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国际会展中心的水晶吊灯将林宇轩的侧脸切割成冷峻的几何线条。他低头查看腕表,袖扣折射出的冷光刺得苏悦眼睛发疼——距离新品发布会还有七分钟。
“苏悦,快把这份资料送到VIP休息室!”主管将牛皮纸袋塞进她怀里,“林总亲自要的!”
苏悦踩着磨脚的高跟鞋狂奔,发梢扫过贴满“林氏集团年度科技峰会”海报的墙壁。当她推开休息室大门时,正撞见林宇轩解开衬衫袖扣的动作,小麦色皮肤在落地窗前泛着光泽。
“林总,您要的——”
话未说完,她被地毯边缘绊倒。滚烫的美式咖啡泼向林宇轩的定制西装,深色布料瞬间晕开大片污渍。
“你找死?”林宇轩的声音像淬了冰,“知不知道这套西装多少钱?”
苏悦慌忙掏纸巾,却发现口袋里只有张皱巴巴的请假条。她跪坐在地上,后颈的汗珠顺着脊椎滑进衣领:“对、对不起!我赔……”
“你赔得起?”林宇轩扯开领带,露出锁骨处的玫瑰刺青,“行政部都是这种笨蛋吗?”
苏悦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就在她以为会被开除时,林宇轩突然逼近,西装革履的压迫感几乎要碾碎她:“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临时助理。”
当天下午,苏悦站在林氏集团八十八层的落地窗前,看着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廉价衬衫发呆。办公室飘着雪松香水味,林宇轩的声音从真皮座椅后传来:“把这份报表抄十遍,明天八点前交给我。”
“可是林总,这些数据财务部已经核对过了……”
“我让你抄,是训练你的专注力。”林宇轩突然将钢笔摔在桌上,“还是说,你想现在就滚蛋?”
苏悦攥紧报表,指尖泛白。她注意到林宇轩的领带夹换成了钻石款,折射出的冷光像他此刻的眼神。
深夜十点,苏悦趴在茶水间接咖啡。微波炉“叮”的提示音惊起她睫毛上的睡意,却见林宇轩倚在门框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露出白衬衫下紧实的肌肉线条。
“加班?”他的声音带着沙哑。
苏悦手忙脚乱地放下杯子:“我……我抄完报表了。”
林宇轩扫过她眼下的青黑,喉结滚动:“明天不用来公司了。”
苏悦的心猛地坠向谷底。她看着林宇轩转身离开的背影,突然发现他的步幅有些微跛——那是发布会前被记者绊倒时留下的伤。
次日清晨,苏悦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前深呼吸。她将十份工整的报表放在林宇轩案头,却发现他正在吃胃药,旁边摆着冷掉的黑咖啡。
“坐。”林宇轩指了指对面的真皮椅,“从今天起,你正式调任总裁办。”
苏悦震惊地看着他在聘用合同上签字,钢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里,她突然注意到林宇轩的婚戒——那是枚款式老旧的铂金戒指,内侧刻着模糊的“Z”字。
苏悦攥着手机蹲在消防通道,母亲的哭腔从听筒传来:“你爸的透析费又欠了三天……”
“妈,我这个月奖金还没发。”她咬着干裂的嘴唇,“再等等好不好?”
挂断电话时,电梯门突然打开。林宇轩倚在轿厢里,西装领口沾着夜露,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尾:“哭什么?”
苏悦慌忙低头:“没、没事。”
林宇轩突然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眼睛肿得像核桃,还说没事?”
“听说林总把泼咖啡的新人调去总裁办了?”
“肯定是潜规则!你看她穿的衬衫,淘宝货都不如!”
苏悦攥紧手中的马克杯,指甲刮擦杯沿发出刺耳声响。林宇轩突然出现在身后,西装革履的压迫感笼罩下来:“谁允许你们议论上司?”
八卦的同事们作鸟兽散。林宇轩转身时,苏悦看见他领带夹上的钻石——和昨天的款式不同,这枚刻着林氏集团的LOGO。
深夜加班后,苏悦在地下车库遇见正在抽烟的林宇轩。他的西装随意搭在肩上,露出衬衫第二颗解开的纽扣,锁骨处的玫瑰刺青在车灯下泛着血色。
“过来。”林宇轩弹了弹烟灰,“送你回家。”
苏悦犹豫着坐进宾利后座,发现车内飘着清淡的茉莉花香——和林宇轩身上的雪松香水截然不同。
“地址。”林宇轩发动引擎,后视镜里的眼神深邃如潭。
苏悦报出破旧小区的地址,看见他的指节在方向盘上攥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