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位患上了阳光型抑郁症的患者。
我的名字叫做陈慧林。
我处在一个很大又很小的圈子中,这是我从小生长的地方,父母是老实本分的农民。
母亲是一个有点黑、身体有点发福的中年女子,40岁左右的样子,头发长,性格温柔。父亲在我的记忆中不太好,因为他很抠门!但不得不说,他在家中是一个顶梁柱,也是一位凶手!
从小我就被灌输,作为一个女孩要学会的东西有很多,比如:在传统观念中,我必须要会洗衣服和做美食这两件最重要的事情。这是我必须做的义务,也是我不可逃脱的命运,更是我身为女孩子不可能放弃做的事情。如果我不做,那我将成为别人口中的坏孩子,又或者是不孝女。
人生是残酷的,传统教育的观念压死了很多的人。在我的精神领域,我终究是一个被狠狠摧残了的少女。与其说我是少女,我更觉得我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我不记得曾经我有多么快乐,我只记得现在我患上了阳光型的重度抑郁,我想不起从前的许许多多的事情,唯独我记得,有人曾经嘲笑过我,因为我作为一个女孩子,花钱的地方很多很多,我是来讨债的
而我的弟弟他是一个很开朗很善良很有礼貌的小伙子,皮肤比我白,眼睛也比我大,她更像一个女孩子她更温柔更爱干净,更爱劳动做家务,人人都说他是来报恩的,说我是来讨债的
而我的父母他们从来不为我辩解,他们只是笑呀笑说是呀是呀,但这对我一个女生来说,让我觉得很悲观,这让我突然想到从古至今的女孩子都有一个命运,大多都逃不过嫁人
我在家中只有房间,但这个房子里面却没有写着我的名字,因为我是女孩我终究要嫁人嫁人后的家才是我的家,我现在住的家只有使用权,居住权却没有终身居住权也许在我们二三十岁的时候就必须要嫁人了,要开始相夫教子什么的
我也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许多人都说我小时候像个男孩子,很爱到处乱跑,到处玩,可是直到某一天,所有人和我都没注意到我自己居然生病了,那是我上高一的 d第8天,我在早自习上突然呼吸困难,嘴唇发紫,所有人看到我这样子都吓坏了
从那个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我自己可能不是我曾经的我自己了,可是我想了想我的家庭环境,一个开放的母亲,一个封建的父亲,我突然想起了那句。半封建半殖民
这是一段历史。也或许我就是那个没有本事只会听从他们的话的木偶,如果我有钱,我觉得我也可能像清朝人那样割地赔款。但可惜我根本没有钱,因为我那时还6岁的样子吧,零花钱是靠父母给的零花钱。一天五角,当时的五角钱买的东西不多。因为已经不是19九几年了,而是2014年那时候的五角钱并不值钱。也就一天买一包辣条,我和弟弟合起来的钱有一块钱,我时常看着别人手中拿着。淀粉肠的时候嘴角总是忍不住留下一点口水,然后赶紧擦掉,可是我在家中并不受宠,当然弟弟也不受宠,说重男轻女吧,又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