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马尔代夫的碧海蓝天倒映着林宇轩的宾利。苏悦抱着女儿林念苏下车,沙粒钻进她的脚趾缝,突然想起五年前在巴黎机场,林宇轩西装翻领上的蓝玫瑰——那是他最后一次别在胸前,花瓣上的血渍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妈妈,爸爸呢?”林念苏仰起小脸,左胸的玫瑰刺青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苏悦的手指抚过后颈的胎记,突然发现形状和女儿的刺青一模一样。她的眼眶发酸,想起林宇轩在婚礼当天说的:“我会用余生补偿你。”
私人海滩上,林宇轩正跪在沙滩上堆沙堡。他的西装外套搭在棕榈树上,衬衫领口大敞着,左胸的烧伤疤痕在阳光下泛着淡粉色。苏悦的手指抚过自己的胎记,突然发现形状和他的疤痕一模一样。
“爸爸好笨!”林念苏挣脱苏悦的手,扑进林宇轩怀里。
林宇轩笑着将女儿抛向空中,西装裤膝盖处沾着湿沙:“念苏轻点,爸爸的伤口还没好呢。”
苏悦的瞳孔骤缩,突然发现他的婚戒换成了素圈款式——和她父亲戒指上的刻痕一模一样。
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细长。林宇轩突然单膝跪地,西装革履的身影与记忆中的小男孩重叠。他的左胸别着蓝玫瑰,花瓣上沾着血渍,和巴黎铁塔下的一模一样。
“苏悦,嫁给我吧。”他的声音带着哽咽。
苏悦的后颈突然剧痛,幻象闪现:小小的林宇轩蜷缩在角落,左胸的纱布渗着血,怀里抱着只缺耳的泰迪熊。
“小轩别怕,姐姐保护你。”她听见自己说。
林宇轩突然吻住她,雪松香水混着海盐气息涌进鼻腔。苏悦尝到铁锈味——是他咬破嘴唇流出的血,和巴黎暴雨中的那个吻一样。
苏悦在婴儿用品店橱窗前驻足,玻璃倒影里林宇轩的西装剪裁依然棱角分明。他的袖扣换成了祖母绿款式,和她别在衣襟上的胸针是同一款式。
“我们的孩子会喜欢这个吗?”林宇轩突然贴近她耳畔。
苏悦转身,看见他左胸的烧伤疤痕在衬衫下若隐若现。她的手指抚过橱窗里的婴儿鞋,突然想起林念苏左胸的玫瑰刺青。
“宇轩,我们不可能了。”她轻声说。
林宇轩突然将她抵在橱窗上,西装布料下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他的手指抚过后颈的胎记:“这里,还疼吗?”
苏悦的瞳孔骤缩,突然发现他西装翻领上别着的蓝玫瑰——和Zoe的女儿林念苏左胸的刺青一模一样。
“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发颤。
林宇轩突然扯开领带,露出锁骨处的玫瑰刺青:“我是你命中注定的劫难。”
苏悦的手机突然震动,陌生号码发来段视频。画面里,林念苏在孤儿院里玩耍,左胸的玫瑰刺青在阳光下泛着微光。Zoe的声音从画外传来:“宇轩,想要你女儿活命,就一个人来码头。”
林宇轩的瞳孔骤缩,西装裤侧的指节攥得发白。他的婚戒突然崩裂,素圈掉落在地,露出内侧刻着的“Z.Lin”。苏悦的手指抚过后颈的胎记,突然发现形状和林宇轩的烧伤疤痕一模一样。
“宇轩,怎么办?”她的声音发颤。
林宇轩突然吻住她,雪松香水混着血腥气涌进鼻腔。苏悦尝到铁锈味——是他咬破嘴唇流出的血,和巴黎暴雨中的那个吻一样。
“等我回来。”他轻声说。
废弃码头的海风卷着腥味。林宇轩的皮鞋叩击生锈的铁板,西装外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的袖扣换成了祖母绿款式,和苏悦的胸针是同色系。
“Zoe,我来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回荡。
Zoe从阴影中走出,翡翠镯子碰在钢管上发出脆响。她的西装剪裁与林宇轩如出一辙,左胸别着蓝玫瑰,花瓣上沾着血渍。
“林总,好久不见。”她的声音带着冷笑,“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林宇轩的瞳孔骤缩,看见Zoe身后的铁笼里蜷缩着林念苏的尸体。她的翡翠镯子崩裂成两半,内侧的“Z.Lin”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她是自杀的。”Zoe突然大笑,“就像你女儿一样!”
