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玄学宗师空降,云清辞的好奇

猫眼外的傅枭杵在那儿,西装裤沾了点小区路上的泥点,与他一身矜贵格格不入。

夜魅指尖抵着门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讥诮——这渣男倒是比她预想中来得快。

她没立刻开门,反而转身走到客厅沙发坐下,

慢悠悠给自己倒了杯从空间灵泉接的水,才扬声道:“门没锁,进来吧。”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傅枭推门而入,刚迈进来就皱紧了眉。

老旧小区的房子空气中飘着点淡淡的霉味,

和他住的顶层复式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他目光扫过屋内,家具都是老款,

却擦得很亮,墙角摆着几盆半死不活的绿植,看得出来原主以前是用心打理过的。

夜魅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把玩着玻璃杯,

“傅总大驾光临这破地方,有何贵干?”

他的目光落在夜魅身上,见她已经换了衣服,头发也吹干了,

虽然依旧是素面朝天,却难掩那张绝美的脸庞,心中莫名地一动。

“我来……”傅枭顿了顿,语气有些不自然,

“我来向你道歉。”

“道歉?”

夜魅嗤笑一声,

抬手扯了扯领口,露出胸口刚愈合不久的疤痕,

“差点被你送的‘大礼’弄死,傅总觉得一句道歉就能解决?”

那道疤痕狰狞刺眼,傅枭的目光落在上面,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他想起助理的话,想起夜柔当时梨花带雨的模样,

只觉得一阵烦躁:“三天前的事,是我误会你了。”

“误会?”

“傅枭,你一句误会,就能抵消你把我送进精神病院、任由别人来杀我的事?

“就能抵消原主受的那些委屈?”

她的话像重锤,一下下砸在傅枭心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确实是眼瞎,被夜柔的表象蒙蔽,亲手把一个无辜的人推向了地狱。

“你想怎么样?”

傅枭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她,

“只要你能消气,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傅总说笑了。

“你我之间,不过是一场有名无实的婚约,你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特意跑来道歉。”

她的语气带着疏离与嘲讽,让傅枭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活了二十八年,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这还是第一次主动向人道歉,却被如此敷衍。

“夜魅,”傅枭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知道,三天前的事情是我错了。

“我不该听信夜柔的话,不分青红皂白就对你动手。”

“知道错了就好。”

夜魅淡淡地说道,

“不过,道歉就不必了。

“我要的,是你解除婚约,并且公开澄清我的清白。”

傅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听到“解除婚约”四个字,心里莫名地不舒服。

他原本以为,只要他道歉、补偿,

夜魅会像以前一样,原谅他的一切。

可现在,她不仅不稀罕他的补偿,还急于和他划清界限。

“婚约的事,我不同意。”

傅枭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固执,

“我会帮你夺回夜家,会让夜柔和刘梅付出代价,但婚约不能解除。”

夜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傅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现在是我不想嫁给你,不是你要不要同意。”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嘲讽:

“还是说,傅总觉得,我夜魅离了你就活不下去了?”

傅枭的身高比她高出一个头,可在她的目光下,竟莫名地有些心虚。

他看着她眼底的疏离和冷漠,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恐慌

他好像,真的要失去她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傅枭的语气软了下来,

“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还有挽回的余地。”

“挽回?”

夜魅嗤笑,转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傅枭,你觉得,一个差点被你害死的人,会愿意和你挽回?”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在诉说着原主的委屈。

傅枭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发呆。

就在这时,夜魅突然转身,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补偿我,也不是不行。”

傅枭眼前一亮:“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做。”

“很简单。”

夜魅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从今天起,你做我的临时助理。

“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打狗,你不能骂鸡。

“等我什么时候消气了,什么时候再考虑要不要原谅你。”

她这话分明是在故意刁难,傅枭是谁?

京圈顶流豪门的掌权人,从来都是别人看他的脸色行事,哪里做过别人的助理?

傅枭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拳头紧握,指节泛白。

他看着夜魅那张带着挑衅的脸,心里的怒火和憋屈几乎要爆发出来。

夜魅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暗笑。

她就是要故意刁难他,就是要让他尝尝被人拿捏的滋味。

谁让他以前那么欺负原主?

“怎么?傅总不愿意?”

