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狼的妖丹值八十点贡献,狼皮值五十点,狼牙值三十点。
再加上张豹他们还没来得及采的几株幽魂草,每株一百点,这一趟收获超过五百点贡献。
“发财了!”石铁柱眉开眼笑。
“还没完。”
苏彻收起战利品,看向峡谷深处,“黑风峡里不止这几株幽魂草。既然来了,就搜刮干净再走。”
三人继续深入。
有地图指引,他们避开了几处危险区域,专挑幽魂草生长的地方去。
一天下来,又采到七株幽魂草,加上之前的,一共十株,价值一千点贡献。
傍晚时分,三人找到一处隐蔽的洞穴过夜。
点起篝火,烤着影狼肉,喝着清泉水,气氛难得的轻松。
“苏兄弟,你说赵铭听到张豹带的话,会是什么反应?”石铁柱啃着狼腿,含糊不清地问。
“愤怒,不安,然后想方设法除掉我。”
苏彻说,“不过他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手,毕竟我是外门弟子,他是内门弟子,身份有别。他可能会在外门大比上做手脚,或者雇人暗杀,或者……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林婉儿皱眉。
“比如,放出风声,说我身上有重宝,引来其他人抢夺。”
苏彻说,“或者,把我引到某个危险的地方,借妖兽之手除掉我。方法多的是。”
“那咱们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苏彻撕下一块狼肉,慢慢咀嚼,“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实力。只要实力足够强,什么阴谋诡计都是笑话。”
石铁柱和林婉儿点头。
这话虽然简单,但道理很硬。
武道世界,实力为尊。
有实力,就有话语权,没实力,连活着都是奢望。
“对了,苏兄弟。”
石铁柱突然想起什么,“王彪的那块令牌,你研究出什么名堂没?”
苏彻从怀中取出那块黑色铁牌。
令牌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正面的“王”字仿佛活了过来,透着一股威严。
“这是内门王家的身份令牌。”
苏彻缓缓道,“王彪所在的王家,在内门有些势力。他爹是内门执事,淬体九重巅峰,据说快要突破到先天境了。”
“先天境?!”
石铁柱和林婉儿倒吸一口凉气。
淬体境之上,是先天境。
一旦突破先天,真气外放,隔空伤人,御风而行,寿元翻倍,那是真正的武道高手。
整个青岚宗,先天境强者也不超过十个,个个都是长老级人物。
“所以,王彪的死,王家不会善罢甘休。”
苏彻收起令牌,“不过,有血纹虎背锅,他们查不到我头上。就算怀疑,也没有证据。短期内,咱们是安全的。”
“长期呢?”林婉儿问。
“长期……”
苏彻眼中闪过寒光,“等我突破到先天,王家又算什么东西?”
这话说得霸气,但石铁柱和林婉儿都没有怀疑。
他们亲眼见过苏彻创造太多奇迹,从淬体五重到七重,只用了短短几天。
这样的修炼速度,突破先天,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夜深了,三人轮流守夜。
苏彻值第一班,他坐在洞口,看着外面的夜色,心中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从王彪身上搜出的地图,除了标注妖兽巢穴和灵草生长地,还在黑风峡最深处画了一个红色的叉。
旁边有一行小字,疑似古修洞府,有禁制,危险。
古修洞府。
这四个字让苏彻心跳加速。
古修士的洞府,往往意味着功法、丹药、兵器、传承……
随便得到一样,都能让实力暴涨。
但“有禁制,危险”这五个字,又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
古修士留下的禁制,可不是闹着玩的,轻则重伤,重则丧命。
“去,还是不去?”
苏彻陷入沉思。
去,可能有大机缘,也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不去,安全,但错失机缘。
他想起前世看过的一句话,风浪越大,鱼越贵。
“富贵险中求。”苏彻握紧拳头,做出决定,“明天一早,去探探那个古修洞府。”
夜色渐深,篝火噼啪作响。
远处传来狼嚎,悠长而凄厉。
黑风峡的最深处,比想象中更阴森。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黑雾浓得化不开,像墨汁一样沉淀在谷底。
石壁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踩上去滑腻腻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硫磺味。
偶尔有水滴从崖顶落下,在寂静中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更添了几分诡异。
苏彻走在最前面,手中举着一根浸泡过松脂的火把。
火光在浓雾中只能照亮丈许范围,再远就是一片漆黑。
石铁柱和林婉儿紧跟在他身后,三人呈品字形前进,彼此间隔不过三步,以防突然袭击。
“这鬼地方,连个鸟叫声都没有。”
石铁柱压低声音,握着熟铜棍的手紧了紧。
林婉儿也神色凝重。
她的感知在这种环境下大打折扣,黑雾似乎能隔绝气息,让她无法像往常那样提前发现危险。
“地图上标注的位置就在前面。”
苏彻停下脚步,看着手中的兽皮地图。
地图上的红叉指向一处崖壁,旁边用潦草的字迹写着,此处有异,疑为古修洞府,有禁制,慎入。
三人又往前走了约莫百丈,前方出现一面陡峭的崖壁。
崖壁高约十丈,布满裂缝,藤蔓如蛇般缠绕其上。
在崖壁底部,有一个不起眼的洞口,高约五尺,宽仅三尺,被茂密的藤蔓遮挡,若非仔细查看,根本发现不了。
“就是这里。”苏彻用刀拨开藤蔓,露出洞口。
洞口黑漆漆的,深不见底,一股阴冷的风从里面吹出,带着腐朽和尘土的气息。
“真要进去?”石铁柱咽了口唾沫,“这地方看着就不对劲。”
“来都来了,不进去看看,岂不白跑一趟?”
苏彻将火把伸进洞口,火光映照下,能看到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石阶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显然很久没人走过了。
他第一个走进洞口。
石阶很窄,仅容一人通过,两侧是粗糙的岩壁,上面刻着一些模糊的图案,因年代久远,已经看不真切。
越往下走,温度越低,阴风从深处吹来,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