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关的暮春,灵韵漫过雄关的垛口,梧桐院旁的七星星院已是草木葱茏,七星池的灵泉漾着碎金般的光,聚星台的青石板上,还留着孩子们练拳时凝下的淡淡星芒。星澜年方五岁,一身月白星纹短打,身形虽尚稚嫩,脊背却挺得笔直,额间赤金星印凝实不褪,手中握着锻造坊新制的小天玑刃——比三岁时的迷你刃重了几分,刃身七星纹随他的灵韵流转,抬手便能劈出数尺长的金芒,落在青石上便刻下浅淡的北斗纹。
他正立于聚星台东侧的空地上,与姜岳拆招,小刃挥得有模有样,虽招式尚浅,却透着七星灵体的至阳韵力,每一次劈砍都带着淡淡的金芒,逼得姜岳不得不刻意收力,只以木剑格挡。不远处的紫藤花架下,上官清漪与慕容玥并肩而立,二人年方七岁,皆着襦裙,清漪一身青裙,手持灵韵玉笛,笛身已非幼时迷你款,而是上官家以暖玉混着天玑余铁打造的长笛,笛音清润,正随星澜的招式轻扬,引灵韵为他加持;玥儿一身红裙,掌心星纹隐现,目光一瞬不瞬锁着星澜,指尖凝着一缕淡韵,随时能为他布下护灵屏障,二人眉眼间褪去了幼时的稚气,多了几分沉稳,却依旧只在星澜身侧,成了他最贴身的左右护持。
“星澜,攻招需快,守招需稳,七星灵韵贵在随心,而非硬拼!”姜岳的木剑轻轻磕开星澜的小刃,声音温和却带着武将的利落,“你是七星童卫统领,日后要率众人护北境,光有蛮力不够,需得懂借力打力,以灵韵制敌。”
星澜收刃站定,小脸上沁着薄汗,却未喘粗气,七星灵韵滋养的身躯,本就比寻常孩童强健数倍。他抬眼望向姜岳,声音清亮,带着孩童的认真却又透着超越年龄的思虑:“姜岳哥哥,我懂。可北境的敌,不止煞邪,漠北的异族、潜藏的乱党,皆虎视眈眈,若只守不攻,便是将主动权让给了旁人。”
话音刚落,清漪的笛音轻轻一顿,她缓步走到星澜身侧,抬手递过一方绣着星纹的锦帕,替他拭去额间薄汗,青裙拂过青石,带起一缕灵韵:“星澜说的是,可硬拼易损己身,也易折损手下童卫。我昨日随苏珩师兄去西坞堡巡查,见坞堡外的清煞阵旁,有漠北柔然部的斥候影迹,他们虽未敢靠近,却在阵外留了异邦符文,似是在探我灵韵虚实。”
她的声音清润,与笛音一般,却字字清晰,眼中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敏锐——这三年,她随苏珩遍历北境各坞堡,学辨阵形、识异邦踪迹,早已不是只懂吹笛聚灵的小女娃,而是能为星澜出谋划策的副统领。
星澜接过锦帕,指尖无意间触到清漪的指尖,二人皆微微一顿,灵韵在指尖交织,漾出一点细碎的金芒。他抬眼望进清漪清亮的眸子,轻声道:“柔然部素来依附漠北强族,此番单独派斥候探察,必是受了他人指使。北境安稳三年,那些蛰伏的势力,终究是按捺不住了。”
“不止柔然。”慕容玥也走到二人身侧,红裙与星澜的月白、清漪的青裙相映,掌心的星纹轻轻亮起,“我前日在潼关北门值守,见几个身着氐族旧部服饰的人,混在流民中入城,手中藏着淬了阴寒之气的兵刃,虽被我以护灵纹制住,却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一枚青铜令牌,刻着‘朔方殿’三字,苏珩师兄说,这是朔方异族建立的邪殿,专收各族残部、亡命之徒,比昔日的煞祖更难对付。”
玥儿的话落,聚星台上的气氛微微沉凝。昔日魔尊、煞祖已灭,北境却未真正太平,漠北的柔然、高车等部族,结合中原溃散的氐、羌残部,在朔方建立了朔方殿,以阴寒邪力炼化兵卒,觊觎华夏北境的灵韵之地,这便是如今北境最大的新敌,比昔日的煞邪更狡猾,也更难围剿——他们懂避实击虚,不与潼关主力正面抗衡,只暗中袭扰各坞堡,掠夺灵材、残害百姓,让北境联防防不胜防。
星澜握着小天玑刃,指尖凝着金芒,落在刃身的七星纹上,纹路上的光瞬间炽烈几分:“朔方殿既敢袭扰我北境,便不能再容他们蛰伏。清漪,你明日随苏珩师兄去各坞堡,加固清煞聚灵阵,同时传我令,让各坞堡的童卫分守隘口,遇朔方殿的人,先以阵困之,再传信求援,切勿硬拼;玥儿,你率十名童卫,巡查潼关城内,清理潜藏的异族细作,你的护灵纹能辨阴寒邪力,最是合适。”
他的话语虽稚嫩,却条理清晰,分派任务干脆利落,全然是统领的模样。清漪与玥儿相视一眼,齐齐拱手应道:“遵统领应道:“遵统领令!”
