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上梁山,北斗星君赵一凡
- 水浒:心灵控制从退婚扈三娘开始
- 希言知常
- 3294字
- 2026-02-19 07:00:04
当他孝义张三郎在那里慷慨陈词时,赵凡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与那天因控制宋徽宗被大宋气运金龙反噬的感觉类似,不过这一次刚好相反,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从里到外,从灵魂到肉体,他都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他的肉身加强了一点点,速度比之前更快,扔的石头也比之前更准。
他的悟性也提升了,如果之前练那些小巧的功夫,感觉像盲人摸象,现在则有点初窥门径。虽然对练这些功夫帮助仍然不大,但是这是一个比较好的开始。
他有一种明悟,之前他自称北斗星君,只是一种戏谑,为了当众审批高衙内而搞的神秘主义。
后来任命破军、贪狼和七杀,更多的是团队文化作祟。因为他前世他所在的公司团队也是不叫名字,而是叫昵称。
比如他前世的昵称就叫墨菲,选用的是美剧《僵尸国度》上的僵尸之王墨菲的名字。
一方面是为了调侃自己性格总是容易乐极生悲符合墨菲定律,另外也是喜欢僵尸之王墨菲能够控制他人的能力。
没想到这一世,他变成了北斗星君,居然也能心灵控制人,倒是有点喜出望外。
昨天他任命张三郎做了文曲星君,北斗七星有了四个,相当于创业有了初步的管理层,又取了阮氏三雄做了三个天罡星,相当于公司有了中层。
眼下马上要取梁山,相当于公司有了底层,加上他的目标和战略逐渐明晰,气运自然提前来了。
他明悟道:“贤者谋道,能者任事,勇者执锐,智者帷幄,我的队伍初具其形,只差一位真正的智者为我执棋。”
“他作为现代人,做做大战略、管管方向、收买人心还行,具体的细节还得需要这个世界真正的智者和能者来执行。”
“吴用、晁盖、宋江,我的三个天罡星,北斗星君已经等不及了。”
这时候扈三娘突然道:“凡哥,咱们下一步是不是要上梁山了,既然咱们要取梁山为用,你必然要以北斗星君为号。”
“将来肯定与官府对立,北斗散人赵凡已深入人心,北斗星君的真名大家还不知道是谁,你是不是再取一个名字,好区分开两个名号。”
赵凡大喜,好样的,“贪狼”主欲望、机变、桃花,自己这小媳妇贪狼星君也开始动脑了,有点机变的味道。
其实他根本没指望这几个家伙参与规划,鲁智深虽然粗中有细,但现在更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军人出身的他反倒像个江湖豪杰。
栾廷玉反而像个纯粹的军人。
至于底层出身的张三和三阮,吹牛和砍人还行,搞智谋,那是什么?
没想到15岁的扈三娘给了他意外之喜。扈三娘虽然喜欢舞蹈论剑,她母亲却是官宦人家出身,从小教了她很多道理。
女子本就心思细腻,加之她母亲教养有方,十五岁的扈三娘,见识已不输成年男子。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合适的名字,就问扈三娘有没有什么想法。
扈三娘道:“北斗星君太高深莫测,这个感觉很好,但是却又太脱离老百姓,不如在你的名字里加一个一字,就叫赵一凡。”
“让老百姓们知道,北斗星君虽然神通广大,本质上也是一普普通通的凡人,他赏善罚恶,替天行道,都是为了天下的穷苦凡人。”
赵凡大喜,笑道:“多谢三娘,就叫赵一凡。”
众人齐道:“北斗散人赵凡,北斗星君赵一凡。散人游走天下,星君坐镇梁山。整合此理。”
赵凡让阮小二将300两银票送回家去,又给了他些碎散银子让他一家老小零用。
七人又在酒店等了半个时辰,阮小二满面红光归来,道:“娘说了,贵人既然看的上我们三兄弟,自当为贵人效死。”
说罢,阮氏三雄又是一拜。
赵凡赶紧扶起,一行八人朝梁山而去。
可怜的三马一驴,每个都驮两人,还好石碣村不远,陆路也就二十里,不到半个时辰,八人就到了朱贵的酒店。
朱贵见八人说投托入伙,慌忙迎接,请入厅上坐定,忙叫小二安排例酒来招待众人。
张三郎早准备好说词,道他本是东京一泼皮,见高衙内实在可恶,就伙同几个兄弟一起当众公审宰了高衙内。
后来怕被高俅追杀,就一路昼伏夜行来到梁山,希望入伙,能得到梁山庇佑。
随即他一一介绍了栾廷玉和鲁智深,却未介绍阮氏三兄弟、赵凡和扈三娘。
朱贵听闻张三郎自报家门,手中酒壶微微一颤,脸上笑容不变,眼中却精光一闪:“原来是做下惊天大事的几位好汉!久仰!只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似不经意扫过沉默的赵凡、扈三娘和阮氏三雄,“这几位兄弟,看着却眼生得紧。能和张三郎、栾破军、鲁大师同行,想必也不是无名之辈吧?”
