋,正用麻绳将货物捆得结结实实。每辆马车的篷布上都印着“福兴”二字,车辕处插着一面三角小旗,旗面是靛蓝色的,绣着一匹驮着货物的骏马——这是云州城老字号“福兴商号”的标志,专营丝绸、茶叶等贵重货物。

封睿寒站在车队旁,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衫(袖口绣着“睿”字云纹),腰间挂着个青玉葫芦(装着百草堂的“清心丹”)。他手里拿着本《商路安全手册》(曹微微编的,标注了各路段山贼出没概率),正和福兴商号的少东家王福说话:“王公子,黑风岭这段路,山贼出没概率七成,你找的这‘磐石安保’,能行吗?”

王福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锦缎长袍,手里摇着把折扇,闻言苦笑道:“封先生,您就别寒碜我了。这‘磐石安保’是云州城新冒出来的,听说郑亚萍队长带人剿了铁拳门的‘黑风寨’分舵,连州府的捕头都夸他们‘能打’。我这也是没办法,其他安保队要么漫天要价,要么一听黑风岭就摇头……”

“放心。”封睿寒拍了拍他的肩膀,“亚萍的‘磐石安保’,专治各种不服。”

话音未落,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众人回头望去,只见十二个身穿藏青劲装的汉子骑着黑马奔来,为首的是个女子——郑亚萍。

她今天换了身行头:藏青劲装外罩一件黑色软甲(郭莎莎用“符文硬皮”做的,轻便防刺),腰间别着把短刀(刀柄缠着防滑的鲨鱼皮),脚蹬厚底牛皮靴,靴底钉着铁掌(走山路不打滑)。最显眼的是她左腕上的“灵能护腕”(银色云纹,刻着“磐石”二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她身后,十一名安保队员排成两列,每人都背着个长条布包(里面是“灵能弩”和“信号烟花”),腰间挂着“灵能护腕”,神情肃穆。

“封先生!”郑亚萍勒住马,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磐石安保’郑亚萍,奉命护送福兴商队赴南楚,请指示!”

“免礼。”封睿寒扶起她,指了指车队,“货物是‘符文丝绸’(用灵源界特有的“荧光草”纤维织成,夜间能发光,价值万两白银),务必平安送达。遇到山贼,记住——‘护人为主,财物次之’。”

“是!”郑亚萍站起身,转向王福,“王公子,按约定,首单酬劳三千两白银,事成后付。现在,请让商队伙计跟我的队员混编,每辆车配两名安保,前后各设两队巡逻。”

王福连忙点头:“没问题!这是我商队的账房先生,李福,负责跟你们对接。”

一个戴着瓜皮帽的中年男人挤出来,哈着腰道:“郑队长,小的李福,以后就仰仗您了!”

郑亚萍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对队员下令:“李二牛、王铁柱,你俩带四人去前队探路,用‘生态地图’(魏丽君给的,标注了水源和隐蔽处)标记安全路线;赵小虎、刘大壮,你俩带四人守后队,注意听‘信号烟花’(红黄蓝三色,对应不同险情);剩下的人,跟我守中军,每辆车配两人,灵能护腕充好电,灵能弩上满箭!”

“是!”队员们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

这时,崔丽霞抱着个木箱子跑过来,箱子上印着“霓裳羽衣”的logo:“亚萍姐!我给你送‘磐石战旗’来了!”她打开箱子,里面是一面大旗,旗面是玄色的,绣着银色云纹,中间一个大大的“护”字,旗杆顶端还挂着个小铜铃(风吹过会响,用于传递信号)。

“这旗子真威风!”郑亚萍接过战旗,用力一抖,铜铃“叮当”作响,“以后‘磐石安保’的旗子,就用这个!”

“那当然!”崔丽霞得意地扬起下巴,“这‘护’字是我用银线绣的,晚上还能反光,山贼见了准害怕!”

李丹也跟了过来,手里举着个炭笔和木板:“亚萍姐,我让‘云州快报’的记者老张跟你们一起去,记录‘磐石安保’的英勇事迹,回来给你登报!”

“登报?”郑亚萍皱了皱眉,“会不会太招摇了?”

“不招摇!”李丹笑着晃了晃木板,“这叫‘品牌宣传’!以后商队都抢着找你们护送,酬劳还能再涨!”

