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遗嘱风波

林氏老宅的铁门在暴雨中吱呀作响。苏悦攥着林宇轩的手,指尖触到他西装袖口的祖母绿袖扣——和她别在衣襟上的胸针是同一款式。雨珠顺着哥特式尖顶滑落,在“林宅”两个鎏金大字上折射出冷光。

“宇轩,我害怕。”她轻声说。

林宇轩突然将她抵在门柱上,西装布料下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有我在。”

苏悦闻到雪松香水混着铁锈味——是他左胸的烧伤疤痕又渗血了。她的手指抚过后颈的胎记,突然发现形状和林宇轩的疤痕一模一样。

书房的胡桃木书柜积着薄灰。林宇轩的手指抚过父亲的日记,突然停在2013年5月12日那页:“今天是Zoe的忌日,我终于知道了儿子们的身世……”

苏悦的瞳孔骤缩,突然想起父亲戒指上的日期——同样是2013年5月12日。她的手指抚过日记里的“Z.Lin”,突然发现和林宇轩婚戒上的刻痕一模一样。

“宇轩,你看这个。”她的声音发颤。

林宇轩突然扯开领带,露出锁骨处的玫瑰刺青:“我父亲是被林夫人害死的。”

地下室的铁锁在林宇轩的蛮力下崩开。霉味混着婴儿奶粉的甜腻扑面而来,苏悦看见摇篮里蜷缩着个小女孩,左胸别着蓝玫瑰,花瓣上沾着血渍。

“这是Zoe的女儿。”林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也是你的侄女。”

苏悦的后颈突然剧痛,幻象闪现:小小的林宇轩蜷缩在角落,左胸的纱布渗着血,怀里抱着只缺耳的泰迪熊。陈泽站在他身边,左胸别着蓝玫瑰,花瓣上沾着血渍。

“小轩别怕,姐姐保护你。”她听见自己说。

林宇轩的西装突然撕裂,左胸的烧伤疤痕渗出鲜血。他的手指抚过疤痕,突然想起巴黎孤儿院墙上的涂鸦:“姐姐保护我”。

“她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带着哽咽。

林昊递来出生证明,母亲栏写着“Z.Lin”,父亲栏却是空白。苏悦的手指抚过后颈的胎记,突然发现形状和小女孩左胸的玫瑰刺青一模一样。

“她叫林念苏。”林昊轻声说。

林夫人的声音突然从楼梯传来:“宇轩,你不该来这里。”

苏悦转身,看见林夫人穿着香奈儿套装,珍珠耳环折射出冷光。她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响像重锤敲在苏悦心上,突然注意到她的翡翠镯子——和Zoe的款式一模一样。

“妈,为什么?”林宇轩的声音带着警惕。

林夫人突然掏出枪,翡翠镯子碰在金属上发出脆响:“因为我要让这个狐狸精永远消失。”

苏悦本能地后退,后腰抵在摇篮上。她的妊娠检测单从口袋滑落,在风中飘向林夫人。林夫人的瞳孔骤缩,珍珠项链随吞咽动作起伏:“你怀孕了?”

林宇轩突然扑过来,西装布料下的体温灼烧着苏悦的皮肤。子弹擦过他肩头,在西装上留下焦痕。苏悦闻到烧焦的布料味混着雪松香水,突然想起巴黎暴雨中的那个吻。

“宇轩!”她惊呼。

林宇轩将她护在身后,左胸的烧伤疤痕渗出鲜血:“妈,收手吧。”

林夫人突然冷笑,翡翠镯子在暴雨中泛着血光:“你以为Zoe是自杀?她是被你逼死的!”她甩开枪,从包里掏出张泛黄的照片——林宇轩抱着婴儿站在孤儿院门口,蓝玫瑰别在婴儿襁褓上。

“这是你女儿,”林夫人的声音带着恨意,“被你害死的女儿!”

苏悦的后颈突然剧痛,幻象闪现:小小的林宇轩蜷缩在角落,左胸的纱布渗着血,怀里抱着只缺耳的泰迪熊。

“小轩别怕,姐姐保护你。”她听见自己说。

林宇轩的瞳孔骤缩,西装裤侧的指节攥得发白。他的婚戒突然崩裂,素圈掉落在地,露出内侧刻着的“Z.Lin”。苏悦的手指抚过后颈的胎记,突然发现形状和林宇轩的烧伤疤痕一模一样。

“原来……我们早就见过。”她的声音带着哽咽。

林宇轩突然吻住她,雪松香水混着血腥气涌进鼻腔。苏悦尝到铁锈味——是他咬破嘴唇流出的血,和巴黎暴雨中的那个吻一样。

林夫人突然尖叫着冲过来,翡翠镯子的寒光刺向苏悦腹部。林宇轩猛地转身,西装布料下的肌肉紧绷如铁。苏悦听见布料撕裂声,看见他左胸的烧伤疤痕被划出鲜血淋漓的伤口。

“宇轩!”她惊呼。

林宇轩将林夫人抵在栏杆上,西装革履的身影与记忆中的小男孩重叠。他的左胸别着蓝玫瑰,花瓣上沾着血渍,和巴黎铁塔下的一模一样。

“妈,收手吧。”他的声音带着哽咽,“苏悦是你孙女的妈妈。”

苏悦的手机突然震动,林昊发来段视频。画面里,陈泽的宾利冲进河里,翡翠镯子在车窗上碰出裂痕。Zoe的声音从画外传来:“宇轩,对不起……”

苏悦的手指抚过屏幕,突然发现视频背景里有个模糊的身影——左胸别着蓝玫瑰,和林宇轩现在别着的一模一样。

苏悦在林宇轩的行李箱里发现缺耳泰迪熊,耳朵上缝着“Z.Lin”。她的手指抚过缝线,突然想起父亲戒指上的刻痕——同样的针脚,同样的弧度。

林宇轩突然从身后抱住她,西装布料下的体温灼烧着她的后背:“这是你送我的。”

苏悦将陈泽的假账证据提交给警方,却在报告中发现Zoe的签名。她的手指抚过“Z.Lin”,突然想起林宇轩的婚戒——同样的款式,同样的刻痕。

“Zoe是陈泽的人。”林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自杀前给宇轩寄了封信。”

巴黎街头突降暴雨,林宇轩将苏悦拉进小巷。他的西装外套湿透贴在身上,祖母绿袖扣在雨水中泛着冷光:“我以为你死了。”

苏悦的后颈被他指尖扫过:“我也以为你忘了。”

林宇轩突然吻住她,雪松香水混着雨水的气息涌进鼻腔。苏悦尝到铁锈味——是他咬破嘴唇流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