二人的声音清脆却坚定,灵韵随誓言漾出,与星澜的七星灵韵交织,在三人周身凝出一道淡淡的北斗三星光幕——这是三人三年来磨合出的灵契,无需多言,只需一个眼神、一句指令,便知彼此心意,这道光幕,是他们三人的守护结界,也是他们并肩作战的印记。
姜岳站在一旁,眼中满是赞许,上前一步拱手道:“少主,属下愿率破穹营轻骑,配合童卫巡查北境古道,朔方殿的人若敢袭扰坞堡,属下定能将他们围而歼之。”
“姜岳哥哥且慢。”星澜抬手拦下,小脸上透着沉稳,“朔方殿的人避实击虚,若破穹营轻骑离城,他们恐会趁机偷袭潼关。你只需率部守在潼关城外,布下伏兵,若有朔方殿的人敢来,便以逸待劳。如今北境的童卫,也该独当一面了,总靠破穹营与益州铁骑护着,永远长不大。”
这番话,让姜岳心头一震。他本以为星澜只是孩童心性,却没想到他竟有如此远见,懂得锻炼手下,懂得守御核心。姜岳躬身道:“少主所言极是,属下遵令。”
星澜微微颔首,抬眼望向北方的天际,目光似能穿透云层,望到朔方的方向:“朔方殿的人,想要的是北境的灵韵,想要的是我七星灵体的力量。他们既敢来,我便让他们有来无回。清漪、玥儿,今日入夜,我们三人去西坞堡外围探查,看看朔方殿的人,到底有什么图谋。”
“星澜,夜探太危险了!”清漪立刻蹙眉,笛身横在身前,“西坞堡外近日灵韵异动,恐有朔方殿的大股人手埋伏,你是统领,不能以身犯险。”
玥儿也点头,掌心的星纹凝出一层淡光:“清漪说的是,要去也是我与清漪去,你留在潼关坐镇,若我们遇袭,你还能派兵驰援。”
星澜转头望向二人,眼中带着坚定,也带着温柔:“你们是我的副统领,是我最信任的人,我岂能让你们独自涉险?况且,我的七星灵韵能辨阴寒邪力,比你们更适合探察。放心,我们只在外围探查,不深入,若遇埋伏,清漪的笛音能聚灵传信,玥儿的护灵纹能护我们脱身,不会有事。”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清漪与玥儿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也看到了认同——他们知道,星澜虽是孩童,却有着刻入骨血的守护之志,他从不会让手下独自赴险,更不会让自己的左右护持孤身前行。
清漪轻扬玉笛,笛音清越,带着一丝妥协:“好,我们随你去。但需得带三枚传信玉符,遇险便捏碎,苏珩师兄与姜岳哥哥会立刻驰援。且全程听我与玥儿的,若察觉不对,便立刻撤退,不可恋战。”
“还有,我的护灵纹会一直裹着你,清漪的笛音也会一直引灵护持,你不可擅自冲在前面。”玥儿补充道,掌心的星纹轻轻覆在星澜的肩头,一缕淡红的灵韵缠上他的周身,化作一道薄薄的护灵屏障。
星澜看着二人眼中的关切,唇角漾出一抹浅笑,这是他难得露出的孩童模样:“好,都听你们的。”
三人的对话,落在不远处廊下的阿卓与董允耳中,二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阿卓身着素色长裙,天枢印的灵韵敛至极致,只透着淡淡的温婉,她望着聚星台上并肩而立的三个孩子,轻声道:“星澜长大了,懂得谋断,懂得护着身边的人,也懂得放手让童卫历练,比我预想的,快了许多。”
