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女王行宫计划:矿镐伐木队连夜加班!

哥布林们听到桃乐丝的形容,

一个个不禁口水直流,望眼欲穿了起来。

也想要品尝一下,到底是不是那么美味。

可惜理想与现实并不相同。

护食的桃乐丝敏锐觉察到了哥布林们的异动,

她举起嗡嗡棒,使劲的砸在了地面上。

“渣仔们,你们的皮还痒吗?”

“既然祷告完了的话,那就去洞穴外面伐木,”

“本女王要建设行宫和营地,用来保护神赐小点心。”

这种无理的要求,

深深刺激到了哥布林们脆弱的神经,

他们借助火光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矿搞,

感觉这东西除了战斗和挖矿外,好像不能用来砍树吧,

那么想要搭建行宫和基地,该怎么办?用啃的吗?

最头铁的一名哥布林思考不出结果,犹犹豫豫的询问向了桃乐丝:

“女、女王大人...,用矿镐砍树?”

“可、可是它只会敲石头呀...,怎么建漂亮房子?”

被询问的桃乐丝恼羞成怒,

她带着哥布林们离开洞穴,指着一棵大树恨铁不成钢道:

“笨蛋!大树不就是站着睡觉的石头吗?”

说着,她挥舞手中的嗡嗡棒示范,

“你们看,横着敲不就行了?Doro!”

话音刚刚落下,嗡嗡棒就砸在了树干之上,发出了咚的一声焖响。

一块树皮和树干被其大力敲碎下来,形成了一个C字缺口。

随后又是几下,整个大树便开始倾斜,向着一边倒去。

引起大量的鸟兽乱飞,满地都是卡通烟雾。

收回嗡嗡棒的桃乐丝冷哼一声,跳到轿子上,居高临下的鄙视哥布林们,

“哼,看到了吗,一群废物,”

“要是再问本女王这么愚蠢的问题,那么你们就去啃树皮当晚餐吧。”

被桃乐丝教育了一番的哥布林们,

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矿镐,又看了一眼那倒在地上的大树。

满脑袋上都是震惊和问号,

虽然他们没砍过树,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这时,那个头铁的哥布林双眼一亮,他用拳头砸了一下手掌,向其他哥布林们解释道:

“我、我明白了....”

“女王大人的意思是,横、横着敲是砍树,竖、竖着敲是挖矿。”

“果然女王大人很博学多才呀。”

其他哥布林们听闻是这种解释,一个个都露出了佩服的神情。

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原来矿搞还是多功能的,而且女王大人亲自验证过。

甚至可以说,砍树绝对比挖矿省事。

毕竟矿石是真的硬啊。

想明白了这一点,99个矿工哥布林们充满了斗志。

他们像手心吐了口唾沫,抡着矿搞就开始了伐木工程,

一时之间,夜晚的森林中到处都是密集的敲击声音,

每个哥布林都忙得满头大汗。

虽然他们没有桃乐丝强大,但等级二带来的属性,

也注定了比没有等级的人类伐木工强出一大截。

砍树效率还是很快的。

在他们感知不到的维度里,因【工具误用】带来的经验值和情绪之力正在缓慢积攒着。

等待着破茧成蝶的一天。

同一时刻,几匹驮兽在月光石铺就的官道上狂奔,

蹄铁在夜幕中溅起星点火光。

车厢内,惊魂未定的商队成员裹着毛毯,话题始终绕不开白天的诡异遭遇。

女护卫摩挲着剑柄纹路,声音有些发颤:

“唉呀~,太可怕了,”

“当我瞄到那粉毛魔物头顶的‘颤栗支配者’时,腿都软了!”

(恐惧情绪+3)

其他队员们纷纷附和:“是啊,这到底是什么魔物?竟然标签都形成了瀑布形式,”

“简直不要太夸张。”(恐惧情绪+15)

他们的闲聊声吸引到了赶车的老车夫,正在嘬着烟斗的他不禁猛咳了起来:

“咳咳咳....”

“小家伙们,你们的关注点是不是搞错了?”

“那个彩色标签才是最重要的存在。”

抖了抖烟灰的老车夫,语重心长的讲解道:

“凡是涉及到神明、魔神以及上古炼金师的东西,那可是都能引起腥风血雨的存在啊,”

“也不知道咱们所在的城镇,未来究竟会走向何方......”

(认知震撼+2.5)

老车夫那发自内心的感慨,让咋咋呼呼的车队都沉默了下来。

他们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安稳了20年的城镇,估计要变得不太平了。

这时,身为带队队长的大胡子站了出来,开始给众人打气:

“好了好了,没必要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咱们只要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那个粉毛魔物自然会有人处理的,”

“与其担忧这个,担忧那个,还是想想以后的商路怎么走吧。”

(忧愁情绪+2.0)

被队长安慰了一波后,人们心中激动的情绪显然平复了一些。

整个车队内只有铁蹄、车轮与碎石碰撞的声音。

在紫色月光的照耀下,远处一个城镇的身影若隐若现,

那是一座被硫磺烟雾笼罩的偏远矿业小镇,坐落在崎岖山区。

暗青色的岩石城墙低矮而粗糙,

墙面上嵌着矿渣结晶的冷硬反光。

疾驰而来的车队停在低矮的城门前,注视着正门上方的几个大字:【岩铁城】,

心中悬着的那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突然,一声大喊从城墙上传来:

“何人夜闯岩铁城?!请交代你们的身份、来意、及从何而来,否则箭矢无眼!”

一些穿着陈旧锻铁鳞甲,手持木质弓箭的士兵从城墙上冒头,

闪烁寒光的箭矢对准了下方车队。

大有一声命令便万箭齐发的趋势,

眼见局势危急,

商队的带队队长举起双手,果断站出来表达身份。

“嘿,是沃克吗?是我,加尔文!”

“赶快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去。”

城墙上,一个脖颈带烫伤疤的魁梧守卫探出身来。

旧皮甲紧绷在鼓胀的胸肌上,守卫队制服袖口被粗壮的手臂撑开线缝。

他有些疑惑的询问:“加尔文?”

“你这老矿渣还活着呢?怎么比预定的时间早了一天?”

沃克铜铃般的吼声炸响,直接传入到了车队当中。

很多人下意识的捂住耳朵,感叹对方的大嗓门。

“沃克!你的嗓门还是这么大,”

“废话少说,先开城门吧,我们路上遇到打劫的了。”

“要不是老子机智,估计商队都交代在那儿了。”

抠着耳朵的加尔文,不耐烦的解释了一句。

这让城墙上的守城士兵们互相看了一眼,开始了小声的窃窃私语。

毕竟这个方向的商路已经20年没有出现过危险了,

如今商队遭遇袭击,说明以后将不在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