郑亚萍想了想,点头道:“行,让老张跟着吧,但别添乱。”

“保证不添乱!”李丹做了个鬼脸,跑开了。

马春娟提着个药箱走过来,药箱上印着“百草堂”三个字:“亚萍,我给你带了‘金疮药’和‘止血散’,路上要是有人受伤,记得用。”

“春娟姐,谢谢。”郑亚萍接过药箱,感觉心里暖暖的。她想起一个月前,自己还是铁拳门的一个“野丫头”,整天和地痞打架,被人看不起。而现在,她有了自己的队伍,有了“磐石安保”这个家,还有这些关心她的姐妹……

“好了,准备出发吧。”封睿寒看了看天色,“午时前必须走出黑风岭,否则傍晚容易起雾,山贼更猖獗。”

“是!”郑亚萍翻身上马,高举“磐石战旗”,“全体都有,出发!”

二十辆马车缓缓启动,马蹄声、车轮声、铜铃声交织在一起,向着黑风岭方向驶去。

二、黑风岭伏击:黑熊的“疯魔棍”与人海战术

巳时三刻,商队进入黑风岭。

黑风岭是云州城南楚之间的必经之路,因常年刮大风、多瘴气而得名。岭上树木茂密,怪石嶙峋,只有一条狭窄的山路蜿蜒向上,最窄处仅容一辆马车通过。

郑亚萍骑着马走在最前面,藏青劲装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她左手握着缰绳,右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身后的队员们也都绷紧了神经,灵能弩的弓弦微微颤动,随时准备发射。

“队长,前面有个岔路口。”李二牛骑马回来报告,“左边是‘阳关道’(宽阔但绕远),右边是‘独木桥’(近路但险峻),按‘生态地图’标注,阳关道更安全。”

“走阳关道。”郑亚萍毫不犹豫,“安全第一。”

商队拐上阳关道,道路果然宽阔了许多,两旁是高大的松树,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队员们稍微放松了一些,开始和商队伙计聊天。

“郑队长,听说你会‘太极阵’?”一个年轻的伙计好奇地问,“是不是像戏文里那样,能‘以柔克刚’?”

“太极阵不是戏法,是杀人技。”郑亚萍淡淡地说,“你们只要记住,遇到山贼别乱跑,跟在我身边就行。”

伙计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问。

就在这时,走在最后的赵小虎突然举起右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郑亚萍立刻警觉起来,勒住马,示意队伍停下。

“怎么了?”她低声问。

“队长,你听。”赵小虎侧耳倾听,“好像有脚步声。”

郑亚萍凝神细听,果然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前方树林里传来,越来越近。她心中一凛:“有埋伏!所有人戒备,灵能弩上弦,护腕准备好!”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短刀出鞘,灵能弩对准前方树林。商队伙计们吓得脸色发白,纷纷躲到马车后面。

“出来!”郑亚萍大喝一声,“黑风岭的山贼,我‘磐石安保’在此,不怕死的就出来!”

话音未落,树林里突然冲出几十个手持钢刀、木棍的山贼,为首的正是黑风寨寨主——黑熊。

黑熊身高八尺,膀大腰圆,满脸横肉,左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到下巴的刀疤(据说是被郑亚萍砍的),穿着一件兽皮坎肩,腰间挂着把九环大刀,走路一瘸一拐(上次被郑亚萍用“螺旋卸力”扭伤了脚踝)。他身后,五十个山贼排成三排,个个手持凶器,面目狰狞。

“哈哈哈哈!”黑熊狂笑起来,“郑亚萍!没想到吧?老子又回来了!上次让你跑了,这次我要把你的人头挂在黑风寨门口,再把你的‘磐石安保’剁成肉泥!”

郑亚萍冷笑一声:“黑熊,上次你带着二十个人来,被我十二个人打得屁滚尿流,今天还敢来送死?”

