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刚出梦境,就栽进他怀里
- 为保亿万家产,我成疯批们白月光
- 珍政
- 2178字
- 2026-02-04 17:49:03
意识像沉在深海的锚,被一股力量缓慢地往上拉。
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四肢酸软无力。
脑子里更是沉甸甸。
【宿主意识已回归,首次梦境潜入结束】
系统冰冷的电子音适时响起。
“系统……”
颜姝在脑子里有气无力地哼哼。
“我怎么感觉身体被掏空?”
【强行进入他人的梦境,对宿主自身精神有一定损耗,会出现乏力、注意力涣散等情况】
“你怎么不早说?!”
颜姝欲哭无泪,她现在只想瘫在床上当一条咸鱼。
【宿主并未询问。且根据计算,提前告知可能影响宿主执行积极性】
颜姝:“……”
行,算你狠。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喝口水,刚抬起上半身,一阵眩晕感就袭来。
眼前发黑,耳畔嗡鸣。
她赶紧又躺了回去,虚弱地喘着气。
“这种情况要持续多久?”闷声问。
【身体会自行修复,充足睡眠即可恢复正常】
【建议宿主立即进入深度睡眠,充分休息】
“知道了知道了。”
颜姝有气无力地应着,眼皮沉得直往下坠。
就在她闭眼准备睡觉时——
“咚咚咚。”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这个家里,会用这种方式敲她房门的,只有一个人。
“颜姝。”
门外传来苏昱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低沉,听不出太多情绪。
“睡了?”
颜姝头皮发麻。
刚才在书房不是已经审完了吗?这都凌晨几点了!
她下意识想装睡,但身体比脑子快,已经撑着酸软的手臂坐了起来。
这一动,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没睡呢……哥哥。”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却掩不住那股虚弱感。
门外静了一秒。
“开门。”
颜姝心里哀嚎,却不敢不从。
她挣扎着下床,脚踩在地毯上像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到门边。
“来了,哥哥等一下。”
门打开的瞬间,走廊里柔和的光线涌了进来。
苏昱站在门外。
穿着一套深灰色的家居服,少了几分冷硬,挺拔清隽。
他垂眸,目光落在颜姝脸上。
颜姝此刻的样子实在算不上好。
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涣散,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倚着门框,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苏昱的眉头蹙了一下。
“怎么回事?”
“没、没事。”
颜姝努力想站直,挤出一个笑容。
“就是没睡好,有点头晕……”
话还没说完,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脚下失了力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软倒。
“唔……”
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肩膀。
她整个人跌进了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里。
鼻尖萦绕着一股清冽的雪松香,是独属于苏昱的气息。
颜姝的意识像断线的风筝,飘忽不定。
只觉得这个怀抱很稳,很暖。
让她下意识想靠得更近,汲取那点让人安心的温度。
“……好晕……”
含糊地咕哝了一句,声音又软又糯。
苏昱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
怀中的人轻得没什么重量,柔软的身体毫无防备地依偎着他,带着体温的暖意透过衣料渗进来。
她身上的睡裙,肩带细得可怜,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刚才接住她时,手掌不可避免地贴在了她的腰侧,那不盈一握的纤细,此刻正灼烧着苏昱的掌心。
苏昱的喉结滚动,咽下了到嘴边的低唤。
眸色深黯,里面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
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听到动静赶来的佣人。
苏昱几乎是本能地侧身,将怀中人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挡住那道探究的视线。
佣人看到这一幕,立刻噤声,低头退开了。
他的妹妹,好乖,乖得让他心头发软。
苏昱弯下腰,手臂小心翼翼穿过颜姝的膝弯,稍一用力,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颜姝在昏迷中也不安地蹙了蹙眉,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
脑袋无力地歪靠在他的肩窝处,滚烫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皮肤。
苏昱抱着她,转身走回房间,平稳地放到床铺中央。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站在床边,静静看她。
床上的人闭着眼,睡裙因为方才的动作更加凌乱,一边肩带滑落至臂弯,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裙摆也卷到了大腿,笔直白皙的双腿毫无遮掩地蜷曲着。
他移开视线,抬手扯过一旁的薄被,盖在颜姝身上。
仔细掖好被角,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泛红的小脸。
指尖不可避免地再次触碰到她的皮肤,温热细腻。
他收回手,指尖微微收拢。
房间里很静,只有颜姝平稳的呼吸声。
苏昱站在昏暗里,声音低得像梦呓,只有自己能听见。
“我该拿你怎么办,又以什么身份站在你身旁。”
走廊的光线被隔绝在外,房间里重新陷入昏暗。
颜姝对此一无所知,她陷入了更沉的睡眠。
全然不知她的哥哥,正站在床边,看了她许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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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主宅。
陆承洲猛地从床上坐起,呼吸微促,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窗外天色将明未明,一片深蓝。
他眉心紧蹙,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又是那个梦,冰冷巨大的铁笼。
但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
梦里好像……不止他一个人?
一道模糊的影子,声音有些聒噪,动作放肆得近乎蛮横。
陆承洲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荒谬的残影。
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才会做这种乱七八糟的梦。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浴室巨大的镜子前。
镜中的男人眉眼冷峻,轮廓分明,早已褪尽了稚气,唯有那微微上挑的凤眼,还能依稀看出梦中那个小男孩的影子。
他打开冷水,用力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他彻底清醒。
那些虚幻的触感和声音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现实世界的冰冷。
他是陆承洲,陆家未来的掌舵人。
不需要童话,更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软弱的感情。
他拿起毛巾,慢条斯理地擦干脸上的水珠,眼神恢复了一贯的淡漠疏离。
只是——
在转身离开浴室前,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镜中自己的脸颊。
那里,干干净净,什么痕迹都没有。
但他却莫名地,抬起手,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自己的唇角。
仿佛那里,曾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飞快地、轻柔地擦过。
陆承洲的动作顿住,盯着镜中自己这个莫名其妙的举动,眼神陡然转冷。
荒谬。
一定是昨晚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