夜魅挑眉,

“不愿意就算了,当我没说。”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回沙发。

傅枭突然开口:“我愿意。”

夜魅的脚步一顿,有些意外地回头看他。

她没想到,傅枭竟然真的会答应。

有意思。看来这渣男,也不是完全无可救药。

“既然傅总愿意,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临时助理了。”

夜魅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合同我还没准备,先口头约定一下。期限不定,直到我消气为止。”

傅枭看着她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握了上去。

她的手微凉,指尖纤细,握起来很舒服。

傅枭的心跳莫名地快了一拍,连忙松开手,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夜魅看着他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傅枭,好感度-3,看来这临时助理的身份,能让她好好“调教”一下这个渣男了。

傅枭定了定神,眼神里带着探究:

“我想知道,这三天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变成什么样?”夜魅挑眉,

“难道我以前很不堪?”

“不是。”傅枭连忙解释,

“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变了一个人。”

“人总是会变的。”

夜魅没有正面回答,

“傅总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这里地方小,容不下你这位大人物。”

她下了逐客令,傅枭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看着那些陈旧的家具,心中的愧疚更深了。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他问道,

“夜柔母女不会放过你的。”

“这就不劳傅总费心了。”

夜魅的语气依旧冰冷,

“我自有办法对付她们。”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楼道里传来:“夜小姐,别来无恙?”

夜魅和傅枭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楼道口站着一位身着月白道袍的男子,

身形挺拔,长相俊美,肤色白皙,眉眼间带着一股疏离淡漠的气息,就像是谪仙下凡。

他的手中握着一串黑色佛珠,指尖微动,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正是七位攻略目标之一,玄学宗师,云清辞!

夜魅眉梢微挑,眼底掠过一丝讶异——这尊大神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种破小区?

云清辞的目光落在夜魅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与好奇。

他本是感应到这一带灵力波动异常,特意绕过来查看,没料到会撞上夜魅。

更让他心惊的是,眼前这女人的气息,

和传闻里那个孤煞短命格的炮灰判若两人。

她周身萦绕着一股纯净又强大的灵力,

命格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从原本的短命炮灰格,变成了如今的龙凤呈祥格,贵不可言。

“云宗师?”

傅枭认出了云清辞,心中有些惊讶。

他怎么会在这里?!

云清辞可是隐世玄门的第一人,身份神秘,实力深不可测,

京圈多少大佬捧着金山银山,都未必能请得动他出山。

傅家老爷子去年想请他看一眼祖坟风水,都被婉拒了,

这尊大神怎么会出现在这种破旧小区,还主动跟夜魅打招呼?

他们俩认识?!

云清辞没有理会傅枭,径直走到夜魅面前,微微颔首:“夜小姐,在下云清辞。

“今日路过此地,感应到浓郁的玄学气息,便过来看看,没想到会遇到你。”

“云宗师客气了。”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这样的大人物。”

她这话半真半假,心里却在快速盘算。

能感受到云清辞身上的玄学气息,

浓厚又磅礴,比她上一世见过的任何玄门长辈都要强悍。

这男人,绝对不简单。

而且他是攻略目标之一,好感度0,比傅枭的-3好拿捏多了。

更重要的是,她能隐约察觉到,云清辞的命格看似圆满,

实则藏着一丝隐忧,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着——这可是攻略他的绝佳突破口。

“夜小姐身上的灵力,很纯粹。”

云清辞捻着佛珠的手指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

“而且,你的命格……很特殊。”

傅枭站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

灵力?命格?这俩人在说什么?

他一个商界大佬,平日里打交道的都是合同、项目、利益,哪里接触过这些玄玄乎乎的东西?

可看着夜魅和云清辞相谈甚欢、眼神交汇的样子,

他心里的酸意就跟发酵了似的,

一个劲儿地往上冒,连带着看云清辞的眼神都带了点敌意。

这云清辞长得比女人还好看,还一身仙气飘飘的样子,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夜魅可别被他骗了!

但他不敢插嘴

云清辞的目光落在夜魅的眉心,那里隐隐有一丝金光闪烁,正是天眼开启的征兆。

他心中更加惊讶:“夜小姐也懂玄学?”