“放屁!”黑熊怒吼一声,挥舞着九环大刀冲了过来,“这次老子带了五十个人,还有‘疯魔棍法’(铁拳门的邪门功夫,以力大无穷、招式狠辣著称),今天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

“来得好!”郑亚萍不退反进,拔出短刀,迎了上去。

“太极阵,起!”她大喝一声,身后的十一名队员立刻围成一个圆圈,将商队护在中央。队员们手中的灵能弩对准山贼,护腕上的“灵能”指示灯亮起蓝光。

黑熊的九环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劈来,郑亚萍侧身躲过,短刀顺势一划,砍在黑熊的刀背上。“当”的一声,火星四溅,黑熊的刀被震得后退三尺,虎口发麻。

“好小子!有两下子!”黑熊怒吼一声,九环大刀舞成一团,刀光闪烁,向郑亚萍笼罩过来。

郑亚萍不慌不忙,脚下踩着“八卦步”,短刀在身前画着圆弧,将黑熊的刀招一一化解。她的动作看似轻柔,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每一次格挡都让黑熊的刀势减弱一分。

“螺旋卸力!”郑亚萍抓住一个破绽,短刀突然变招,从下往上撩起,正好击中黑熊的手腕。黑熊惨叫一声,九环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手腕肿得像馒头一样。

“啊——”山贼们发出一阵惊呼。

“老大!”一个山贼冲上来,挥舞着木棍砸向郑亚萍。郑亚萍头也不回,反手一甩,短刀像长了眼睛一样飞出去,正中山贼的膝盖。“嗷”的一声,山贼抱着膝盖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谁还敢来!”郑亚萍厉声喝道,短刀在手中转了个圈,插回腰间。

山贼们被她的气势震慑住了,纷纷后退。黑熊捂着手腕,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厉害?”

“我是‘磐石安保’的队长郑亚萍。”郑亚萍冷冷地说,“专门收拾你们这些为非作歹的山贼!”

“哼!就算你厉害,也架不住人多!”黑熊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烟雾弹,用力扔在地上。“砰”的一声,烟雾弥漫开来,遮住了众人的视线。

“不好!有埋伏!”郑亚萍大喊一声,立刻点燃一枚“红色信号烟花”(代表“山贼突袭”)。烟花升空,炸开一团红色的火花,在烟雾中格外醒目。

“杀!”山贼们在烟雾的掩护下,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挥舞着钢刀、木棍,向商队扑去。

“结阵!太极阵·守!”郑亚萍大喝一声,队员们立刻变换阵型,围成一个更大的圆圈,将商队护在中央。队员们手中的灵能弩开始发射,“嗖嗖”的箭声划破空气,山贼们纷纷中箭倒地。

“啊!我的腿!”一个山贼被灵能弩射中大腿,惨叫着倒在地上。

“这是什么箭?怎么这么疼?”另一个山贼捂着胸口,脸色发白。

灵能弩的箭头上涂着郭莎莎研发的“麻痹药膏”,中箭后会让人浑身无力,暂时失去战斗力。山贼们哪里见过这种武器,顿时乱作一团。

郑亚萍趁机冲进山贼群中,短刀上下翻飞,所向披靡。她的“太极阵”已经练到了“化劲”境界,每一刀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却又不失灵活,山贼们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螺旋卸力!”她抓住一个山贼的钢刀,顺着刀势一引,山贼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冲去,正好撞在另一个山贼身上,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借力打力!”她又是一刀,砍在一个山贼的木棍上,木棍断裂,山贼被震得后退几步,撞在树上,昏了过去。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山贼们就被打得七零八落,躺在地上一片呻吟。黑熊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却被赵小虎拦住了去路。

“想跑?没那么容易!”赵小虎手持灵能弩,瞄准黑熊的脑袋,“再动一下,我就一箭射穿你的脑袋!”

黑熊吓得脸色发白,举起双手投降:“别杀我!别杀我!我投降!”

“哼!”郑亚萍走过来,用短刀抵住黑熊的喉咙,“说,谁让你来的?”

“是……是州府的刘捕头!”黑熊颤抖着说,“他说只要我杀了你和商队,就给我五百两白银,还让我当黑风寨的寨主……”

“刘捕头?”郑亚萍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知道了,你带我们去黑风寨,看看还有什么同伙!”

