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莉娜·罗斯博士

马杰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手中的“黑金”档案。

解决掉了其中一个最“废物”的存在，马杰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对于卡尔·霍克这种在他看来除了战斗经验和指挥能力外一无是处的凡人，马杰已经给予了马杰所认为的超乎寻常的耐心了。

那一点点在凡人中还能说的过去的能力，对于马杰来说毫无意义。

随便给他安排一些任务，可能都要遭受不必要的损失，对于这种连消耗品都算不上的“废物”，即便是起到一个装饰的作用马杰都觉得他不合格。

之后就要看卡尔能觉醒出什么样的超能力了——希望能有点用处。

不要辜负马杰帮他运转五号化合物，和用自己的超能力让他重新生长出新的手臂的工夫。

毕竟即便是二代五号化合物，也不是随便一个人能随随便便吸收的力量。

如果没有马杰的存在，卡尔·霍克能成功的融合二代五号化合物的几率，差不多就是那种玩石头剪刀布的游戏，对方后出从而获胜的概率，基本不可能。

更别说觉醒出什么有意义的能力了，那至少五号化合物的融合，得到达一定的程度

如果只是单纯的运气好活下来，觉醒的能力就会可悲的令人发笑。

要是马杰花了那么多工夫，卡尔之后还是那么“废物”的话，那么马杰就要好好琢磨一下如何让他生不如死，顺便也要去找找把这种废物安排进侍从庭的沃特员工“心平气和”的“聊一聊”。

剩下的这些人多少有些作用，不过其中还是有着一个让马杰看着很碍眼的存在——莉娜·罗斯博士。

马杰对研究员这个身份的感情很复杂。

既有前半生遭受各种丧心病狂实验的冰冷记忆，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否则他也不会承认托马斯·戈多金博士作为自己“父亲”的身份。

体现在马杰的身上，就是有一种本能的对于“知识”的尊重，而对于没有能力的研究者，马杰的看法就是一顿大餐而已。

这种矛盾的情绪让他的眼神在莉娜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他合上档案，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大理石桌面上轻轻敲击。

“莉娜·罗斯博士。”马杰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给我一个你值得活下去的理由。”

跟预想中的不一样，莉娜深吸一口气，扶了扶眼镜。

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至少不完全是。

“马杰先生，”她的声音起初有些发紧，但很快变得清晰、甚至带着某种灼热的质感，

“我研究超人类生理学十二年，解剖过十七具超人类遗体，分析过超过两百份五号化合物代谢样本，建立了一整套关于超能力与生理结构关联性的理论模型。”

“曾经我以为我已经接近了‘真相’——直到我看到您的档案，直到今天我亲眼见到您。”

她的语速加快，那种科学家的冷静外壳正在剥落，露出底下近乎宗教狂热的内核。

“您是不一样的。您不是仅仅是超人类——您更是对‘超人类’这个概念的超越。”

“戈多金博士的第一代五号化合物是粗糙的、暴力的、充满随机性的奇迹……但您，您是将这种奇迹内化、驯服、并推向完美的终极存在。”

她站起身，不是出于礼仪，而是因为坐不住，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

“您知道最让我绝望的是什么吗？是我研究了您十五年来的所有可观测数据——我得出的结论是：不可复制。”

“不是技术达不到，是原理上就不可能。您的能力建立在一种对物质世界的绝对掌控之上，那已经不是科学，而是……是神迹。”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马杰，里面闪烁着科学家毕生追求真理却撞上认知壁垒时的疯狂光芒。

“在我眼中，您就是活着的真理。”

说完这些，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微微喘息着，等待审判。

马杰平静的听完，眼中闪过一丝不置可否的神色，整个人散发出的平静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回答错误，崇拜不是你能活下去的理由。”

莉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属于科学家的逻辑思维重新占据上风，她迅速整理思绪，

“马杰先生，根据我的分析和观察，您的能力核心在于‘绝对的身体掌控’。这意味着您的细胞、组织、乃至分子层面都在您的意志之下。”

“那么理论上，只要您拥有足够多的‘信息’，您就能在自身物质基础上，‘模仿’或‘重构’出任何超能力的效果——不是通过五号化合物赋予的固定变异，而是通过有意识地重组自身物质来实现类似功能。”

没等莉娜继续长篇大论的科学道理，马杰不耐烦的打断了她，

“说点我不知道的。”

“我可以帮您最专业的收集超人类的能力，和信息，帮助您建立一个最全的‘超能力库’。”

马杰对此不屑一顾，“这种事情沃特随便哪个研究员都能做到，甚至比你做的更好。”

在马杰即将说出“时间到了”之前，莉娜的头脑飞快的运转，急速的说道：

“我可以帮您定向化的制作您想要的‘玩具’。”

莉娜·罗斯博士如有神助的说出了一句让马杰稍微提起兴致的话。

“哦？展开说说。”

马杰饶有兴致的看了莉娜一眼。

“不同的超人类拥有不同的超能力，不可否认的是其中大部分的都是废物，但是随着基数不断增加，一定会出现一些能让您感兴趣的超能力，根据这些超能力我可以辅助您进行定向的开发，测试。”

莉娜的头脑飞速运转，语速从急促转向从容不迫，脑海中的思路越发的清晰。

“我可以根据您的需求，针对性的定向开发出超能力者，以满足您的需求，对您感兴趣的超能力做好分离，测试，让您的数据库中的数据更加纯净。”

“还可以不断地对这些超能力进行优化，让他们的‘副作用’不断减少。”

“恭喜你，莉娜，你为自己赢得了一线生机。”

马杰对于莉娜的回答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