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们是八路

旁白：经过五天的高强度训练和情报搜集，清晨，外出侦察的战士终于带回了重要消息。

侦察兵（快步走进临时指挥部，向正在查看脑内简易地图的云云敬礼）：“排长！有重大发现！”

云云（目光从脑中标有红点、绿点的地图上移开，看向侦察兵）：“说。”

侦察兵（压低声音，难掩兴奋）：“我们在西来镇摸到一条大鱼！镇上驻防的伪军第四混成旅129营第四加强连，连长赵正道，副连长陈定邦，最近有反水的迹象！他们原是中央军122团的，被迫当了皇协军，现在想找机会反正，但还没找到门路！整个加强连，将近两百号人，装备齐全！”

云白（眼神一亮，脑中地图上，西来镇的标记瞬间从模糊的红点变成了一个闪烁的黄点——资源点兼潜在招降目标）：“消息可靠？具体敌情。”

侦察兵：“可靠，我们通过镇里的内线确认了。西来镇目前除了这个伪军连，还有一个日军小队，大约十三人。最近的援兵是三十公里外万家镇的伪军骑兵营，赶过来最快也要一个钟头。”

旁白：万家镇的军马，云云早就惦记上了。但饭要一口一口吃。眼下，西来镇这个伪军加强连，才是送到嘴边的肥肉。

云云（沉吟片刻，脑中地图信息与情报结合，迅速形成计划）：“想收编这个连，关键是必须无声无息地解决掉那个日军小队，不能惊动四方。一旦成功，这两百人枪就是咱们的根基。”

刘东强（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排长，干吧！咱们现在有五十二号人，有心算无心，吃掉鬼子一个小队没问题！”

云云（摇头）：“不，不能大动干戈。咱们是去谈判，不是强攻。人多了反而惹眼。”他目光扫过众人，“我挑十二个人，骑马去。要老练的，嘴严的，手稳的。顺溜，你算一个。”

顺溜（抱着刚发下来的三八大盖，用力点头）：“是！排长！”

旁白：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云云带着精心挑选的十一名战士（包括顺溜和刘东强），一人双马，疾驰向西北方向的西来镇。他脑中的简易地图上，代表自己一行的绿点正快速移动。

旁白：西来镇，伪军第四连连部。连长赵正道与副连长陈定邦正在密谈，气氛压抑。

赵正道（抽着劣质烟卷，眉头紧锁）：“老陈，底下兄弟们的思想工作，做得怎么样了？那些鬼子的眼线，还有死心塌地想当汉奸的，都摸清楚了？”

陈定邦（警惕地看了眼门外，低声道）：“连长，放心。该盯着的都盯着了，几个铁杆汉奸和鬼子的走狗，咱们心里有数。只要时机一到，第一时间就能控制住。这身狗皮，老子是一天也不想穿了！”

赵正道（狠狠掐灭烟头）：“老子也是！当初团长投敌，咱们整个团被裹挟着当了这皇协军，里外不是人！鬼子拿咱们当炮灰，老百姓戳脊梁骨骂汉奸！再这么下去，子孙后代都抬不起头！”

陈定邦：“连长，道理兄弟们懂。可咱们就算反了，投哪儿去？中央军那边是回不去了。”

赵正道（看向陈定邦）：“老陈，你说，晋绥军和八路军，投哪个？”

陈定邦（毫不犹豫）：“八路军！前些日子苍云岭，八路军一个团就敢正面硬刚坂田联队，还他娘的打赢了！这才是真抗日的队伍！跟着他们打鬼子，心里痛快！晋绥军？哼，看着像那么回事，可阎长官那点心思……保存实力罢了，指望不上！”

赵正道（重重点头）：“跟我想一块去了！可……咱们跟八路军没门路啊，谁知道人家收不收咱这‘反正’的？”

陈定邦（咬牙）：“没门路就找！实在不行，老子带着兄弟们上山当土匪，专劫鬼子汉奸，也比现在强！”

旁白：一个多小时后，云云一行十二人已接近西来镇外围。他们将马匹藏在镇外树林，化装成普通百姓、商贩，分散向镇口摸去。镇口设有哨卡，一个排的伪军正在盘查，工事后架着一挺轻机枪。

云云（压低帽檐，混在等待入镇的老乡队伍里，低声对身边的顺溜和刘东强道）：“沉住气，见机行事。目标是见到赵正道。”

旁白：队伍缓缓前进。轮到云云时，两个伪军士兵拦住了他。云云近三米的身高即便微微佝偻也极为显眼。

伪军士兵甲（狐疑地打量着云云）：“站住！哪来的？进镇干什么？”

云云（抬起头，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声音不高，但清晰有力）：“太行山来的。找你们赵连长，谈笔生意。”

伪军士兵乙（听到“太行山”，脸色一变，手不自觉摸向枪，语气紧张）：“太……太行山？你……你是八路？！”

云云（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劳烦通报赵连长，就说故人来访，谈的是‘弃暗投明’的买卖。他若不见，我转身就走，只当没来过。”

旁白：两个伪军士兵交换了一下眼神，显然被“弃暗投明”四个字震住了。他们早就风闻连长有心“反正”，此刻一个自称从八路军活动区来的巨汉找上门，这……

伪军士兵甲（对乙使了个眼色，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警惕）：“你在这儿等着！我去通报！”说完，转身匆匆向镇内跑去。

旁白：云云站在原地，神色不变，脑中的地图却高度集中，感知着周围一切风吹草动。他身后的顺溜等人，也看似随意地散布在人群中，手指却已悄然搭上了暗藏的武器。一场关乎两百人命运的交锋，即将在这伪军哨卡前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