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复杂的局势

“不着急,还没到点呢~”

正在赶路的沈泽,突然被身边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停下脚步,扭头一看,发现特蕾莎不知何时跟在了自己身旁,这让他后背顿时感到一阵凉意。

以自己的感知力,竟然无法察觉到她是什么时候跟来的!

“别想了,这是场域的力量,除非你的感知力能突破A级,否则察觉不到很正常。”

特蕾莎伸了个懒腰,白了沈泽一眼,

“要是真就这么被你轻易勘破,那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也是……沈泽想起来,在特蕾莎的面板上,似乎有个残缺的隐匿场域。

这种领域级别的力量,连寻常的B级灵能者都没办法抵抗,更何况他这种刚成为灵能者不久的萌新。

“等等!你不是去救人了吗?”

沈泽突然反应过来,特蕾莎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急什么?”

特蕾莎身形忽然散作一团迷雾,宛若轻风拂过一般,于沈泽身前重新凝实。

她用指尖微微挑起沈泽的下巴,凝视着他的眼睛,轻启朱唇低声说道:“答应你的事,我自然会做到,在那之前,我们俩是不是应该更深入地了解一下彼此?”

看着特蕾莎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与小巧的红唇,沈泽沉默了片刻,随后语出惊人道:

“……你刷牙了吗?”

特蕾莎:?

“没刷的话,别靠这么近说话。”

沈泽扒下了特蕾莎的手,默默地盯着对方,心中闪过万千思绪。

刚才对方露出来的这一手,怎么看也不像是【傀儡术】该有的表现力,更不可能是这具暗精灵原身自带的【暗杀】和【热能感应】……

由此可见,特蕾莎还是藏了一手,至少自己所见到的面板上,并非她这具傀儡能够展现出来的全部实力。

是了……傀儡术是朱凯的能力,面板上显示的所有术式和固化,要么也是朱凯的,要么就是暗精灵的,却没有一个是属于“雾女”自己的能力。

而且从推演笔记中描述的情景来看,在自己与雾女达成交易后,她救人所使用的应该是类似于“迷雾”之类的力量,那应该才是来自她本源的真正力量。

横跨数公里救人,对她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沈泽心中了然:“怪不得要在我面前演这一出,原来是想提醒我,她还有藏起来的手段,让我最好不要太过小瞧她,嗯……应该是这个意思。

“那确实有必要给她一点面子!

“救人嘛,抱大腿嘛,不寒碜!”

另一边,听完沈泽的话,特蕾莎脸上表情一僵。

她这是……调戏不成,反被嫌弃口臭了?

不可能!

特蕾莎侧头,朝着自己的手心吹了口气,低头仔细嗅了一下。

不臭啊,明明是香的……

“不对!现在这个是重点吗!这小子他居然敢嫌弃我?!”

特蕾莎猛地反应过来,怒然看向沈泽。

却发现对方已然一脸乖巧的模样,静静地盯着自己。

靠,对着这张脸好像根本生气不起来啊……

“你……”

“都听你的。”

沈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非常勉强的笑容。

对面瘫的他来说,能撑起这个笑,已经算是拼尽全力了。

“别,你可别笑了。”特蕾莎叹了口气,这笑了还不如不笑。

“哦。”沈泽瞬间恢复面瘫脸。

还是这样更舒服一些。

特蕾莎上下打量了眼沈泽,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还是这样好看一些。

随后,她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没去跟着他们一块胡闹是对的,这次事情的复杂程度,远不是你能想象的。”

“嗯?”沈泽露出困惑的表情。

他知道这次事情有虚无教会的参与,那个仪式确实是很危险,但应该也谈不上复杂吧?

哦对,特蕾莎这会儿应该还不知道【世界暗面】也参与进来了吧?

因为沈泽的介入,特蕾莎并没有将杜同光转化为傀儡,应该也不清楚对方掌握着破坏仪式的装置,所以她才会觉得易安去阻止仪式是在“胡闹”。

“看来那花毛小子没跟你说啊。”特蕾莎挑了挑眉说道。

花毛小子?哦,说的应该是易安吧……

沈泽想了想易安那头花花绿绿的头发,差点当场笑出来,这形容还真挺形象的。

特蕾莎继续说道:“这次虚无教会举行仪式的地点,并不只有这一处亚空间,而是连同周围的七条支线也一起布置了降临仪式。

“你们那什么特事局的高层,这会儿估计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吧,足足八处地点都需要场域级的灵能者支援,哪儿有工夫来管你们这三两人的性命。”

“什么?”

沈泽闻言一愣。

他确实不知道这次事件如此严重,他本以为搞定这一处亚空间的仪式,然后找回列车长便已经万事大吉,没想到这背后居然还隐藏着这么大的危机。

但为什么从来没听刘无才提到过,别说是自己,好像连易安都一副不太知情的样子……沈泽不免有些困惑。

不过很快他又想明白了。

刘无才相当于统领全局、负责调度统筹的总帅,而易安相当于赴往一线的将军,前者要思考和筹划的事情太多,而后者不一样,只需要服从命令、完成眼下的任务即可。

现在情况这么紧急,刘无才当然没有必要对易安解释那么多,只需要下达命令就行了。

这么说来……特事局很有可能也是临时发现事情不对,才紧急做出的调整。

然而,沈泽深知自己改变不了什么,这个时候除了相信特事局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他眼下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以及包括汪文滨在内的那一众失踪者。

“那……我们还能活吗?”

沈泽看向特蕾莎询问道。

“有我在,你自然是没有性命之忧,但其他人,我可不能保证。”特蕾莎漫不经心地说道。

看了眼低头陷入沉思的沈泽,她嘴角微微上扬,话锋一转。

“不过嘛……倒是有个人,或许有能力改变这一切。”

“谁?”

沈泽抬头看向特蕾莎,心中其实隐隐已经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