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人,冷冷就好了
- 新婚当晚要和离,禁欲王爷急红眼
- 林岁始
- 1969字
- 2026-02-01 00:02:22
男人的手掌狠狠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白鹤拽着缰绳,看着自家主子这副要吃人的模样,脸都皱成苦瓜。
“王爷,真送啊?那可是皇宫,这要是惊动了皇上……”
“送!”
沈晏行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眼神阴鸷:“她既要去找死,本王还能拦着不成?”
“本王倒要看看,离了淳王府,她林见微是不是真能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宫里活下来!”
白鹤咂了咂嘴,看着主子这副死鸭子嘴硬的德行,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您就作吧。
白鹤心里腹诽着,面上却不敢显露,手中马鞭一扬:“得嘞!王妃坐稳了!”
车轮滚滚,马车毫不留情地驶离了王府大门,沈晏行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看着远去的车影,气得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石狮子。
“该死的女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怒骂一声,转身就往反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
“本王等着她回来求我!”
“我是不会去找她的!”
但是走了没十步,脚步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似的,怎么也迈不动了。
沈晏行猛地回身,俊脸上写满了烦躁。
要是父皇真的一怒之下治她的罪怎么办?
“本王只是去看看笑话,绝不是担心她。”
沈晏行低声自语了一句,似乎是在说服自己,他随手从路边拽过一匹毫不起眼的枣红马,翻身上马,鬼鬼祟祟地跟在了那辆马车后面。
堂堂淳王,做起这跟踪的勾当,倒是熟练得很。
马车内,炭盆里的银霜炭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林见微倚靠在软垫上,双眸紧闭,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杏儿跪坐在对面,两只手紧紧绞着帕子,眉头都快打成了死结。
“王妃……咱们真的要去求皇上和离吗?”
杏儿楚声音都在发抖:“这可是皇上亲赐的婚事,咱们才成婚第二天就要离,这不是……这不是在打皇上的脸吗?”
若是龙颜大怒,林家仅剩的这一点血脉,怕是都要保不住了。
自家王妃还有好日子过吗?
林见微缓缓睁开眼,眸子里是一片冷静:“正因为是赐婚,所以只有皇上能解。”
她轻声道:“杏儿,哪怕是死,我也绝不再做他的妻。”
与其在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淳王府里日日恶心,倒不如孤注一掷。
马车穿过长街,在巍峨压抑的宫墙下缓缓停住,验过腰牌,朱红色的宫门缓缓开启。
沈晏行就跟在身后,这会儿正躲在街角的阴影里,眼睁睁看着马车进了宫门。
她真进去了,她竟然真的为了离开他,连命都不要了!
那一瞬间,沈晏行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感觉自己的真心被践踏。
恐慌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差点让他失去理智冲上去。
但他不能,此时冲上去,只会坐实了他们夫妻不和,届时父皇怪罪下来,更是麻烦。
“林见微,你行,你是真行!”
沈晏行咬牙切齿,猛地勒转马头,朝着宫墙的另一侧疾驰而去。
……
翊坤宫内,暖香醉人。
贵妃侧卧在贵妃榻上,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慵懒的笑意,听着儿子满身煞气地讲完经过。
她非但没有半分焦急,反而慢条斯理地剥了一颗葡萄送入口中。
“离了便离了,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贵妃接过宫女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语气轻蔑:“行儿,本来母妃就不看好这门亲事。”
“当初让你娶她,不过是看重林家手中的兵权。如今林家死绝了,那点兵权早已收归朝廷,她林见微现在就是个孤女。”
贵妃瞥了一眼沈晏行,继续数落道:“况且那丫头性子太硬,不懂温柔小意,成日里冷着一张脸,哪里有个王妃的样子?”
“这样的丧门星,早点打发了也好,省得以后妨碍你的大业。”
沈晏行听着母亲这些刻薄的话,眉头越皱越紧。
虽说他也气林见微,可这些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哪怕是生母,他也觉得刺耳无比。
“母妃!”
沈晏行不耐烦地打断了贵妃的话:“我现在要的是解决办法,不是听您数落她。”
他在殿内来回踱步:“我不想和离。这辈子,除非我死,否则她林见微生是淳王府的人,死是淳王府的鬼。”
他绝不允许她离开他的视线,哪怕是互相折磨,也要把她绑在身边!
贵妃看着儿子这副执迷不悟的模样,心想这是动了真格的了。
不过,男人嘛,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心痒。
“行了,别转了,转得本宫头晕。”,贵妃坐直了身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兹事体大,就算林见微请旨,你父皇那边也不会轻易答应。你既然不想离,那就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这女人啊,就是不能惯着。她不是觉得自己无可替代,所以才敢跟你拿乔吗?”
贵妃声音压低了几分:“那你就纳两个妾室进府。”
沈晏行脚步一顿,猛地抬头:“纳妾?”
“对,你要让她看看,这淳王府多的是温柔可人的女子,缺了她一个林见微,你照样可以活得很好,让她认清楚自己的地位。”
“只要冷落她几日,再让那妾室在她面前晃悠晃悠,激一激她的嫉妒心。到时候,不用你去求,她自己就会乖乖软下来,哭着求你回心转意。”
沈晏行沉默了。
他素来厌恶那些莺莺燕燕,觉得吵闹。
可一想到林见微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想到她毫无留恋地说要和离。
沈晏行想,或许母妃说得对。
她是笃定了他不会有别人,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若是让她有了危机感,是不是就会像以前那样,满眼都是他了?
“好。”
沈晏行沉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个字,眼底闪过赌气般的偏执。
“那就听母妃的。”
只要能让她服软,纳两个摆设进府,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