“略懂皮毛罢了。”

夜魅说得谦虚,眼底却藏着底气,

“哪比得上云宗师这样的高人。”

“夜小姐过谦了。”

云清辞摇摇头,

“夜小姐身上的灵力纯净而强大,绝非‘略懂皮毛’那么简单。

“不知夜小姐师从何人?”

“家传而已。”

夜魅没有细说,她的身份太过特殊,不宜暴露。

云清辞也没有追问,他的目光转向房间内部,

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这房间里有一道很精妙的玄学禁制,是夜小姐布下的?”

“不是。”夜魅摇摇头,

“这是我母亲生前布下的。”

“令堂想必也是一位玄学高人。”

云清辞赞叹道,

“这道禁制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深奥的玄学道理,能阻挡煞气,趋吉避凶,实属难得。”

傅枭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玄学?禁制?

这些东西比公司的海外并购案还难懂。

可看着夜魅和云清辞越聊越投机,甚至还聊到了他完全插不上嘴的“专业领域”,

他心里的火就更旺了,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刻意打断两人的对话,

语气带着一丝生硬:“云宗师,您今天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云清辞这才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什么情绪:“傅总,好久不见。”

就这四个字,没了下文,显然是不想跟他多聊。

傅枭:“……”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不行,心里对云清辞的敌意更重了。

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

夜魅察觉到傅枭那道不甘不愿的目光,心里暗笑,

转头看向云清辞:

“云宗师既然看出来了,那我也不瞒你。

“我母亲确实是玄门中人,这禁制是她当年布下的,用来守护这房子。

“至于我,也算略懂些玄学之道。”

“原来如此。”

云清辞颔首,眼神里的探究更深了,

“只是我很好奇,夜小姐的命格,本是孤煞短命,为何会突然逆转?

这话问到了点子上。

夜魅心里清楚,这是穿书带来的蝴蝶效应,也是系统和空间的功劳。

但她不能这么说,只能含糊其辞:“或许是……沾了什么机缘吧。”

云清辞没再追问,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像是要把她看穿。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夜小姐的玄学造诣,远超我的预料。

夜魅抬眼看向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云宗师,你专程跑这破小区一趟,

“总不至于只是为了看一道老禁制,或是好奇我的命格吧?”

这话一出,云清辞眼睛里终于有了丝波澜

“夜小姐果然通透。我来,是为两件事。”

他转过身,视线重新落回夜魅身上,语气诚恳:

“其一,确实是为这禁制而来,想观摩学习一番;

其二,我最近遇到件难事,百思不得其解,耗费了不少心神也没能解决。

“方才路过这片区域,感应到此处玄学气息浓厚,

“想着或许能遇到同道中人,一起琢磨着解决。”

“同道中人?”

夜魅挑眉,往后靠在沙发扶手上,姿态慵懒却带着审视,

“云宗师在玄门里的地位,还有你解决不了的事?”

这话可不是恭维,而是事实。

原主的记忆里,云清辞是隐世玄门第一人,

年纪轻轻就执掌阴阳命理,风水、占卜、符箓无一不精,

多少达官显贵求他指点迷津,从未听说他有搞不定的麻烦。

傅枭在旁边听得更是惊掉了下巴!

什么?!连云清辞都解决不了的难事?!

这世上还有能难倒这位玄学宗师的事?!

他心里又惊又疑,忍不住看向夜魅,只见她神色淡然,

似乎一点都不意外,甚至还带着点胸有成竹的样子。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再次涌上傅枭心头。

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夜魅。

她懂玄学,还认识云清辞,甚至连云清辞都解决不了的事,她似乎都有办法?

而自己呢?除了钱和权,好像什么都帮不了她。

更让他憋屈的是,云清辞找夜魅,是为了“同道中人”一起解决难事,

这说明在云清辞眼里,夜魅和他是一个层次的人,而自己就是个外人!

傅枭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拳头又攥紧了,心里的醋意翻江倒海。

他看着云清辞,眼神里的敌意都快藏不住了——这家伙,绝对是来跟他抢人的!