“好……好!”黑熊连连点头。

三、十美联动:马春娟的急救、魏丽君的新商路与崔丽霞的战旗

就在郑亚萍审问黑熊的时候,商队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原来,一个商队伙计在逃跑时被山贼的流矢擦伤了胳膊,鲜血直流,疼得他龇牙咧嘴。马春娟听到动静,立刻提着药箱跑了过来。

“别动!”她蹲下身子,打开药箱,取出“百草堂金疮药”(白色粉末,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小心翼翼地撒在伙计的伤口上,“这是‘金疮药’,止血止痛,半天就能结痂。”

“谢谢马大夫!”伙计感激地说。

“不客气。”马春娟又取出一卷纱布,给伙计包扎好伤口,“以后遇到危险,记得躲在马车后面,别乱跑。”

“知道了,马大夫。”伙计点点头。

这时,魏丽君也赶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生态地图”(羊皮纸做的,上面标注了山脉、河流、村庄):“亚萍,我看了‘生态地图’,黑风岭后面有一条‘隐水河’,可以直通南楚,比原定路线近一半,而且没有山贼出没。以后商队可以走这条路。”

“真的?”郑亚萍眼睛一亮,“那太好了!这样既能节省时间,又能避免危险。”

“当然是真的!”魏丽君指着地图上的红线,“这条‘隐水河’是我上个月带人勘探时发现的,河水不深,马车可以涉水而过,就是需要多准备些防水布。”

“没问题!”郑亚萍点点头,“回去后我让郭莎莎研发‘防水马车’,以后就用这条新商路。”

崔丽霞也跑了过来,手里举着那面“磐石战旗”:“亚萍姐,你看!这旗子在战斗中飘得多威风!刚才山贼们看到这旗子,都吓得不敢往前冲了!”

“确实威风。”郑亚萍笑了笑,“这旗子是你设计的?”

“当然!”崔丽霞得意地说,“这‘护’字是我用银线绣的,晚上还能反光,山贼见了准害怕!”

“嗯,以后‘磐石安保’的旗子,就用这个。”郑亚萍说。

李丹也跟了过来,手里拿着个炭笔和木板,正在记录什么:“亚萍姐,刚才的战斗太精彩了!‘太极阵’破‘疯魔棍’,灵能弩射山贼,还有你一刀砍飞黑熊的刀……这些都得记下来,登在‘云州快报’上,让全云州城的人都知道‘磐石安保’的厉害!”

“登报?”郑亚萍皱了皱眉,“会不会太招摇了?”

“不招摇!”李丹笑着晃了晃木板,“这叫‘品牌宣传’!以后商队都抢着找你们护送,酬劳还能再涨!”

郑亚萍想了想,点头道:“行,让老张跟着吧,但别添乱。”

“保证不添乱!”李丹做了个鬼脸,跑开了。

曹微微也赶了过来,手里拿着个账本:“亚萍,首单酬劳三千两白银,按约定翻倍,这是收据,你签个字。”

“好的,曹姐。”郑亚萍接过账本,签上自己的名字。

“恭喜你,首单成功。”曹微微笑着说,“以后‘磐石安保’的生意会越来越好,酬劳也会越来越高。”

“谢谢曹姐。”郑亚萍说。

四、缴获藏宝图:黑风寨的秘密与天启王朝的军饷库

审讯完黑熊后,郑亚萍带着队员们搜查了黑风寨的营地。

营地位于黑风岭的一个山谷里,里面有十几间茅草屋,还有一个仓库。仓库里堆满了粮食、布匹、金银珠宝,还有一些兵器。

“这些都是山贼抢来的?”郑亚萍问。

“是的。”黑熊低着头说,“我们平时靠抢劫商队为生,偶尔也下山抢村民的东西。”

“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郑亚萍问。

“特别的东西?”黑熊想了想,“哦,对了!我们寨子里有一张‘藏宝图’,据说指向天启王朝的‘黑风谷秘密军饷库’,里面有很多金银珠宝和兵器。”

“藏宝图?”郑亚萍眼睛一亮,“拿出来看看。”

黑熊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纸,递给郑亚萍。羊皮纸上画着一幅地图,标注着“黑风谷”“军饷库”“入口”等字样,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据说是天启王朝的文字)。

“这是真的?”郑亚萍问。

“应该是真的。”黑熊说,“这张图是我们寨子的老寨主从一个天启王朝的军官那里抢来的,他说‘黑风谷军饷库’是天启王朝的秘密仓库,里面有很多宝贝,但是守卫森严,一般人进不去。”

“黑风谷在哪里?”郑亚萍问。

“在云州城西北三百里处,靠近北漠。”黑熊说,“那里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天启王朝在那里设了一个团的兵力守卫。”

“好,我知道了。”郑亚萍把藏宝图收起来,“你带我们去黑风寨,看看还有什么同伙。”

“是,队长。”黑熊说。

搜查完黑风寨后,郑亚萍带着队员们回到了商队。商队伙计们看到山贼都被打败了,都欢呼起来。王福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郑队长,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们!”

