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这么木讷,贺谨言喜欢你什么?

耳畔边,是顾宴无情的嘲弄。

“你刚刚那股子自豪劲儿呢?你不是很得意自己的手段吗?你不是耀武扬威说你争取来的吗?”

他压了过来,遮住了简雾面前的光。

黑压压的一片,让简雾忍不住害怕地吞咽。

“我不介意身体力行地提示你一遍,你是如何争取来的。”

他话音落,简雾浑身都绷紧了。

脖颈处的青紫还在提醒着她身下还未完全恢复的疼痛。

久不经人事,她怕疼。

“你这么木讷,贺谨言到底喜欢你什么?

我让你脱掉,你没听到吗?同样的话,我不会重复第三遍。”

顾宴就这么矜贵地站着,斜靠在玻璃窗上,眸眼里,晦暗莫测,就这么盯着她。

比起怕疼,她更怕顾宴。

她知道违背顾宴的命令将会是什么后果。

是她承担不起的后果。

简雾紧咬着朱唇,缓缓抬起手来。

她穿着洗到泛白的黑色风衣,不太厚。

这身衣服扛不住江城的倒春寒,也扛不住顾宴讥讽而又冷冽的眼神。

她脱掉黑色的风衣。

顾宴的眼神里充斥着不满意,“继续。”

片刻后,灰色的贴身毛衣也掉在了地上。

她只剩下一件包裹紧致的墨色内衣,以及一条裹紧双腿的牛仔裤。

盈盈一握的腰身细到让顾宴皱眉。

她这已经不能算是瘦了。

有点营养不良那意思了。

明明室内的温度比外面高很多,但简雾还是止不住地发抖。

一开口,话里满是颤抖的破碎感。

“还脱吗?”

顾宴眯紧了眼眸,他不说话,但神色里的意思很明显了。

简雾的手在颤抖。

她背过手去,平日里一解就开的内衣纽扣,也因为颤抖的缘故,怎么着都解不开。

顾宴踱着步子慢慢走过来,绕到了简雾身后。

他的动作,夹带着一丝不耐烦。

只零点几秒,就解开了那纽扣。

饱满瞬间释放。

简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顾总.....能不能换个地方?”

她语气里,带着卑微的请求。

虽然这场顾宴和她的角逐里,顾宴占据了完全主导的位置。

但她还是想,祈求他......

顾宴冷然一笑,“装什么?你是不是忘了在车里的时候你多放荡了?”

想到在车里发生的事情,简雾双颊一红。

他说完,退到她面前来,目光落在那条牛仔裤上。

她的腿很长很细,身材比例完美到让顾宴嗓间一紧。

从前简雾天天围在他的身边打转,他怎么一点都没发现?

看着她迟迟不动。

某股无名怒火喷涌而上。

“这会儿想起要为你的贺谨言守身如玉了?”

言毕,顾宴直直地将她翻转过来,按在了玻璃上。

“无妨,你不想脱,就别脱了!”

他的攻势来得太快。

不知道是顾宴没有耐心了,还是故意的。

这种没脱完的状态,让简雾深陷在某种无法言说的羞耻里。

她紧紧咬着朱唇,不愿发出任何的声音,努力克制着顾宴带来的所有感觉。

但她的克制,让顾宴深觉不悦。

将头埋在简雾的耳畔处,如恶魔一般低语,“叫出来!”

简雾紧紧咬着牙,仿佛不出声就是她最后的倔强了!

见她依旧隐忍,顾宴扬起薄唇。

“贺谨言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把你送到碧玺里来。

你说,他如何看到你在碧玺里,是做着这种事情,他会怎么想?”

说着,顾宴就作势要抽身拿手机拍照。

简雾来不及思考,紧紧地拦住了他的腰身!

贺谨言是个好人,如果知道她在碧玺里受了这样欺负,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而顾宴,则是能在江城只手遮天的人物。

贺谨言和顾宴,就像是鸡蛋和石头一样。

贺谨言已经帮她那么多了,不能再让他陷入危险的境地了。

“我叫...我叫......”

简雾眼眶含泪地看着顾宴。

这倒是让顾宴起了兴致。

他的眉眼锋利如刀,“果然,提到贺谨言,你就什么都愿意做了?”

简雾深吸一口气,笨拙地开口,“啊......”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叫声听起来不那么难听,可顾宴却还是皱着剑眉,厌恶吐槽,“比杀猪还难听!”

“对不起......”

简雾低着头道歉,脸颊因为羞愤早已绯红。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简雾自然懂这最后一次机会意味着什么。

她紧紧抓着他,轻启薄唇,难耐的轻呼从贝齿里缓缓流出。

顾宴满意地扬了扬唇。

他喜欢此刻的感觉,享受简雾像他手掌心的猎物。

任他肆意玩弄。

一场豪取强夺在顶层火热地拉开了帷幕。

约莫大半个小时之后。

简雾忍着轻微撕裂的痛感,穿好了衣服,临出去之前,还不忘将那条黑色的围巾从地上捡起来。

严严实实地系在脖颈上。

她想走,却被顾宴拦住了。

“等着。”

他只扔下了两个字,便去了总裁办公室的浴室里。

他说等着,简雾便不敢走。

不一会儿,周俞来了。

带着一身干净的衣服,还有一盒药。

周俞尴尬地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简雾。

他先是将衣服放在了浴室外,“顾总,衣服放在外面了。”

简雾瞥了一眼衣物的包装袋。

是顾宴喜欢的某个一线品牌。

她轻笑,这么多年了,她已经记不得从前的简家大小姐是什么模样,竟还记得顾宴爱穿什么牌子的衣服。

简雾心头如寒风掠过。

明明是他强取豪夺,却在事后着急洗澡换衣服,不想身上沾染她任何味道。

任她见过顾宴再多厌恶,也无法接受这种嘲讽。

换好衣服的顾宴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矜贵朗然。

又成了高高在上的神邸。

他冷冷地站在一旁,这条黑色的西裤,更显他的腿长了。

“把药吃了。”

说完,他就将周俞手中的药盒夺了过来,扔在了简雾面前的茶几上。

只是,他没扔准。

药盒落在了地上。

简雾不确定他是故意的还是失手了。

但她能确定,这药得吃!

她俯身,捡起了地上的药。

没有水。

顾宴也不打算给她水。

简雾没那么矫情,剥开盒子里的药,仰头将药吞了进去。

苦涩的味道在唇舌里蔓延。

真苦啊!

要是六年前,她没有骗顾宴那只是一场梦,顾宴也会这样让她吃药吗?

她好想回到六年前的那日清晨,如果那时有一颗药,或许,如今她也不会如此强撑着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