云清辞闻言,脸上的浅笑淡了些,眉宇间拢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凝重

“此事非同寻常。

“京市西郊最近接连出了三起命案,死者都是年轻女子,死状离奇

“身上没有任何外伤,却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死前双目圆睁,临死前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他顿了顿,指尖掐了个简单的诀,语气沉了些:“我去现场看过,残留的煞气极重,

“却又带着一股不属于人间的阴邪之气,

“不像是普通厉鬼作祟,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摄走了精气。”

夜魅心里一动。

煞气裹挟阴邪,摄人精气——这描述,倒像是她上一世遇到过的“噬魂煞”。

只是这种煞气早在百年前就该绝迹了,怎么会出现在这现代都市里?

“我试着布了驱邪阵,也烧了镇魂符,

“可那东西像是能感知我的气息,每次都提前遁走,连点痕迹都不留

云清辞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坦诚,

“方才我感应到你身上的玄学气息纯正且凌厉,

“比我见过的任何玄门中人都要深厚。

“或许,你能帮我这个忙。”

夜魅没立刻答应,反而挑眉反问,

语气带着点试探:“云宗师就这么信我?

“不怕我是个半吊子,不仅帮不上忙,反而误了你的事,让那东西再害更多人?”

“不怕。”

云清辞摇摇头,眼神笃定得很,

“你的命格虽曾是孤煞短命,却能逆势翻盘,

“从必死之局硬生生转成龙凤呈祥格,身上还带着一股上古灵韵,绝非寻常之辈。

“再者,你身上的灵力干净纯粹,带着镇邪之气,正是那阴邪东西的克星。

他这话一出,夜魅心里咯噔一下。

她倒是忘了,玄门宗师最擅长的就是观气辨运,

自己身上的空间灵气和系统带来的命格变化,恐怕早就被他看了个七七八八。

“事成之后,我欠你一个人情。”

云清辞补充道,语气诚恳,

“玄门中人,最重因果。

“日后你若有任何需要,只要我云清辞能做到,绝不推辞。”

一个玄学宗师的人情,可比傅枭的商业资源值钱多了。

夜魅心里盘算了一下,噬魂煞若是不除,迟早还会害人,

说不定哪天就会波及到她,倒不如趁这个机会解决掉,

这可是攻略云清辞的绝佳机会!

还能顺便攻略云清辞——毕竟,他现在的好感度可是0,比傅枭那-3好拿捏多了。

旁边的傅枭听完直接惊得差点跳起来。

三起命案?死状离奇?摄人精气?

这他妈不是恐怖片里的情节吗?!

他活了三十多年,一向只信商场上的利益算计,

从来不信这些玄玄乎乎的鬼神之说,

可这话从云清辞嘴里说出来,由不得他不信——

这位玄学宗师是什么人?能让京圈大佬们趋之若鹜的存在,犯不着拿这种事撒谎。

可震惊过后,更多的是心慌和火气。

摄人精气的阴邪东西?听着就他妈吓人!

夜魅一个女人,就算懂点玄学,能打得过那种玩意儿吗?

云清辞自己都搞不定,还来拉着夜魅去冒险,安的什么心?!

傅枭越想越气,看向云清辞的眼神都快喷出火了,

上前一步就想把夜魅护在身后,语气硬邦邦的:“云宗师,这事听着就危险,夜魅她……”

“傅总。”

夜魅抬手打断他,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转头看向云清辞,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

“帮你可以,但我有条件。”

傅枭的话被噎在喉咙里,看着夜魅面对这种凶险事,

不仅半分惧色都没有,反而还敢跟云清辞谈条件,

心里又急又气,还有点莫名的佩服。

可一想到夜魅要去对付那种能摄人精气的邪祟,

他的心就揪得慌,醋意更是翻江倒海——

云清辞这混蛋,明知道危险,还来招惹夜魅,简直就是居心不良!

云清辞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颔首:“夜小姐请说,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很简单。”

夜魅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除煞可以,但全程我说了算。你不能干涉我的方法,也不能追问我的底细。”

“此事若成,你欠我一个人情,日后我若有需,你得无条件出手相助一次

“第二,查案过程中,所有需要的资源,

“都由你负责协调,包括警方那边的线索,我要第一时间拿到。”

这条件不算苛刻,甚至可以说很合理。

云清辞几乎没犹豫就答应了:“可以。我以玄门宗师的名义起誓,必定遵守约定。”

“成交。”

夜魅伸出手,

“那我们就合作愉快了,云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