董允抚着长须,眼中满是赞叹:“天授七星灵体,本就异于常人,再加上清漪与玥儿相伴,三人灵韵相融,彼此扶持,成长自然快。清漪心思缜密,善谋断,玥儿沉稳果敢,善守御,星澜则有雄才,善统领,三人合在一起,便是天造地设的守护核心。如今朔方殿现世,虽是危机,却也是他们三人真正成长的契机,经此一役,他们必能真正独当一面。”
阿卓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星澜肩头那道淡红的护灵纹上,又望向清漪手中轻扬的玉笛,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有她们二人在星澜身边,我便放心了。乱世之中,孤身一人,终究难行,有相伴之人,有并肩之友,才能走得更远,守得更稳。”
董允深以为然:“阁主所言极是。星澜的封神之路,终究不是一人之路,需得有同道者相伴,有追随者相随,清漪与玥儿,便是他最初的同道者,也是他此生最坚实的臂膀。如今朔方殿来犯,正好让他们三人在实战中磨合,让七星童卫在实战中成长,为日后对抗五胡、祭刃入仙、建七星阁,打下更坚实的基础。”
夜色渐浓,潼关的城门缓缓关闭,城头上的七星灯次第亮起,凝着灵韵,护着整座雄关。西坞堡外的古道旁,草木丛生,阴寒的邪力隐隐从草丛中溢出,与北境的灵韵相冲,让周遭的草木都透着几分枯黄——这便是朔方殿的人留下的痕迹,他们以阴寒邪力污染灵韵之地,掠夺灵材,残害过往的百姓与商队。
星澜、清漪与玥儿三人,皆换了深色的劲装,掩去了周身的灵韵,只留一缕淡淡的气息相连,悄无声息地潜至西坞堡外的密林之中。星澜走在中间,清漪在左,玥儿在右,三人脚步轻盈,借着树影的掩护,缓缓靠近邪力最浓郁的地方。
“星澜,你听,有铁器碰撞的声音。”清漪停下脚步,玉笛抵在唇边,指尖凝着灵韵,笛音轻细如蚊,却能传至二人耳中,“就在前面的山谷中,似是在锻造什么,邪力便是从那里溢出来的。”
玥儿也凝神感知,掌心的星纹微微发烫,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是阴寒邪力,比我那日在潼关城内遇到的,浓郁数倍,里面至少有数十人,还有几股极强的邪力,怕是朔方殿的头目。”
星澜抬手,示意二人噤声,小天玑刃握在掌心,七星灵韵凝于指尖,轻轻拨开身前的草丛,朝着山谷的方向望去。只见山谷之中,数十名身着黑袍的人,正围着一座巨大的青铜炉忙碌,炉中燃着阴寒的鬼火,炼着泛着黑气的兵刃,几名头目模样的人,立于炉旁,手中捏着邪咒,不断将阴寒邪力注入炉中,青铜炉的四周,还绑着数名西坞堡的百姓,他们的灵韵正被邪力不断抽取,面色惨白,奄奄一息。
“他们在炼邪兵,还在以活人的灵韵为引!”星澜的声音透着怒意,指尖的金芒瞬间暴涨,“这些人,比煞祖更可恶!”
