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原来是熟人
- 在年代文当保姆,偏执大佬宠哭我
- 水锦灯
- 2003字
- 2026-02-15 16:07:46
楚芝芝牢记保姆职责,她心中再不安还是先收拾一地狼藉。
将鸡清洗干净,斩成块放入砂锅中,倒入清水放在小灶头上微火炖着。
再淘米洗净,放入木桶盖上厚实纱布,放入铁锅中蒸着。
忙活完这些,又将猪排放到木盆中,撒上盐抹均匀后用细麻绳捆紧挂在室外风干。
米和面粉放在橱柜里。
看见热气腾腾的厨房,楚芝芝心情舒畅许多。
她将炖到一半的鸡肉捞出来放在碗里,然后用布沾了油往铁锅一摸,看着稀薄的油面,楚芝芝莫名觉得烦躁。
谢凌峰在除夕耍脾气,自己还给他节约做什么?
端起油壶就倒了一半进去,然后切好葱姜蒜,倒入配料后翻炒出香味,再将控干水分鸡肉倒进锅里翻炒。
随后倒入酱油和一些盐,炒入味后再捞出来。
楚芝芝就着鸡肉吃了饭,然后将剩下的鸡肉和米饭混合在一块。
楚芝芝端饭上楼,她敲了门不说话,故意将碗放在地板上磕出声。
然后转身就下楼。
她在餐桌边坐着,听见楼上有开门动静,她心头大石头落了地。
外头响起爆竹声。
运动已经临近尾声,各项制度已经开始松动,今年的年味比原主记忆中热闹。
可屋里确实一片冷清。
谢凌峰不管自己,她也得把年过好,楚芝芝走到酒柜,按照自己的认知选了一瓶最贵的红酒。
然后拿出搪瓷杯给自己倒满一杯。
喝完以后觉得还不过瘾,直接端瓶开始喝。
一口气喝了大半,呛喉咙的窒息感涌上来,楚芝芝立马放下红酒瓶,扶着酒柜打了一个长长的嗝。
她晃了晃红酒瓶,看着见底的酒瓶,又弯腰从玻璃酒柜里再掏出一瓶年份更久的。
两瓶喝完以后,楚芝芝觉得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转。
她捂着头蹲坐在地,渐渐眼前一片模糊。
等着再睁眼,外头天已经大亮。
自己怎么在卧室?
她看着熟悉的被褥,忽然想起什么,急忙掀开被褥,看着完好的衣裳不由松口气。
这人还晓得下楼看看自己。
楚芝芝翻身起来,刚坐直两边的太阳穴就突突跳个不停,牵引着两边神经,让人很是难受。
只好又躺下。
她当保姆这么久几乎无休,今天休息一下不过分吧。
按照谢凌峰的性格,只要自己不去劝他,他肯定一天都呆在家里。
楚芝芝想错了,下午的时候,谢凌峰敲响她的房门。
“你怎么没做饭?”谢凌峰在门外瓮声问,他声音沙哑,不知哭了多久。
想到谢凌峰那张英气武将的脸淌着两行泪,楚芝芝竟有些心疼。
不心疼,不心疼。
心疼男人就是自己倒霉开始。
“我今天休息。”楚芝芝没从被窝里出来,只露出一颗圆圆脑袋。
“我什么时候允许你休息了?”谢凌峰好像有些生气,人说话的时候也精神许多。
楚芝芝也没忍他,昨晚上撒气还没撒够?
“我来你家当保姆,又不是卖给你,我劳动过就有休息权利。”
门外人见她有文化懂得多,冷笑中夹杂几分佩服。
楚芝芝听见渐渐远离的脚步声,又翻身躺平。
不一会儿就听见厨房里叮叮当当敲打声,谢凌峰将气撒在肉上。
楚芝芝翻身继续窝在被窝里,可闭上眼全是谢凌峰拿菜撒气的场面。
这人到底要做什么?
楚芝芝选择再忍,继续睡觉,厨房内的人仿佛又使上劲。
乒乒乓乓的敲打声就跟催命似的,这分明是在点自己。
楚芝芝一把掀开被褥,穿好衣服砰地一声开了门。
“你在做什么?”
谢凌峰头也不回,死气沉沉回:“做饭。”
“你出去吃。”
谢凌峰拿刀的手一怔,诧异回头看向楚芝芝,这时楚芝芝才发现他的双眼浮肿情况比自己想象重。
“这是我家,我自个弄饭还碍着你了?”
谢凌峰说完,高大身子一缩,人晃晃悠悠的,一看就是心态不稳,他鼻头一红,眼眶就红了起来。
“你别哭!我现在就给你做饭。”
“谁说我哭了!”谢凌峰转身拿起菜刀为了掩饰尴尬还是胡乱切菜。
白菜梆子被宰到处飞溅,楚芝芝忍不了,上去伸手抢过他手里的菜刀,手肘一拐让谢凌峰滚一边去。
见她过来抢菜刀,谢凌峰立马松了手怕刀伤了她。
谢凌峰刚感受到楚芝芝细软的腰身,下一秒就被推到灶台另一边。
谢凌峰怔然,他从来没有被女同志推过!楚芝芝没注意谢凌峰表情,一心都在菜板上。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她辛辛苦苦跑菜市场买的菜,不能白白让谢凌峰糟蹋。
楚芝芝都不知道自己已经代入女主人角色。
弄完午饭后,楚芝芝将碗和盘往铁锅里一堆,斜眼盯了谢凌峰一眼,示意他来打扫战场。
“我收拾厨房?”今天的楚芝芝真是不一般、完全是踩在自己头上办事。
就算他昨晚的行为过于激进,那还不是因为她让自己担心。
“我本来今天休息,因为你还是爬起来做了两菜一汤,你现在洗洗锅洗洗碗有什么不对?”
谢凌峰被气笑,伸手指了乱糟糟厨房。
“这叫洗洗锅洗洗碗?”
楚芝芝活动一下筋骨,不想继续和谢凌峰争辩。
谢凌峰一把拉住她。
金悦报复已经开始,两人不能再闹矛盾,他说过这一世不能让楚芝芝陷入危险之中。
争吵可以先放在一边,先把菜市场的事理清楚再说。
“咱们先说你的事,你在菜市场遇见什么可疑人没有?”
楚芝芝心中一咯噔,她实在不愿意承认这一切都是命运推动安排。
可偏偏她脑海中就浮现那双勾人的桃花眼。
“你心里有数。”谢凌峰眉头一挑,毫不含糊戳穿她。
楚芝芝认了,走一步看一步,能苟且苟。
她回屋拿出画笔,谢凌峰跟着她走到餐桌前,看着她坐下认真回忆,然后动笔。
只是匆匆一眼,她记得不清,所以这次画得很快。
谢凌峰看不明白,但唯独那双眉眼他很是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