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要不要一块合租

张馨说完,看向萧月儿她们:“你们作何打算?”

别看大家嘴上吵着听云符院工资低,不干了。

可真的能下定决心不干的,还是少。

说到底,还是玲珑坊工作的地方少,甚至处于饱和状态了,还在招人的那些店铺,录取的门槛都颇高,要不就是招收有手艺的,要不就是对修为有要求。

而听云符院的门槛低,只要是修士,都能来,且几乎随时都在招人。

“再看看吧。”张菲心下已有思量,听云符院的工作先不辞,然后趁着空闲的时间去外面找找能养活的工作,等找到了就把符院这边的工作辞了。

“月儿,你呢?”张菲问萧月儿。

“只能起早贪黑的加班加点了。”萧月儿已经生无可恋了。

张菲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她们这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一下萧月儿,道:“最近不是有个叫徐洋的炼气三层修士对你有意思吗?他是听云庐的外围成员,听说近日有望迈入炼气中期。

最关键的是,他在外坊租了房子,你若是和他好上了,就可以搬到他那去住了。快跟我说说,你们俩怎么样了,昨晚你不是和他见了一面吗?”

“还有这事?”张馨竖起了耳朵,身子凑了过来,她才知道。

“唉,别提了,八字还没一撇呢。”

听张菲说到这个,萧月儿心情更烦了。

自从从慕千千口中,得知陈墨心里已对自己没了情意后,在徐洋来追自己的时候,萧月儿是考虑过要不要和徐洋在一起的。

平常交流也密切了一些。

毕竟徐洋的条件,是她所有的追求者中最好的。

只是昨晚得知徐洋的房子,是跟别人合租的时候,萧月儿心中的考虑时间,再度延长了。

当然,这只是其一,最关键的一点是,她知道陈墨曾经是对自己有意思的,所以这就导致她心里设定了一个标准,又或是门槛。

之后那些来追自己的,萧月儿就会不禁地拿这些人来和陈墨相比。

“千千姐,你呢?”萧月儿不由看向慕千千,心里竟觉得好受了一些,对方条件比自己好,追求的人质量也高,但所处的生活环境,和自己是一样的。

慕千千微微叹气:“还不知道。”

...

陈墨这边,得知不包食宿了,他的神色变化不大。

自成符师,且得知自己的成符率是百分百后,为了以后行事方便,陈墨就有了搬出去住的打算,并付诸了行动。

现在最多将想法提前罢了。

...

三天后的晚上。

陈墨放了班后,回宿舍的路上,慕千千突然找了过来。

月光下,慕千千一袭青色长裙,将曲线曼妙身姿展现得淋漓尽致,妆容十分精致,应是刻意打扮过。

最惹人注目的,是下身的裙摆,两侧如旗袍般,皆开着一道高高的口子,走动间,能让人看到其部分丰腴的大腿以及白皙修长如玉般圆润的小腿。

陈墨挑了挑眉:“慕道友?”

慕千千自是注意到了陈墨的眼神,心中很是满意,红唇轻吐,欠身一礼:“见过陈道友,上午刘管事的话,陈道友想必也是听到了,道友有何打算?”

陈墨脸色一怔,心中古怪,思索一番后,反问道:“慕道友呢?”

“唉...”

慕千千轻叹了口气,往前又迈了一步,离陈墨更近了一些。

她侧着身子,月光下,唇角的那颗小痣在这个角度看去,竟给她增添了一丝妩媚,其声音低柔,道着心中苦楚:

“你知道的,我们这些低阶散修,每月赚到的灵石,除了日常开支,剩下的,也就勉强维持日常修行。

从前想着,虽清苦些,总算有个安稳的落脚处,心无旁骛地练习符道便是福分,可如今...这突来的变故,实在是...”

陈墨默然听着,并未插话。

慕千千咬了咬下唇,似是将更难以启齿的话酝酿了许久,才低声道:“有时…有时我倒希望自己相貌平凡些。”她飞快地瞥了陈墨一眼,见他神色未动,才继续道,语气里带上了细微的颤音和自嘲:

“赚得少便赚得少,日子好歹能过,总好过…好过因这张脸,平白多了许多事端,总是要去应对一些突来的邀请,拒绝时还需得给对方留些情面,小心应对,耗神费力…这些琐碎纠缠,耽误了时辰不说,更无人会为此多付我半块灵石……”

她抬起手,似乎想拂开被晚风吹到脸颊的发丝,最终却只是无措地放下:“这几日,我想了又想…,与其缴纳租金继续在符院待下去,赚取微薄灵石,耗费心力,还不如搬出去……”

慕千千说了很多,终于是将目光投向陈墨,那双映着月色微光的眸子里,盛满了无助、彷徨,以及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陈墨又不是傻子,虽然慕千千说的委婉,但他还是听明白了她要表达的意思,这可不是简单的诉苦,而是一种请求。

尤其是最近几个月频繁地来找自己。

总之来说,就是一句话,看上了自己,想让自己养她。

平心而论,慕千千长得漂亮,身材又好,陈墨又不是经历过沧海桑田,阅遍人生的老怪物。

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怎么可能对美色不动心。

但是,慕千千说了这么多,弯弯绕绕,如此委婉,却不直接表达,自己要是上杆子说要对她怎么着怎么着,那不就正好上套了吗。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情感这方面,谁主动谁小丑。

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陈墨假装没听懂:“搬出去也好,柳林胡同那边处于外坊的最外围,听说那里的租金最便宜。”

“啊?”

慕千千明显地僵了一下。

通过最近几个月的接近,她是能够感觉到,或者说得直白些,陈墨是对自己有意思,想和自己发生些什么的。

现在自己主动了,他在装什么糊涂。

没错,她不信陈墨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她轻吸了口气,水眸盈盈地说道:“那...陈道友要不要考虑和我一块去外面合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