“星澜,别冲动!”清漪立刻按住他的手,笛音轻扬,引着灵韵将他周身的金芒压下,“他们人多,且有邪兵加持,我们三人未必是对手,先捏碎传信玉符,让苏珩师兄与姜岳哥哥率人来援,再以阵困之,不可贸然出击。”
玥儿也立刻在三人周身布下厚厚的护灵屏障,隔绝周身的气息,轻声道:“清漪说的是,我们的任务是探查,不是硬拼。待援兵到了,再一举剿灭他们,救回百姓。”
星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意,他知道二人说得对,若贸然出击,不仅救不了百姓,还会让三人陷入险境。他缓缓点头,指尖触到腰间的传信玉符,正欲捏碎,山谷中忽然传来一道阴冷的笑声:“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姜星澜,上官清漪,慕容玥,七星阁的三个小娃娃,倒是有胆子,敢独自来探我朔方殿的地界。”
话音落,山谷中的黑袍人瞬间停手,数十道阴寒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密林的方向,几名头目凌空跃起,落在三人面前的空地上,为首者身着黑色蟒纹袍,脸上戴着青铜面具,眼中透着阴寒的邪光,手中握着一柄泛着黑气的长刀,刀身刻着朔方殿的符文。
“朔方殿左使,黑蟒。”面具人开口,声音阴冷,“奉殿主之命,特来取你三人的灵韵,炼我朔方殿的本命邪兵。姜星澜的七星灵体,上官清漪的聚灵笛韵,慕容玥的护灵纹力,皆是炼兵的绝佳材料,今日,你们三人,一个也走不了!”
话音未落,黑蟒挥刀劈出一道巨大的黑气,直扑三人而来,黑气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地面裂开一道细纹,阴寒的邪力扑面而来,带着蚀骨的寒意。
“小心!”玥儿一声低喝,掌心的星纹暴涨,护灵屏障瞬间凝如实质,赤红色的光幕挡在三人面前,黑气撞在光幕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光幕剧烈震颤,却依旧未破。
清漪则趁机扬起玉笛,笛音骤然变得激昂,清润的聚灵韵化作一道金色的音波,直扑黑蟒而去,音波所过之处,阴寒邪力被尽数净化,黑袍人们被音波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发出痛苦的嘶鸣。
星澜握着小天玑刃,趁此机会,七星灵韵全力爆发,额间的星印金芒炽烈,小刃劈出一道数丈长的金色星芒,直扑青铜炉的方向——他知道,青铜炉是邪兵的核心,毁了青铜炉,便能断了他们的邪力来源。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黑蟒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暴怒,挥刀挡开清漪的音波,又抬手捏出一道邪咒,化作一道黑气,直扑星澜的星芒而去。
黑气与金芒相撞,天地间仿佛响起一声惊雷,金芒虽被黑气压制,却依旧带着七星灵体的至阳之力,硬生生将黑气劈开一道缺口,继续朝着青铜炉飞去。
“快,护住青铜炉!”黑蟒厉声喝道,几名黑袍头目立刻扑向青铜炉,捏动邪咒,布下一道黑色的邪障。
星澜的星芒撞在邪障上,金芒与黑气剧烈交织,邪障不断震颤,星芒也渐渐黯淡。就在此时,清漪的笛音再次上扬,聚灵韵化作无数道细小的金芒,缠上星芒,为其加持力量;玥儿则将护灵纹的力量尽数渡给星澜,赤红色的灵韵缠上金芒,让星芒瞬间暴涨数倍,带着金红交织的光芒,狠狠劈在邪障上。
“嘭——!”
邪障瞬间碎裂,星芒劈在青铜炉上,炉身瞬间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炉中的鬼火瞬间熄灭,泛着黑气的邪兵尽数掉落在地,被星芒的至阳之力净化,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
“不——!”黑蟒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挥刀直扑星澜,“小娃娃,我要你死!”
