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咎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怎么不理我?”孙以澄悄悄的凑到钱晚吟耳边说道。
“不知道,可能他今天心情不好?”
“没见他好过呢。”
“呃……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
“没事他听不见。”
“听不见什么?”赵无咎冷不丁的开口问道。
“呃……没什么。”孙以澄不好意思的说道。
“听晚吟说你是个孤儿。哎,不对不对,你是自己一个人生活。”
“嗯。”用鼻子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你前几天还被小混混给打了。”
“皮外伤而已。”
“嗯,我们决定帮帮你。”
“帮我?怎么帮?我还暂且不需要。”
“你肯定需要。”
“我和晚吟出于班干部的责任和义务,决定每天下午护送你回家,坚持一个月。”
“不需要。”
“由不得你。”钱晚吟说。
“那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孙以澄蛮有义气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他想说点什么,想了想又算了。
“走吧走吧,快迟到了。”
三个人迎着日出,快步走向远方。
午休的时候,孙以澄找上钱晚吟。
“钱晚吟这里!”她站在班级的后门口,叫她。
她一回头,看见了她。
“出来,快出来!”
“干什么,什么事情?”
走到她旁边,她出声询问道。
“今天下午等等我,我带你和小流浪去个地方。”
“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
“好吧。”
“别这么苦瓜脸,我是补偿你的。”
“行我看看你怎么补偿。”
钱晚吟,笑了一下说道。
“咦,你一笑我就起鸡皮疙瘩。”
“为什么?”
“冷到我了。”
“算了算了,你快回吧,课间休息时间要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等我,小美妞!”孙以澄抛了个媚眼冲她。
邻近校运动会了,各班班长都在准备他们班的事项,把每个项目参与的运动员花名册上报,还有组织方队,还有举班盘和准备才艺节目,杂七杂八的一大堆事情等着她呢。
就说班长是个苦差。
上完下午的数学课,钱晚吟就抱着一摞纸和文件夹往办公室走。
正巧碰上个不速之客。
“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我不能在?”
“世界这么小嘛。”
“对啊,地球多么大,世界就多小。”
“你还当上班长了。”
“对,你没看错,我就是威风凛凛的一班之主,班级的领头羊,老师的贴心助手,同学的万能帮手,在背叛和背叛之间反复横跳的意大利行为,同学的内鬼,班主任的间谍。”
“看来什么人都能当班长了。”
“说什么呢!我可是经过公平公正,正义裁决出来的,全票通过的!”
“只有几个人头,全部算上的吧。”
“呃。”
其实他说的没错。并且几乎全中,但是她不能这么说。
“你来这里干什么?难不成你也是干部?”
“我可没兴趣关心这个,我只关心我的成绩,是否比莫些人名列前茅。”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帮同学开导难题解答问题了,不像某人总是干一些无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