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宣找来刘大胆,让他拿着竹片打自己。
刘大胆一听,直接傻了。
“少……少爷,您说什么?”
王宣耐心道:“我说,你用这个竹片,打我。”
刘大胆连连后退,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不行不行!少爷,我哪敢打您啊!老爷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王宣皱眉:“是我让你打的,关老爷什么事?”
刘大胆还是摇头:
“那也不行!少爷,您这是干啥啊?
好好的为什么要挨打?您要是心里不痛快,您打我行,我皮糙肉厚,扛得住!”
王宣哭笑不得:“我不是心里不痛快,我是在练功。需要有人打我,配合我修炼。”
刘大胆一脸狐疑地看着他:“练功?练什么功需要挨打?”
王宣懒得解释,板起脸道:“让你打你就打,哪那么多废话?”
刘大胆见少爷生气了,缩了缩脖子,但还是不敢动手。
王宣叹了口气,道:“再废话,我要让你回家种地去了!这样,你轻轻打,先试试。”
刘大胆犹豫了半天,终于拿起竹片,在王宣背上轻轻戳了一下。
王宣:“……”
“这叫打?”
刘大胆委屈道:“少爷,我真不敢……”
王宣深吸一口气,一把夺过竹片,在自己手臂上抽了一下。
“啪!”
声音清脆,手臂上留下一道红印。
王宣把竹片塞回刘大胆手里,盯着他的眼睛:“看清楚了吗?就这样打,用力打。打坏了算我的,不怪你。若是在轻轻地打,你就别跟着我了。”
刘大胆看着少爷手臂上的红印,又看看少爷坚定的眼神,拍马屁他懂行,可是打少爷......
无奈,深知王宣说一不二的性格,他终于咬了咬牙:“那……那少爷,我打了?”
“打。”
“啪!”
这一下,终于有了点力道。
王宣点点头:“继续。”
“啪!啪!啪!”
竹片一下下抽在王宣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每一次疼痛之后,他都感觉到被击打处的皮肤下,气血在自动汇聚。
他连忙运行九转金刚功的心法,引导那些气血按照新的路径运行。
每挨一下打,面板上的熟练度就增加一点。
虽然疼,但值!
消息很快传遍了王家。
“听说了吗?少爷让刘大胆打他!”
“啊?为什么?”
“说是练功,练什么挨打的功……”
“这不是自残吗?”
“谁说不是呢,少爷是不是上次被刺杀,脑子受了刺激?”
下人们议论纷纷,看向王宣的目光都带着几分不解。
王修远听到这个消息,皱了皱眉,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
最近这段时间王宣变了很多,想来他自己做什么应该是有分寸的,随他去吧。
只是那些嚼舌根的下人不能留,王家不需要这种八婆。
刘寒江听到这个消息,只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他早就料到王宣不会死心,但也认定他坚持不了几天。
这种自虐式的练法,新鲜劲儿一过,自然就放弃了。
然而,一天过去了。
两天过去了。
三天过去了。
王宣每天准时让刘大胆用竹片抽他。
刘大胆从一开始的战战兢兢,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后来的……有点上瘾。
“少爷,今天打哪儿?”
“后背。”
“好嘞!”
“啪!啪!啪!”
王宣咬着牙,默默忍受着疼痛,同时观察着面板上的熟练度。
入门(27/100)
入门(58/100)
入门(98/100)
……
一天后竹片换成了木棍。
刘大胆拿着木棍,有些犹豫:“少爷,这个……会不会太疼了?”
王宣瞪他一眼:“少废话,打!”
“啪!”
木棍抽在背上,声音沉闷。
王宣倒吸一口凉气,疼得差点跳起来。但他硬生生忍住了,继续运行气血。
刘大胆看着少爷紧咬的牙关,心中暗暗佩服。
少爷,是真的狠。
对自己都这么狠。
——
翌日。
午后。
练功房内,王宣赤着上身,站在那里。
刘大胆拿着铁砂袋,一下下砸在他身上。
“砰!砰!砰!”
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响声。
王宣浑身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任由铁砂袋砸在身上,纹丝不动。
旁边,因为无法满足需求,王宣又叫了几个护卫来换着帮助自己。
这几个护卫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还是人吗?”
“两天前还只能挨竹片,现在铁砂袋都不怕了?”
“少爷这练的是什么功?太邪门了吧?”
刘大胆砸了半天,累得气喘吁吁,放下铁砂袋,苦着脸道:
“少爷,我不行了,手都麻了。”
王宣点点头:“换人,继续。”
另一个护卫上前,接过铁砂袋,继续砸。
王宣闭上眼睛,默默运行气血。
他能感觉到,皮肤下的气膜越来越厚,越来越坚韧。
面板上的熟练度,已经变成了:小成(237/1000)。
“这提升速度一点也不慢,貌似收录成功以后,只要挨打,锤炼身体就能变强?”
这天傍晚,王宣刚从练功房出来,迎面遇到了刘寒江。
刘寒江看到他,脚步微微一顿。
几天不见,眼前的王宣,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
“寒江叔。”王宣打了声招呼。
刘寒江点点头,目光落在他手臂上。
在夕阳的余晖下,王宣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古铜色光泽。
刘寒江瞳孔微微一缩。
他走上前,伸手按在王宣手臂上。
触手之处,皮肤坚韧如革,下面隐隐有一股气流在涌动。
刘寒江眼中闪过震惊之色。
“你……练成了?”
王宣笑了笑:“还没有,只是小成。离大成还早。”
刘寒江沉默良久,终于缓缓道:“我小看你了。”
王宣挠了挠头,笑道:“寒江叔,您别这么说。要不是您指点,我连门都入不了。”
刘寒江摇摇头,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我只是说了几句注意事项,真正练成的,是你自己。
这份韧劲,这份毅力,我刘寒江生平仅见。
一开始你选择练武,我以为只是闹着玩,没想到少爷还是真的热爱武学。”
他顿了顿,万年不变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个笑容:“好,很好。”
说完,他拍了拍王宣的肩膀,转身离去。
王宣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能让寒江叔笑着说出好字,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