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是她们没眼光

“唉，如果贾东旭不是意外去世，傻柱的命运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惨，最后落得个被人算计、孤独终老的下场？”何雨柱忍不住叹了口气。

“今天早上易中海让我带剩菜给秦淮如，估计这老家伙已经开始算计我了。哼！我可不像原主那么傻，想算计我？没门！”

何雨柱从厨房的橱柜里拿出一个搪瓷杯，到中院的水龙头下仔细洗了洗，确认干净后，才倒了一杯水。看着热气从搪瓷杯里缓缓升起，他开始认真思考自己以后该怎么在这个四合院立足。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咚咚咚”的敲门声伴随着一大妈的声音：“柱子？柱子在家吗？我是你一大妈，你一大爷说你着凉了，我给你熬了点姜汤，快趁热喝了吧。”

何雨柱连忙起身开门，笑着看向门口的中年妇女。一大妈留着齐耳短发，脸色有些苍白，手里端着一个大碗。

“一大妈，真是太谢谢您了，您这碗姜汤可是救了我了。”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姜汤，刚想放到四方桌上，眼角余光瞥见了桌上的袜子，赶紧尴尬地把袜子扔到床底下，嘿嘿笑着对一大妈说：“一大妈，让您见笑了。”

一大妈倒是没太在意，只是看着他说道：“柱子，你今年都24了吧？这几年媒婆给你介绍的对象没有十个也有五个了，每次不都是因为你这屋子太乱，人家姑娘才不愿意的吗？你啊，也该学着好好过日子了。”

“您说得对，一大妈。我喝完您这碗姜汤，不难受了就马上打扫卫生。”让一大妈没想到的是，以前的傻柱听到这话，总会满不在乎地说“那是她们没眼光”，可今天竟然爽快地答应了。

一大妈欣慰地看了何雨柱一眼，说道：“这就对了，好好收拾收拾。”说完，便转身回去了。

送走一大妈，何雨柱坐在四方桌前，一口气喝完了碗里的姜汤。三月份的京城，天气还很寒冷，一碗热腾腾的姜汤下肚，浑身都暖和了不少。

二十分钟后，何雨柱开始动手收拾屋子。他先到中院接了一盆凉水，又往里面兑了些暖壶里的热水，然后回到屋里，开始擦桌子、抹柜子，把需要洗的衣服都收拾出来，拿到院里泡上。接着，他把屋里的垃圾全部打包，送到门口的垃圾点——每天都会有人定时来这里清运垃圾。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忙碌，屋里终于焕然一新，再也不是之前那个乱糟糟的“猪窝”了。之后，他提着热水来到水龙头下，开始洗衣服。又是一个半小时过去，该洗的衣服都洗完晾好了。回到屋里，何雨柱发现除了自己身上穿的这身衣服，家里再也没有其他干净衣服了。

“哎，傻柱啊傻柱，你到底是怎么把日子过成这样的。”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看了看床上的被子、褥子、床单和枕头，实在是无法忍受这些快要包浆的东西，于是抱起它们，打算出门扔掉。

“傻柱，你抱着这些铺盖要去哪儿啊？”门口的三大妈正在替上班的三大爷看门，看到何雨柱抱着铺盖出来，连忙上前问道。

“三大妈，这些铺盖已经不能用了，我打算扔了。”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抬脚就要走。

三大妈一听，立刻放下手里正在纳的鞋底子，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说道：“柱子，你要是打算扔，不如给我吧。我拆洗拆洗，还能给我们家解矿用，你看行不行？”

“行啊，三大妈，您不嫌弃就拿去吧。”何雨柱说完，就把怀里的铺盖递给了三大妈。

三大妈接过铺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

咚咚咚！

“谁啊？”屋里传来聋老太太的声音。

“老太太，是我啊。”何雨柱笑着喊道。

“哦，是傻柱子啊。你今儿没上班？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门没锁，进来吧。”

“嘿嘿，这不是想您老人家了，特意来看看您嘛。”何雨柱厚着脸皮凑了上去。

“你这小猴崽子，有话就直说，别跟我绕弯子。”聋老太太满脸慈祥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我还不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

“嘿嘿，老太太，您真是火眼金睛。”何雨柱伸出大拇指，笑着夸赞道。

聋老太太坐在床上，听到他的话，拿起身边的拐杖作势要打。何雨柱连忙求饶：“老太太，您别打，我说，我这就说！”

何雨柱一脸堆笑，凑近了说道：“老太太，想求您帮个忙，嘿嘿。”

聋老太太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嘿嘿，我想跟您借点棉花票。”

聋老太太挑眉问道：“白借？”

“哪能啊！我给您做一顿红烧肉怎么样？”

聋老太太伸出两个手指，说道：“再加两个白面馒头！”

“没问题！”何雨柱爽快地答应了。

聋老太太起身走到床头，拿出一个檀木盒子，从里面取出一叠棉花票，递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乐呵呵地接过，连忙说道：“谢谢您嘞，老太太。”刚转身要走，就听到聋老太太问道：“钱够不够用？”

何雨柱心里一暖，回头对着聋老太太咧嘴一笑：“够了，谢谢您关心！”说完，就快步跑了出去。

“这小猴崽子。”看着何雨柱的背影，聋老太太笑着骂了一句。

何雨柱拿着棉花票，走在1962年的京城街头，心里满是感动。棉花票是借到了，但老太太压根没提什么时候还的事。

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自从何大清走后，聋老太太对他和妹妹何雨水一直很照顾。虽然对妹妹的照顾不如对自己多，但也经常会伸出援手。尤其是在他们兄妹俩捡破烂的那两年，聋老太太没少给他们送窝窝头。

有些同人小说里说聋老太太是四合院的终极大boss，但实际上，她就是一个孤苦无依的老人。她的儿女都在战争年代牺牲了，解放前夕，现任轧钢厂的杨厂长执行任务时受伤，得到过聋老太太的救助。后来街道考虑到她孤身一人，又有杨厂长说情，就给她办理了五保户待遇。何大清走后，老太太看他和妹妹可怜，就时常接济他们。傻柱也是真心感激，所以和老太太的关系一直很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