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父王严令，禁探归墟

此时的水晶殿内，敖光正与几位长老议事，殿中气氛凝重如冰。见敖丙进来，敖光抬了抬眼，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你来了，陈塘关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

敖丙躬身行礼，颔首道：“儿臣刚得知消息，特来向父王禀报。”

“禀报？”大长老率先开口，语气中满是指责，“若不是你昨日放走魔丸，今日怎会生出这些事端？如今李靖那边必然会上报天庭，天庭追责下来，我龙族该如何自处？”

“长老此言差矣。”敖丙抬眸反驳，语气坚定，“昨日天兵就在附近，若我强行与魔丸死战，只会暴露灵珠身份，到时候天庭问责只会更重。放走魔丸，亦是权宜之计。”

“权宜之计？”大长老冷笑，“我看你就是心慈手软！那魔丸本就是你的宿敌，早除早安心，你却一再纵容，难道要等他成长起来，反过来覆灭我龙族吗？”

两人争执之际，敖光猛地拍了下龙椅扶手，沉声道：“够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争执这些！”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敖光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凝重，“天庭那边已传来消息，派了托塔李天王前来彻查此事，限我龙族三日内给出说法。”

敖丙心头一惊。托塔李天王乃天庭重臣，亲自前来彻查，显然是动了真格。若是让他查到龙族与魔丸有过接触，甚至发现灵珠转世的秘密，后果不堪设想。

“父王，那我们该如何应对？”敖丙问道，他知道，此刻唯有冷静应对，才能化解危机。

敖光沉吟片刻，缓缓道：“明日起，你亲自带人在东海海域巡查，严禁魔丸踏入半步。同时，备好厚礼，待李天王到来，好生招待，务必稳住他。至于魔丸之事，就推说我龙族已尽力追查，只是魔丸太过狡猾，未能擒获。”

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敖丙躬身应下：“儿臣遵命。”

议事结束后，敖丙正欲退下，却被敖光叫住：“丙儿，你留下。”他心中一紧，隐约觉得父王有话要问。

待长老们退去，水晶殿内只剩父子二人，敖光看着敖丙，语气缓和了几分：“你近日频频前往藏书阁，是不是在查什么事？”

敖丙心头一凛，没想到父王竟知道此事。他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归墟龙石的秘密，只道：“儿臣只是想从古籍中找找克制魔丸的法子，同时也想了解一下我龙族的过往。”

敖光盯着他看了半晌，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突然变得严厉：“你是不是在查归墟？”

敖丙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攥紧了怀中的玉简，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见他沉默，敖光已然确认，重重叹了口气：“归墟乃东海绝境，藏着滔天凶险，更有先祖严令，后世子孙不得靠近。你可知，当年有多少龙族子弟觊觎归墟中的力量，最终都葬身于此？”

“儿臣……”敖丙张了张嘴，想说归墟中有归墟龙石，能逆转龙族宿命，却被敖光打断。

“我知道你心里苦，也知道你想让龙族重见天日。”

敖光的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可归墟不是你能踏足的地方，那里的凶险，远超你的想象。我不管你是听了谁的挑唆，从今日起，严禁你再查归墟之事，更不准靠近归墟半步，否则，休怪我以家法处置！”

这是敖光第一次对他如此严厉，显然是动了真怒。敖丙清楚，父王也是为了他好，可他更清楚，若不探寻归墟龙石，龙族永远只能被镇压在这海底炼狱。

“儿臣……遵命。”最终，敖丙还是躬身应下，他知道此刻争辩无用，只能先假意顺从，再寻机会探寻归墟。

走出水晶殿，敖丙心中满是纠结。父王的严令、长老的指责、天庭的施压、哪吒的作乱，还有归墟龙石的秘密，无数压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漫无目的地沿着回廊行走，不知不觉竟走到了申公豹的修炼密室附近。密室的石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申公豹淡淡的声音：“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敖丙推门走进密室，申公豹依旧站在石壁前，转过身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来，你父王已经警告过你了？”

敖丙点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甘：“师父既已知晓，为何不早提醒我？父王严禁我查归墟之事，更不准我靠近归墟，我该如何寻找龙石？”

“禁？”申公豹轻笑一声，抬手拂过石壁，那些纹路再次亮起，“天规都能破，何况是一句家法？你父王不让你去，不过是怕你出事。可想要逆转宿命，哪有不冒风险的道理？”

他走到敖丙面前，低声道：“归墟虽有天规封印，但并非无懈可击。三日后李天王前来彻查，天庭注意力都会放在魔丸与龙族身上，正是你前往归墟探查的最佳时机。”

敖丙心头一动，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申公豹说得没错，三日后天庭注意力分散，确实是探寻归墟的好机会。可父王的严令如同一道枷锁，让他犹豫不决。

“可父王那边……”

“你是想做遵规守矩的太子，看着龙族永远被镇压？还是想做逆命之人，带领龙族重见天日？”

申公豹打断他的话，语气带着蛊惑，“归墟龙石是你唯一的机会，错过这次，你再无打破宿命的可能。”

敖丙沉默了。他看着石壁上若隐若现的奇石轮廓，又想到龙族千年的囚禁与期盼，心中的犹豫渐渐褪去。

就在这时，密室之外突然传来侍卫的声音：“三太子！李天王的仪仗已到东海龙宫门外，龙王请您速去水晶殿迎接！”

敖丙眸色一沉。托塔李天王竟来得这么快，比预期早了整整两日！他来不及多想，对着申公豹躬身一礼，便转身快步走出密室。

水晶殿外，天兵天将簇拥着托塔李天王，气势逼人。李天王手持宝塔，目光冷冽地扫过龙宫，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敖丙快步走上前，与敖光一同躬身行礼：“参见天王！”

李天王冷哼一声，语气倨傲：“敖光，敖丙，本王奉玉帝之命前来彻查魔丸作乱之事，听说魔丸曾在东海海域出没，你们龙族为何不将其擒获？莫非是有意纵容？”

敖光连忙解释：“天王息怒，我龙族早已派人追查魔丸，只是魔丸太过狡猾，且战力强悍，我等未能擒获。臣已下令，让丙儿带人日夜巡查，绝不让魔丸再在东海作乱。”

李天王目光落在敖丙身上，眼神锐利如刀，似在探查他的虚实。敖丙强作镇定，灵珠之力悄然运转，将周身气息收敛得恰到好处，不敢有丝毫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