星澜侧身避开,小天玑刃挥出,与黑蟒的长刀相撞,金芒与黑气交织,星澜虽年纪小,却借着七星灵韵的力量,硬生生接下了黑蟒的一击,只是被震得连连后退,清漪立刻上前,笛音绕着星澜流转,为他抚平翻涌的灵脉;玥儿则挡在星澜身前,护灵屏障再次凝起,与黑蟒的长刀相撞,光幕震颤,玥儿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依旧死死撑着。
“玥儿!”星澜与清漪同时惊呼,星澜眼中闪过一丝猩红,七星灵韵毫无保留地爆发,小天玑刃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扑黑蟒的面门;清漪的笛音也变得凌厉,聚灵韵化作一道金色的利刃,从侧面袭向黑蟒。
黑蟒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他没想到这三个娃娃竟有如此实力,七星灵体、聚灵笛韵、护灵纹力相融,竟能破了他的邪兵,伤了他的手下。他不敢再轻敌,手中长刀黑气暴涨,劈出一道巨大的蟒形黑气,直扑三人而来。
就在此时,三道璀璨的光芒从天际疾驰而来,伴随着苏珩的声音:“少主莫慌,援兵到了!”
苏珩率七星阁弟子,姜岳率破穹营轻骑,同时赶到,七星灵韵与至阳兵戈之力交织,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幕,挡在三人面前,将蟒形黑气尽数净化。姜岳手持长枪,直扑黑蟒,苏珩则率弟子布下七星清煞阵,将山谷中的黑袍人尽数困住,七星童卫们则趁机冲入山谷,救回被绑的百姓。
黑蟒见援兵已到,知道大势已去,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抬手捏碎一枚黑色的符篆,化作一道黑气,想要逃窜。
“想走?没那么容易!”星澜一声大喝,七星灵韵与清漪的笛音、玥儿的护灵纹再次相融,金红交织的光芒化作一道巨大的北斗星纹,直扑黑蟒而去,星纹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在震颤,阴寒邪力被尽数净化。
黑蟒被星纹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气瞬间消散,青铜面具碎裂,露出一张狰狞的脸,他的身躯被星纹的至阳之力灼烧,渐渐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天地之间。
剩余的黑袍人,见头目已死,瞬间群龙无首,被七星清煞阵困住,尽数被苏珩与姜岳剿灭,山谷中的阴寒邪力,也被清漪的笛音与七星阁弟子的清煞咒尽数净化,草木渐渐恢复了生机,灵韵重新流转在西坞堡外的土地上。
星澜走到玥儿身边,抬手以七星灵韵为她抚平灵脉,轻声道:“玥儿,你怎么样?疼不疼?”
玥儿摇了摇头,唇角的鲜血被清漪拭去,她望着星澜,眼中带着笑意:“我没事,只要你没事就好。”
清漪站在二人身侧,玉笛轻扬,笛音清润,为二人滋养灵脉,她望着星澜,眼中满是赞许:“星澜,你今日做得很好,懂得谋断,也懂得护着我们,更懂得借力打力,你真的长大了。”
星澜看着二人,唇角漾出一抹浅笑,七星灵韵在三人周身流转,金芒、青光、红光交织,化作一道璀璨的北斗三星纹,凝在三人头顶,这道纹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都要炽烈——这是他们三人并肩作战的印记,是他们灵契的升华,也是他们守护华夏的誓言。
姜岳与苏珩走到三人身边,躬身拱手:“少主,二位副统领,朔方殿的人已尽数剿灭,百姓也已救回,西坞堡外的邪力已净化完毕。”
星澜微微颔首,抬眼望向北方的天际,眼中透着坚定的战意:“黑蟒虽死,朔方殿的殿主还在,漠北的异族还在。今日这一战,只是开始。往后,我与清漪、玥儿,将率七星童卫,与破穹营、益州铁骑并肩,扫平朔方殿,驱尽漠北异族,护我北境安宁,护我华夏山河!”
清漪与玥儿并肩站在星澜身侧,玉笛轻扬,星纹凝光,二人齐声应道:“扫平朔方殿,驱尽漠北异族,护我华夏山河!”
他们的声音,虽尚带着稚嫩,却字字铿锵,回荡在西坞堡的上空,与七星灵韵相融,与北境的灵韵交织,化作一道不灭的守护之光,朝着朔方的方向,朝着五胡乱华的乱世,毅然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