张三郎早有准备,苦笑道:“朱头领说笑了,都是逃难路上碰见的苦兄弟,一起挣个活路。”
“这位赵小哥和扈娘子是表亲,那三位阮家兄弟是石碣村的渔夫,我们路上联手做了几票,情投意合罢了。”
朱贵哈哈一笑,不再追问,但席间劝酒时,话里话外仍在套问“赵小哥”的来历和阮氏兄弟的“渔夫”事业,都被张三郎插科打诨、栾廷玉冷面以对、鲁智深装醉混了过去。
朱贵心下更疑。
酒足饭饱,众人歇息。
朱贵紧急手书一封,在信中不仅写明张三郎等人来投。
他在结尾处更添上一句:“同行另有五人,虽称泛泛,然观其气度行止,绝非池中之物,尤以一年少者为甚,阮氏三雄对其颇为恭谨,乞寨主详察。”
写完随即取出一张皮靶弓来,搭上一支响箭,望着湖里的芦苇射去。
响箭到处,很快出来一艘小船,朱贵将信递给喽啰,细说孝义张三郎、破军栾廷玉来投,教去寨里报知。
过了一夜,次日早起,朱贵叫来一只大船,请八人下船,一齐往山寨里去。
一路由朱贵引着,倒也顺利。
过了几个哨卡,走过金沙滩,一伙人入了关。
王伦领着杜迁、宋万等人出关,脸上笑容热情,手心却已冒汗。他看了朱贵的信。
他远远便拱手,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哎呀呀,可是名动天下的孝义张三郎、破军星君栾廷玉、嫉恶如仇鲁大师?小寨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王伦答礼道:“小可王伦,久闻孝义张三郎大名,如雷灌耳。今日且喜光临小寨。”
他目光飞快扫过众人,在魁梧的栾廷玉和鲁智深身上一滞,又在气质沉静的赵凡脸上停留一瞬,心中警铃大作。
“这张三郎已是泼天大胆,这栾廷玉、鲁智深更是万人敌……还有那几个,朱贵说‘绝非池中之物’……”
他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脸上笑容却越发灿烂,姿态谦卑到近乎谄媚:“诸位英雄肯屈尊降贵,实在是王某与小寨的福分!快请,快请!酒宴早已备下,今日定要一醉方休!”
张三郎道:“我本东京一泼皮,骤然暴富。一时冲动与兄弟们做了惊天祸事,事后方觉惶恐,今日甘愿在头领账下做一小卒,还望寨主不弃。”
王伦道:“不敢,且到小寨再另行计议。”
一行众人向山上走去。
走到聚义厅上。王伦又谦让张三郎他们先上阶,姿态极低。
张三郎八人在右边一排坐下,王伦八人在左边一排坐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杜迁忽然起身,举碗笑道:“久闻鲁大师拳脚天下无双,栾教头飞锤百步穿杨。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我杜迁是个粗人,敬两位一碗!不知两位除了拳脚兵器,酒量如何?我山寨规矩,新人入伙,须得连饮九碗‘同心酒’!”
鲁智深哈哈大笑:“九碗?洒家当年在五台山,喝的是十碗不过岗!”说罢连干九碗,面不改色。
栾廷玉则冷冷道:“某向来不喜饮酒。”只浅酌一口。
杜迁脸色一僵。宋万接过话头,似笑非笑看向阮氏三雄:“这三位阮家兄弟,听说在石碣村也是一霸?不知手下有多少兄弟,做得什么大买卖?”
阮小七眼睛一瞪,正要说话,阮小二在桌下踢他一脚,憨厚笑道:“宋头领取笑了,不过是几条破船,在浅水湾里混口饭吃,哪比得上梁山泊八百里水面的气象。”
王伦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忌惮更深。
他亲自举杯,看向始终沉默吃喝、仿佛事不关己的赵凡,温声道:“这位赵小兄弟,年纪轻轻,气度却是不凡。不知家乡何处,何以与张三郎诸位豪杰结识?”
赵凡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抬头微微一笑,目光清澈见底:“逃难的,路上碰见了,就一起走了。王寨主这鱼,炖得不错。”
宴席在一种表面热闹、实则各怀心思的气氛中结束。
王伦安排他们歇息,回到后堂,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对杜迁宋万道:“这群人,不是来投奔的,是来者不善。那个姓赵的少年,绝不简单。”
是夜,赵凡几人被安置在客寨。张三郎低声道:“主公,那王伦笑得殷勤,可我总觉得他眼神发虚,杜迁宋万也在探咱们底细。”
赵凡靠窗望着山下连绵的水泊灯火,淡淡道:“他知道压不住我们,所以怕。怕,就会有所动作。”
他转身,眼中映着窗外的星光,平静无波:“今夜都警醒些。如果所料不差,明天,就该图穷匕见了。”
他暗笑道,“只是我不是晁盖,我到了这里,我就是主人了。且看你明天怎么说。”
接着又心中微叹:“王伦虽狭隘,终究是开创梁山基业之人。若有容人之量,北斗七星中,未必无他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