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冷心冷肺的女人!
- 死对头太傲娇,破戒后哭红了眼
- 宝月月儿
- 2367字
- 2026-02-09 19:11:09
厉湛青像一头苏醒的雄狮,赤红的眼里浸满对猎物的渴望。
抱着人就朝床那边跨步走去,随后倾身覆盖上去。
“你说的,一会别又哭得像兔子眼。”
随着身上最后一点束缚消失,两人的血液到达沸点。
云书缈在迷离中抽回一丝理智:
“厉湛青,你有没有病?”
昨天的体检报告还没去拿。
有必要问一下。
正准备发力的某人,听到这话,顿了一下。
自嘲:“没女人,没性病,单身,身体倍儿棒,不信明天给你发体检报告。”
云书缈:“可以……嗯……”
男人笑得恶劣:“抱歉,我以为你说我可以……”
然而厉湛青没能笑多久。
他被反攻了。
小白兔含羞带怯在他面前晃荡。
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扭动着美妙的舞姿。
还有那双清纯眼眸,浸满情欲的迷离。
勾魂摄魄的。
啧!
这云缈缈哪里是什么纯情小白兔!
分明就是一芳心纵火犯!
厉湛青感觉全身心的愉悦像是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此刻的他终于能体会古代君王“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既视感。
累死了。
扭得腰都酸了。
云书缈往下瞅了眼,忍不住抱怨:“你好了没有?”
厉湛青被气坏了,又笑了。
甫一反攻回来。
被墨色遮掩得严严实实的眼眸,幽光闪烁。
“云缈缈,才5分钟不到,你看不起谁?你在后面再加个0都不是我的极限,一夜7次是我的保底。”
果真够烂的。
都实践出真知了。
就在两人沉沦之际,云缈缈的手机进来一条消息……
——
翌日清晨,厉湛青醒来,长手一捞。
空的。
睁开眼一看,旁边没人。
坐起身朝房间里扫了眼。
空无一人。
拿过手机一看,上面有云书缈发来的微信。
云:[昨天周总的事,谢谢你。]
就这么一句话。
没了。
没有其他任何交代。
又跟上次一样,睡完人就跑了?
真把他当免费鸭子了?
他就这么烂大街?
厉湛青很是气愤敲字回复:
[云渺渺!哪有像你这样的!给人当老婆当一个晚上。第二天不打招呼就跑了?都不用负责的?你就是个渣女!]
消息刚发出去,下面就显示一行红字小字。
[你的消息已发送,但对方拒收了。]
被拉黑了?
呵呵!
厉湛青又拨打了电话,没打通。
哈哈。
电话也被拉黑了。
厉湛青自嘲笑得像个大傻逼。
这真的把他当牛郎了?
没有感情,只有情欲发泄?
这个云缈缈好牛逼plus啊!
缅北诈骗的套路玩得溜溜的!
此时,一大早就请了假的云书缈正坐上赶往临市的一个叫幸福镇的大巴车。
被某禽兽一晚不知道弄了多少次的她,早上醒来才看到昨晚那条微信。
[好消息!你外公那个主治医生今天飞国内的航班,据说是他妈去世,回来参加葬礼。大约明天下午就会离开,你想办法提前过来,还能见上面。]
云书缈外公去世的时候,她大三。
外公有心脏病,一直都有治疗。
那天她正和老师去西南一小山村做乡村振兴的栏目采访。
那天一整天都在采访,碰巧手机没电。
晚上回到住处充上电看到信息时,才得知外公病重。
等她第二天赶回到麓城,外公已被火化,外婆也进了医院。
云书缈深受打击,而她的亲爸在这时,给她设套,让她签署了一份自愿放弃财产继承的文件,就这样,明氏集团换了人,摇身一变,变成云氏集团。
从悲伤中缓过劲儿来的云书缈才慢慢发现蛛丝马迹。
外婆说,外公那天只是有点小感冒,被她小姨明若瑛带到医院检查。
发孝心说,小感冒也不能忽视。
到了医院顺道做了心脏体检,医生说心脏功能不太好,需要住院。
上午一住院,下午人就不行了。
而没等到她回去,人就被拉去火化。
种种迹象,都在指明一个方向,外公的死不是意外。
事后她要医院给相关的医疗报告,报告上无懈可击。
就在她多次交涉,那位主治医生突然离职了。
之后杳无音讯。
这四年里,她一直让人在背地里调查那个人。
才得知那人去了国外。
山高水远,外婆还生着病。
她走不开,这事一拖再拖。
这医生摆明是知道什么,又或者他本就参与其中,无论如何,她都要查明真相。
让那些猪狗不如的东西,付出应有的代价!
……
厉湛青越想越觉得憋屈。
实在受不了这种头晚和你抵死交缠,第二天就回到陌生人的巨大落差感。
他讨厌这种被抛弃,被忽视,被不当回事的感觉!
很不爽!
江特助被喊到了星河湾。
看到厉湛青一副厉鬼般的模样,他就直犯怵。
“厉……厉爷,您有什么吩咐?”
厉湛青死人脸:“给我查一下那冷心冷肺的女人现在在哪!”
冷心冷肺的女人?
不用问都知道指的是谁。
除了他那朵小桃花,没有谁。
“好的,厉爷。”
……
很不凑巧,云书缈赶到镇上时,突然下起了大雨。
寒风夹杂着雨水乱七八糟砸在人的脸上,就跟下冰刀一样。
那主治医生是在乡下的一个村庄里,当她花了100块打了个摩的赶到那里时,知情人透露,人已经离开了。
无功而返。
此时天色已黑。
云书缈一天没吃东西,又冷又饿,走在镇上的马路上,还淋着雨。
过于期待一件事,又重重受到打击,身心疲惫,云书缈的情绪跌到谷底。
就在这时,一辆电动车开着刺眼的灯光朝她这边横冲直撞而来。
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这个行人。
就要被撞上时,腰上突然覆上一只手,猛地把她拽进一堵温热的胸膛里。
“干什么!眉毛下面挂两个蛋?没看到人?赶着去投胎啊!”
厉湛青一股无名火冲冒冒失失的外卖小哥一通发泄。
外卖小哥连忙刹车,扭头道歉:
“抱歉,快超时了,一下子没注意。”
随后扭动油门溜了。
厉湛青骂完小哥又垂眸看着怀里的人。
下一秒劈头盖脸就冷嘲热讽:
“哟!这不是某位过河拆桥的三好学生吗?大晚上在大街上跟只野鬼似的,失魂落魄淋着雨,不知道的还以为失恋了。”
“找的什么破男朋友,跟死了一样,要是结了婚,不得天天守活寡。”
莫名其妙被他训一顿,云书缈从他怀里出来,静若湖水的清眸看着他:
“大晚上的在马路上淋着雨见人就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人骗财又骗色,像只无能狂怒的废物。”
路灯下,淅淅沥沥的雨滴如针尖一样簌簌往下扎。
扎得人脸刀割似的。
可都没有眼前这个冷心冷肺的女人说出的话扎得疼。
专挑人的心窝子戳!
厉湛青面无表情盯着她,又大无语笑了。
“云缈缈,你要不要拿个镜子照照自己,看看镜子里的像不像你口中说的那个人?”
“来来来。”
他犯贱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就怼她脸上。
“来,盯着这里看,看看这里边的这个女人,像不像你刚说的那个骗财又骗色的小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