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执行!立刻出发!”
“是!陛下!臣等领命!”
经一夜混战,战况已明。
黑方中军大帐。
“部队全部回归了么?”
“禀陛下!已全部回归!”
“禀告战况吧!”
“是!陛下!子肃元帅整合一亿人马,前去夜袭敌方屯粮之所,不料途中中伏,损失人马九千万,子箫元帅整合一亿人马,前去敌方粮道守株待兔,劫下并带回足够五亿人马食用三个月的量的粮草!”
“子萧元帅整合两亿人马前去支援瑙城,但来迟一步,敌方烧完粮草就如潮水一般迅速退走了,不知陛下是否已拿下敌方大本营?”
“哎!本陛下亲率大约三亿人马,前去夜袭敌方大本营,但敌人十分狡猾,奸诈,竟在大本营设伏,致我麾下人马损失惨重,本次出击,损失人马大约一亿八千万,只剩大约一亿两千万。”
“目前我军尚有多少人马?”
“有共计大约四亿三千万人马,从军帐规模来看,我军军帐数与敌军军帐数大差不差了。”
“好!好一个圣帝!一夜之间竟令我损失了大约三亿人马!我白帝记下了!明日!我定双倍讨回来!”
“双倍讨回来?怎么双倍讨回来?”
“当然是用兵阵讨回来,我要让圣帝尝尝我的兵阵造诣。”
翌日。
白帝策马步至两军阵前。
“圣帝!此乃我研究数亿亿年的兵阵,名曰十二门太极大阵,十二门太极大阵有十二个门,分别是子门,丑门,寅门,卯门,辰门,巳门,午门,未门,申门,酉门,戌门,亥门,你可派人从一门至多门杀入,从一门至多门杀出,若你能破我此阵,我立刻率全军投降。”
“容我再继续介绍一下十二门太极大阵,俗话说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十二门太极大阵阵内千变万化,既能太极生两仪,也能两仪生太极,正反威力都巨大,内行人眼里,此阵极有规律,外行人眼里,此阵极无规律,极度混乱,只能看到人,马,旗乱跑。”
“你是内行人?还是外行人,一试便知。”
“好嚣张!我去破了他那什么破十二门太极大阵!陛下稍侯!我去去就回!”
“稍等!稍安勿躁!我似乎已经发现了它的运行规律,这不就是八门金锁阵与两仪八卦阵结合后的改良版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公瑙!你率一支精锐从子门杀入,直奔寅门而去,之后折返,直奔中心指挥台,杀掉指挥官后,从申门杀出,公琼!你率一支精锐从寅门杀入,直奔午门而去,之后折返,直奔中心指挥台,你的任务就是守好指挥台,一旦有新的指挥官上台指挥,立刻格杀勿论。”
“公瑜!你率一支精锐从巳门杀入,直奔寅门而去,又奔戌门而去,再奔午门而去,你的任务是扰乱他们的阵脚,混淆他们的视听,让他们分不清虚实,不知哪一支人马才是真正要破阵的,你就冲入一通嘎嘎乱杀就行。”
“立刻执行!立刻点兵!立刻出发!”
“是!陛下!臣等遵命!”
公瑙,公琼,公瑜率军冲入阵中,果然如圣帝所料,敌人迅速自乱阵脚,前景一片大好。
突然,白帝大喝一声。
“变阵!三变二进二出!七变三进三出!”
突然,十二门太极大阵大变样,变得十分陌生,本来一片坦涂的路突然变成一条条死路,一面面巨大盾牌挡住前路,一个个长矛从盾牌间隙中长出,此刻三人离指挥台还甚远。
“直接冲锋!无视盾牌!原计划不变!都是些表象!白帝在虚张声势!直接避实就虚!直捣黄龙!”
“啊……啊!听陛下的!全军从我冲锋!”
“死就死吧!战死是一种十分荣耀的死法!”
三人继续冲锋,盾牌只挡了三次就全面溃败了,失去的路也重新出现了,三人登时大喜,此乃一种劫后余生的喜。
“杀!杀!杀!”
三人喊着口号冲杀着。
白帝做最后挣扎。
“变阵!二变八进八出!八变七进七出!全员围杀三支人马!”
“居然还能变阵?此阵已成死阵,没有生门可言。”
“公瑙!公琼!公瑜!先干掉指挥官!占领指挥台!让他发不出命令!让他们眼盲心瞎!自乱阵脚!之后三支人马合军一处!向一个方向亡命杀出重围!如此方有一线生机!”
三人照做无误,先杀了指挥官,占领了指挥台,再合军一处,率军杀出重围。
“成……成功了!我等……活下来了!敌方真卑鄙!居然将活阵变死阵!”
圣琼一脸狼狈,大口喘着粗气。
“真是人累马乏!三支人马进去三百零三人!只活下来十三人!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三人策马跑回赤方阵营。
“十二门太极大阵已破!你该兑现承诺了?”
“承诺?什么承诺?兵者!诡道也!兵不厌诈的道理你岂能不懂,十二门太极大阵虽破,我仍会率军死战,像楚霸王一样死战到底。”
“好……好无耻!你居然死不认账!还将死不认账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双方兵戎相见,还管什么承诺,哈哈哈,不服的话,有种就和我决一死战啊!”
“全体将士!随我冲锋!冲散敌人的防御!冲垮敌人的斗志!杀!杀!杀!”
白帝鼓舞士气,要再一次发动亡命冲锋。
“杀!杀!杀!”
黑方将士喊杀声震天。
“敌军竟敢进攻赣城,就让尔等尝尝什么叫铜墙铁壁,什么叫坚不可摧,什么叫固若金汤。”
圣帝嘴角带笑,不断命令士兵井然有序地放箭,砸石,泼火,断梯,黑方士兵迅速倒下一大片,但黑方士兵个个悍不畏死,一个个面无惧色,继续进攻。
经三个小时的进攻,黑方终是久攻不下,死的人都堆到三分之一城墙高,白帝方才恨恨地下令撤军,黑方军迅速撤走。
黑方中军大帐。
“我军还剩多少人马?”
“回禀陛下!还剩三亿人马!”
“三亿人马!敌方也是三亿人马!我方尚有一战之力!”
“擒贼先擒王,得设法诱杀圣帝啊,得斩首啊!”
“有了!明日我约谈圣帝!趁其不备!让最强弓弩手一箭射杀他!妙!妙啊!”
“陛下英明!陛下万岁!”
赤方中军大帐。
“白帝诡计多端!得尽快处理!擒贼先擒王!得设法诱杀白帝啊!难啊!”
“有了!明日我约谈白帝!趁其不备!让最强弓弩手一箭射杀之!快哉!快哉!”
翌日。
白帝策马步至赣城前。
“圣帝!可否聊上一聊?喝上一壶?”
“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你我棋逢对手,不分伯仲,真乃人生一大快事也。”
“白帝!你是罕见的强大皇帝!能遇见你也是我三生有幸!无烦咱俩就隔空对碰!饮上一壶!”
“请!”
圣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
白帝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谁都没先喝,都在等对方先喝。
“既然都这么有礼!一起喝呗!”
“行!”
两人对饮,两支箭应势而发,各自射杀敌方皇帝。
圣煌双目一黑,醒来时已回到了原先空间。
“平……平局!哎!”
“活了大约九亿亿亿年!居然赢不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哎!”
一个原先石像模样的虚影突现圣煌面前,此虚影黑发金瞳,皮黄耳尖,衣着华贵,气宇轩昂。
“您……是这片空间的创造者?”
“是!我是这片空间的创造者!”
“既是平局!相见又是缘分!我赠你一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