林宇轩的西装布料突然撕裂,左胸的烧伤疤痕渗出鲜血。他的手指抚过疤痕,突然想起巴黎孤儿院墙上的涂鸦:“姐姐保护我”。
“你到底想怎样?”他的声音带着哽咽。
Zoe突然掏出枪,翡翠镯子碰在金属上发出脆响:“我要你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
苏悦攥着U盘冲进仓库时,正看见林宇轩扑向Zoe。子弹擦过他肩头,在西装上留下焦痕。她闻到烧焦的布料味混着雪松香水,突然想起巴黎暴雨中的那个吻。
“宇轩!”她惊呼。
Zoe突然将枪口转向她,翡翠镯子的寒光刺向她腹部。林宇轩猛地转身,西装布料下的肌肉紧绷如铁。苏悦听见布料撕裂声,看见他左胸的烧伤疤痕被划出鲜血淋漓的伤口。
“苏悦,快走!”林宇轩吼道。
苏悦的手机突然震动,林昊发来段视频。画面里,林夫人的香奈儿套装沾满血迹,珍珠耳环折射出冷光。她的翡翠镯子崩裂成两半,内侧的“Z.Lin”在镜头前泛着血光。
“宇轩,对不起……”林夫人的声音带着哽咽,“我害死了你父亲……”
苏悦的手指抚过屏幕,突然发现视频背景里有个模糊的身影——左胸别着蓝玫瑰,和林宇轩现在别着的一模一样。
林宇轩突然夺过Zoe的枪,西装革履的身影与记忆中的小男孩重叠。他的左胸别着蓝玫瑰,花瓣上沾着血渍,和巴黎铁塔下的一模一样。
“Zoe,你输了。”他的声音带着哽咽,“苏悦是你侄女的妈妈。”
Zoe的瞳孔骤缩,翡翠镯子掉落在地发出脆响。她的西装突然撕裂,露出左胸的玫瑰刺青——和林宇轩的一模一样。
“不可能……”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我才是林氏正统!”
苏悦的后颈突然剧痛,幻象闪现:小小的林宇轩蜷缩在角落,左胸的纱布渗着血,怀里抱着只缺耳的泰迪熊。Zoe站在他身边,左胸别着蓝玫瑰,花瓣上沾着血渍。
“小轩别怕,姐姐保护你。”她听见自己说。
林宇轩突然吻住她,雪松香水混着血腥气涌进鼻腔。苏悦尝到铁锈味——是他咬破嘴唇流出的血,和巴黎暴雨中的那个吻一样。
“我们回家。”他轻声说。
苏悦在林宇轩的西装口袋里发现DNA报告,显示他和Zoe是同卵双胞胎。她的手指抚过“林泽”的名字,突然想起父亲戒指上的刻痕——同样的弧度,同样的棱角。
林宇轩突然从身后抱住她,西装布料下的体温灼烧着她的后背:“Zoe是我妹妹。”
苏悦将Zoe的假账证据提交给警方,却在报告中发现林夫人的签名。她的手指抚过“Z.Lin”,突然想起林宇轩的婚戒——同样的款式,同样的刻痕。
“林夫人是Zoe的生母。”林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害死了宇轩的父亲。”
码头突降暴雨,林宇轩将苏悦拉进集装箱。他的西装外套湿透贴在身上,祖母绿袖扣在雨水中泛着冷光:“我以为你死了。”
苏悦的后颈被他指尖扫过:“我也以为你忘了。”
林宇轩突然吻住她,雪松香水混着雨水的气息涌进鼻腔。苏悦尝到铁锈味——是他咬破嘴唇流出的血。
苏悦站在林氏集团八十八层的落地窗前,看着林宇轩在楼下陪女儿玩耍。她的手指抚过后颈的胎记,突然发现它彻底消失了。
“妈妈,看!”林念苏举着贝壳跑进来,“这是爸爸找到的!”
贝壳内侧泛着珍珠光泽,映出林宇轩西装翻领上的蓝玫瑰——花瓣上的血渍已经变成金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