“不用谢。”郑亚萍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以后我们的商队,就交给‘磐石安保’护送了!”王福说,“酬劳随便你开!”

“好,一言为定。”郑亚萍说。

五、凯旋与庆功:十美“贤内助天团”的庆功宴

酉时,睿寒城“同心殿”。

郑亚萍带着队员们凯旋,身后跟着被俘虏的黑熊和五十个山贼(已经被绑起来了)。马春娟、魏丽君、崔丽霞、李丹、郭莎莎等人早已等在殿外,看到他们回来,立刻欢呼起来。

“亚萍!你们成功了!”马春娟跑过去,给郑亚萍递上一杯热茶,“累了吧?快喝口茶歇歇。”

“春娟姐,我不累。”郑亚萍接过茶杯,一口气喝了半杯,“就是山贼太多了,打了半天才搞定……”

“五十个山贼,你们十二个人,半天就搞定了?”李丹瞪大了眼睛,“这也太厉害了吧!”

“那是!”崔丽霞骄傲地扬起下巴,“我们‘磐石安保’有‘灵能护腕’和‘灵能弩’,还有亚萍姐的‘太极阵’,专克山贼这种‘乌合之众’!”

魏丽君检查了一下商队的货物(符文丝绸),确认没有损坏,笑着说:“亚萍,这次‘首单押运’圆满成功,王福说以后他的商队都交给‘磐石安保’护送,酬劳翻倍!”

“真的?”郑亚萍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我们的‘安保品牌’算是彻底打响了!”

这时,封睿寒从殿内走出,手里拿着本账册:“亚萍,这次押运的支出和收入我都算好了。扣除队员的工钱、装备损耗,净赚三千两白银。另外,郭莎莎的‘灵能弩’申请了专利,以后可以批量生产,卖给其他安保公司。”

“睿寒哥,你真是料事如神!”郑亚萍激动得眼眶发红,“要不是你教我‘法道锻体诀’和‘太极阵’,我哪能带出这么厉害的队伍?”

“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封睿寒拍了拍她的肩膀,“对了,亚萍,这次缴获的‘藏宝图’(指向天启王朝黑风谷军饷库),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去探探。”郑亚萍说,“如果能端掉天启王朝的军饷库,就能削弱他们的实力,为以后对抗他们做准备。”

“好,我支持你。”封睿寒说,“不过,你要小心,天启王朝的守卫肯定很森严,多带点人手,多准备些装备。”

“知道了,睿寒哥。”郑亚萍说。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晚上我请大家吃‘丰饶之地’的‘烤全羊’,庆祝‘磐石安保’首单告捷!”封睿寒说。

“好耶!”女主们欢呼起来,殿外充满了欢声笑语。

郑亚萍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突然觉得无比幸福。她想起一个月前,自己还是铁拳门的一个“野丫头”,整天和地痞打架,被人看不起。而现在,她有了自己的队伍,有了“磐石安保”这个家,有了这些关心她的姐妹,还有封睿寒这个“睿寒哥”……

“我何德何能,能遇到你们……”她哽咽着说。

“傻丫头。”马春娟搂住她的肩膀,柔声说,“不是你遇到了我们,是我们遇到了你。‘磐石安保’需要你这样的‘将才’,而我们……需要你这样的‘家人’。”

郑亚萍再也忍不住,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她扑进马春娟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马春娟轻轻拍着她的背,其他女主也围了过来,有的递纸巾,有的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她。

殿外的夕阳洒进来,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封睿寒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十美集团”的每一个人,都是他最坚实的后盾;而这“磐石安保”,也将成为“云州三杰”对抗天启王朝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