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阵破伪师惊敌胆,符移真身救佳人
- 斗破:我在异界打造英雄联盟
- 归尘君别离
- 2500字
- 2026-02-07 15:41:35
午时三刻,日头毒辣得像要把地皮烤裂。
原本寂静的山坳里,空气突然变得粘稠无比。
并不是湿热,而是一种被强行压缩的窒息感。
四周枯黄的竹林毫无征兆地静止了,紧接着,七道青色的风旋光柱冲天而起,如同七根囚龙钉,死死钉住了这座简陋草庐的方圆百丈。
“轰——!”
无形的风墙瞬间合拢,狂暴的气流在结界内疯狂乱窜,那几根刚搭好的篱笆瞬间化作齑粉。
一直昏睡在竹塌上的云韵猛然睁眼,身为斗皇的战斗本能让她不顾经脉剧痛,强行调动体内那点可怜的残余斗气。
青色的斗气铠甲刚在体表凝出一层薄膜,她便闷哼一声,那张绝美的脸庞涌上一阵不正常的潮红。
“不想死就憋回去!”
一只枯瘦、布满老茧的手像铁钳一样精准地扣住了她的脉门。
云韵愕然转头,只见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陈伯”此刻眼神锐利得吓人。
苏越根本没给她挣扎的机会,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头,语速极快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这是‘七杀困风阵’,气机牵引之下,你现在哪怕只动一根手指,阵心的风压就会瞬间锁死你受损的风属性气旋。到时候别说紫晶封印,你这身斗皇修为都得废!”
云韵心中巨震。
一个山野采药老头,怎么可能一眼看穿这种高阶阵法的阵眼机理?
甚至连“气旋锁死”这种专业术语都说得如此笃定?
但苏越没空给她解释。
他在系统视野中,清晰地看到代表阵法节点的红色线条正在飞速收紧,就像一张正在勒紧脖子的渔网。
“待着别动,看好这出戏。”
苏越松开手,佝偻着背快步冲向草庐东侧那棵已经枯死的歪脖子树。
那里是风压最弱的地方,也是系统判定的“阵法盲区”。
他从那脏兮兮的怀里掏出一把看似是药渣的灰褐色粉末。
这可不是什么草药,而是他刚才花费50点气运值从系统商店兑换的【炼金术士的干扰粉尘·改】。
这东西在瓦洛兰也就是辛吉德用来恶心人的小把戏,但这粉尘有个特性——对能量流动的“粘滞性”极强。
“噗。”
粉尘被苏越看似随意地扬起,顺着那一缕极其细微的东南风飘散。
原本在那里按照特定轨迹旋转的第三个风眼,在吸入这些粉尘的瞬间,就像是精密齿轮里被塞进了一团口香糖。
那股青色的风旋肉眼可见地滞涩了一下,原本完美的圆弧轨迹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缺口。
高空之上,负责监控阵眼的赤鹰瞳孔骤缩,手里紧握的令旗差点脱手:“门主!不对劲!东面阵纹的能量传输在消解!有人在干扰阵法!”
“雕虫小技!”
一声怒喝如惊雷炸响。
半空中,一道黑袍身影凭借一对巨大的青色斗气双翼悬停在正上方。
风绝居高临下,阴冷的目光穿透风墙,死死锁定在那个正拍打手上灰尘的“老农”身上。
即使隔着这么远,那种属于斗王的威压依然让草庐顶上的茅草瑟瑟发抖。
“我当是什么高人,原来只是个连斗气纱衣都凝聚不出的废物斗师?”风绝看清苏越的实力底细后,眼中的警惕瞬间化为浓浓的嘲讽,“凭你也敢破我这足以困杀斗王的阵法?简直是不知死活!”
苏越抬起头,脸上那层蜡黄的伪装皮让他看起来既苍老又滑稽。
他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风绝头顶那片被风阵搅碎的云层。
“后生,话别说太满。”苏越用那种倚老卖老的神棍语气喊道,“你看那云——风向乱了。你这阵法借的是天地风势,如今午时刚过,山风转阳,你却还在逆势强催阴风眼。你的阵,早废了。”
“胡言乱语!”风绝大怒,刚要催动斗气直接碾碎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
然而就在下一秒,一阵刺耳的“咔嚓”声从东侧传来。
因为第三风眼的滞涩,整个阵法的能量循环出现了致命的断层。
就像是多米诺骨牌倒下的第一块,原本严丝合缝的风墙突然剧烈震颤,紧接着,数道失控的风刃竟然倒卷而回,狠狠劈在了阵法自己的节点上!
“轰隆!”
原本坚不可摧的困风大阵,竟然真的因为那个“老头”的一把土,在顷刻间分崩离析,化作漫天青色光点溃散。
风绝脸上的冷笑僵住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不仅仅是巧合,这是对风属性斗气理解到了极致的表现!
利用天时、地利,四两拨千斤地瓦解了他的得意杀招。
这个看起来猥琐的老头,绝对不是普通人!
“隐世的阵法宗师……”风绝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贪婪瞬间压过了杀意,“抓活的!那个女人可以杀,这个老头必须带回门里!”
数道黑影闻令而动,如同饿狼扑食般冲向草庐。
“真是麻烦,这年头想当个安静的美男子都这么难。”
苏越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的瞬间,眼神已恢复清明。
他一步跨回云韵身边,在那女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右手成掌,重重地拍在她的后背心。
“得罪了。”
掌心中,一枚散发着淡青色微光的透明符文瞬间没入云韵的体内。
【召唤师技能:闪现(符文刻印版)·启动】
这不是空间跳跃,而是将风元素压缩到极致后的瞬间位移。
“抓紧我!”
苏越低喝一声。
云韵只觉得后背一阵滚烫,紧接着,周围的世界仿佛变成了流动的线条。
失重感瞬间袭来,又在千分之一秒内消失。
等到风绝那只覆盖着斗气的大手抓向草庐时,只抓到了一团正在缓缓消散的淡青色残影。
那个老头,连同重伤的云韵,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蒸发了。
“混账!”
风绝一掌拍碎了草庐,狂暴的劲气将地面轰出一个大坑。
他落在空地上,面色铁青地捡起地上那一小撮还没完全消散的符文能量碎屑。
他凑近鼻端嗅了嗅,那股能量既不是斗气,也不是魂力,而是一种极其纯粹、充满了规则之力的陌生波动。
这种波动,他在前几日截获的一份关于“神秘势力”的情报中见过描述。
“瓦洛兰……”风绝五指猛地收紧,将碎屑碾成虚无,咬牙切齿地低吼,“又是你们这群阴沟里的老鼠!”
百里之外,一处隐蔽的天然溶洞。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和草药的清香。
云韵缓缓睁开眼,入目是跳跃的橘黄色火光。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戒备,却发现体内原本乱成一团麻的伤势竟然平复了许多,甚至连那顽固的紫晶封印都有一丝松动的迹象。
她反手摸向自己的后颈,那里残留着一股异样的温热感,正是之前那个“陈伯”拍下的位置。
那股力量……不仅仅带他们瞬移逃生,似乎还在源源不断地滋养着她的经脉。
“醒了?正好,药刚煎好。”
不远处,那个佝偻的身影正蹲在篝火旁,用一把木勺搅动着陶罐里的药汤。
火光映照下,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脸显得有些明明灭灭,看不真切。
云韵盯着那个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如果说之前只是怀疑,那现在她几乎可以确定——这个满嘴粗鄙之语、贪生怕死的老药农,绝对是在扮猪吃老虎。
“老丈……”云韵撑着身子坐起来,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探究,“或者,我该换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