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棒打野猪(求收藏!求追读!)

李铁柱缩到树后,就开始听着动静儿,心里估摸着时间。

听着动静越来越大,李铁柱从树的另一侧反绕到树前,途中就已经双手握住棍子举在头顶。

李铁柱几乎是刚准备好,第一头隔年沉就即将越过大树。

它闷头逃命啥也没瞅见,鼻子上就传来剧痛,随后不受控制地直接倒地。

自身的重量加上惯性,栽倒时还像原本冲刺的方向滑了一段距离。

一路撞断了不少灌木丛,这才停下并发出一声惨叫。

李铁柱却根本没管它,只凭手上传来的感觉,他就确认击中了猪鼻。

那猪鼻子集中了野猪全身大半的神经,一时半会儿是没有威胁的。

当他准备继续敲剩下那头隔年沉时,那只又不傻,

它听见同伴的哀嚎,便抬起了猪头。

它速度虽然没减,却是后蹄发力,

直接调转了逃命的方向,往另一边的灌木丛冲去。

李铁柱倒是没在意,瞅着俩黄毛子被落得还远,

到这还得十来秒,他又缩了回去。

也就是他刚缩回去时,耳边就传来一声枪响。

李铁柱余光就瞥见,一旁的灌木丛不断伏倒,溅起的大片雪花在低空中炸开。

原来这头隔年沉一掉转方向,正好给邢炮留了个大面,顺便还让开了磊子和李铁柱的方向。

没了顾忌,邢炮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稍微移动了下准星,就扣动了扳机。

子弹精准地打穿了,那头隔年沉的双肺。

李铁柱也就瞥了一眼,立刻就从树后窜出,往俩头黄毛子那冲去。

果不其然,两头黄毛子都被惊到了,

自身重量就小,又看见李铁柱朝它们冲过来。

它们正准备换个方向逃跑时,灌木丛中突然传来了老母猪的叫声,随即愣在原地。

原来是老母猪发现自己的崽一个没跟上,又返回寻找来了。

李铁柱眼瞅着两只黄毛子停下,上前就是一棍精准的敲在一头黄毛子的头部。

这一棍带着李铁柱前冲的力量,棍子击中的瞬间,

只剩一面的树皮,勉强牵扯着才没有彻底断开。

李铁柱随手就放开了握着棍子的手,借着棍子传来的力道,

单脚发力改变方向,往另一只黄毛子扑了过去。

在空中的姿势,就跟蝙蝠在空中滑翔一样,

那黄毛子匆忙逃窜,可惜还是被李铁柱一把搂住了后腿。

黄毛子一下没挣脱开,转头就要咬李铁柱。

李铁柱刚摔了个狗吃屎,左小臂勉强撑住地面,

这才没有脸着地,见黄毛子转头要咬他。

他放弃站起身来,握住黄毛子后腿的右手发力,一把给黄毛子拉到身下压住。

勉强控制住后,任由猪头在自己怀里乱拱,

单手抽出腰间的直刀,凭感觉捅进它心窝子。

感受到刀尖传来的心脏跳动,李铁柱握刀一拧随后抽出,

身子往侧面翻滚,然后不等稳住身形就往刚才的树跑去。

原来两只黄毛子接连的惨叫声,引来了老母猪。。

李铁柱听着身后动静越来越大,知道是老母猪回来护崽了。

这玩意虽说没有獠牙,但是三百多斤的体重给你来一下,整不好就得骨折。

更何况此时李铁柱,还没机会稳住身形,

目前的身体素质跟上辈子差距还很大,只好先找树爬上去。

好在那地形限制了老母猪的速度,虽说它能在梢条地里行走无碍,但是速度一降就很难起来了。

李铁柱也有时间爬上树,喘着粗气,眼瞅着老母猪来到树下。

这时候母猪还护着崽儿,倒是有些难得,李铁柱拿刀背敲着树想给母猪赶走。

这时节的规矩一般不打母的,可惜这母猪有点出乎意料,

就在树下喘着气,不停地啃着树皮。

这会儿李铁柱倒是不怕有危险,再生气它也上不了树。

再说了还有邢炮和磊子呢,只是有些苦恼如何给它赶走。

就在这时,磊子终于赶到,

对着空中开了一枪,老母猪这才转头跑进灌木丛中消失不见。

磊子跑到树下,呼哧带喘地抬头喊道:

“二哥,你没事吧?你咋这......”

李铁柱自然知道磊子想说啥,他也没在意。

他从树上跳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枯叶,自信地笑道:

“老母猪黄毛子怕啥?再说了,不还有你跟邢炮嘛。”

随后又指向第一头隔年沉倒下的方向:

“先去补枪,那头隔年沉搁那儿呢,我去收拾黄毛子。”

此时距离李铁柱第一次棒打野猪鼻,不超过五分钟,

没出什么意外,两头野猪还在原地躺着呢,

两人分别给野猪来了个痛快,顺便放血。

磊子重新给子弹上膛,两人稍作休息。

缓了口气,他俩就一人拽着一头黄毛子的后腿,开始向坡上走去。

等他们走到大炮卵子倒下的地方,邢炮已经清理了一片空地,

还在周围堆了点石头,准备生火了。

生火的材料还是现成的,野猪卧子里的荒草枯枝刚刚好。

甚至旁边那头大炮卵子和两头挑叉子已经放血,顺便开了膛。

“邢爷爷,你咋开膛了呢?按规矩得我来啊。”

李铁柱这话说得不假,虽说他是这趟儿的炮头,可手里却并没有炮。

按规矩来说,邢炮才是开第一枪的炮头。

磊子是贴炮,负责补枪的。

邢炮闻言,抬眼看了李铁柱一下,淡淡说道:

“啥规矩?说了这趟你小子是把头,老头子我可有些年没帮过手咯,有些生疏了。”

他随即话锋一转:

“你小子行啊,刀都不墩就敢蹲那儿干野猪。”

磊子没说话,他跑一边儿去捡弹壳去了。

李铁柱倒是没有纠结那么多,上辈子他一个人哪有啥规矩,

在国外,他也不相信别人。

后来回国内当老山狗子时,他又不缺钱,偶尔打猎只为了口吃的。

所以学成后,他从来没有和别人一起打过围。

他是了解邢炮这人最重视规矩,所以得提一下,起码面儿上得过得去。

这不邢炮不再说“炮头”,而是说“把头”,这就是表明态度。

这会儿有传承的老猎人打围,领头的就叫炮头,多意味着第一个开枪的。

把头呢就是一种统称,基本什么行业领头的都可以叫把头。

“可不就信您老手把稳当嘛!”

“真有危险我麻溜上树,它还能咋地?”

邢炮也不忙活了,坐在地上点上烟,感叹道:

“敢情全让你小子心眼儿里算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