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手中的斧头微微抬起,斧刃上还滴着谢九江的血。
三个兵痞浑身一僵,只觉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那点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眼看要惹恼这尊杀神,陆从军双眼微眯,猛地一脚踹在领头兵痞的屁股上,骂道:
“没眼力劲的东西!陈师傅的话就是命令!”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几枚大洋丢给三人,吼道:
“拿去喝酒!别他妈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滚!”
兵痞们捡起银元,又觑了一眼陈末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这才悻悻地退了出去。
闲杂人等一走,陈末也不废话,目光如鹰隼般在屋内扫视。
凭借【识山】的感应,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墙边的书柜上。
书柜里摆满了做样子的账本,最显眼处竟然还放着一本《史记》。
这帮大字不识几个的匪徒会看《史记》?
陈末冷笑一声,走上前去。
视线扫过书柜底部,果然发现地板有轻微的划痕。
这书柜背后多半藏着东西。
他单手扣住柜角,劲力一吐,猛地一拉。
伴随沉闷的摩擦声,后方暗格赫然显露。
“果然有货。”
陈末探手取出一本泛黄册子,封面上龙飞凤舞写着三个字——《逐浪闪》。
翻看确认无误,陈末将书揣入怀中,转头看向缩在角落早已穿戴整齐的两女,淡声道:
“跟我走,送你们出去。”
两女如蒙大赦,连忙道谢,紧紧跟在陈末身后。
走出木屋,夜风微凉。陈末对着陆从军道:
“多谢陆队长‘送’我武学。四个据点已破其二,剩下的硬骨头,过几天再说。”
陆从军瞥了一眼陈末鼓囊的胸口,虽心知是好东西,却只能赔笑道:
“那是自然!人是您杀的,战利品自然归您。”
“那行,回见。”
说罢,陈末带着两女没入夜色。
至于漕运帮今晚可能反扑?
陈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种情报,何必提醒这些丘八。
狗咬狗,死得越干净,这苍云县的天才越亮堂。
……
回到苍云县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陈末各给十两白银,声音放轻:“就说村里遭灾,去投亲吧。”
两女泪如雨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谢陈爷救命之恩,我们永记于心。”
看着两女消失在转角,那是东方晨曦初露的方向。
可低头再看墙角,土墙房屋长满了青苔,破坏着房屋的结构。
陈末随手用斧头刮了刮青苔:
“不该这么多青苔,这乱世也是……”
念及此处,他大步归家,当务之急是习得武学。
回到家中,母亲正在房间中纳着鞋底,母亲闲不下来,总想赚点闲钱。
陈末和母亲打过招呼,便迫不及待取出《逐浪闪》研读。
“欲求神速,必先舒筋活络。使百节灵动,大筋如弓弦齐鸣。”
“待筋骨柔韧,气血瞬息汇聚双足,借势迸发,则身如惊鸿,迅疾如浪……”
合上书册,陈末眼中精光一闪:
“爆发气血,极速拼命,果然是刀口舔血的把式。正合我现在的炼筋阶段。”
陈末当即在院中摆开架势。
按照书中图谱,他将双腿反折,身躯拧转成诡异角度,配合呼吸秘法“崩筋”。
痛是自然的,但之前炼皮连续被打了三天都撑过来了,这点痛苦也不在话下了。
更何况这还能同时炼筋。
一连三日,陈末都在修炼逐浪闪。
或许是有先前的基础,仅仅三日,这《逐浪闪》便已入了门。
三日后,系统面板浮现。
【技艺:纵云(入门)】
【进度(7/300)】
【能力:血气爆发,速快三分】
【特性:身轻如燕,飞檐走壁,筋如弹簧。】
“呼。”看着熟悉的面板,陈末微微呼出一口浊气,“还取名字叫‘纵云’,系统你还挺有品味的。”
陈末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双腿蕴含的爆发力。
虽然只能维持几十息,但这可是保命杀敌的底牌。
顺手扫过【砍树】一栏,进度已达【2603/2000】。
“也不知道到底缺少什么才能突破,莫非是要内劲之后?可按照自己现在的进度,突破内劲少说也要三个月才行。”
陈末揉了揉酸胀的肌肉,连日苦修未进食补,身体已有些疲惫。
“得回武馆弄点食补了。”
正思索着,陈末突然闻到了那熟悉的药香。
陈末听着院子外脚步声,快步打开家中大门:“不知道是哪两位师兄来了?”
大门一开,胭脂香味迎面而来。
“末哥,你眼里是不是只有师兄啊。”
金徽嗔怪一声,将食补盒子塞进陈末怀里。
陈末一愣,连忙侧身:“抱歉抱歉,金徽师妹,明华师兄,快请进。”
今日金徽穿了一身月白旗袍,玲珑有致的身材,加上盘发上发簪连着三朵红色梅花。
步履间,梅影摇曳。
配上这含花待放的容颜,一路走来,只怕是女皆生妒,男尽成痴。
这不,一进门,连陈母都看得眉开眼笑,拉着金徽就不肯撒手。
陈末倒茶寒暄,金徽乖巧地送上补品,哄得老人家合不拢嘴。
闲聊片刻,金明华放下茶杯:“师弟,去练武场搭把手?”
“去吧去吧,我陪婶子说话。”金徽笑着摆手。
练武场上。
陈末演练了一遍拳法,又将近日之事简述。
金明华点点头,眼中带着些许羡慕道:
“不错,你气血比普通人足,不然也不能炼皮、炼筋和凝骨一同进行,要说你没根骨,我现在是万万不信了。”
“师兄谬赞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金明华话锋一转,神色凝重,
“你堂兄叫陈武吧,还有村子漕运帮的人都来过,已经被我和李鹤师兄击杀了。”
“放心,你家这边,我也安排了暗哨。”
陈末瞳孔猛地一缩,一股森然杀气瞬间弥漫小院。
没想到家人还是差点被下手,要不是有武馆的人在还真是畏手畏脚。
这漕运帮近期必须除掉!
“多谢师兄了。”陈末抱拳道,“看来这漕运帮,最近新仇旧恨都来了,必须铲除了!”
(各位,不好意思要饿死了切书进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