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赔礼?

白骨魔君...宁不凡眼皮一跳,回道:【六道:敢请教,这白骨魔君是谁?有何来头?】

【天女:只知是数千载前一具通灵白骨成道,修为通天,曾行惊天动地之举,具体来历...吾亦未明,古籍上未有记载。】

【六道:既已陨灭久矣,那是不是有其传人遗脉在世?】

【天女:没有,白骨魔君之踪,湮没数千载矣,更无白骨现世之说,且白骨通灵,本就极难,需莫大机缘与岁月积淀,能诞生完整灵智者,数千载未必能有一例,吾没见过。】

果然是修仙长生世界。

傍上大腿了!

宁不凡心头一片火热,之前的种种猜测全都是对的,长生亦是可寻。

【六道:真不可思议,一具白骨还能诞生灵智,是我见识浅薄。】

【天女:此乃天地法则玄奥所在,万物有灵,皆存一线生机,便如寻常的普通柳树来说,若得机缘造化,亦有可能启灵得道。古籍上有过记载,通常在孕育灵性物质之地...但亦是几率渺茫...吾猜想,那白骨可能就是再此诞生灵智。

汝没见过很正常,因为吾也没见过。】

太深奥了,一时间听不懂,宁不凡皱起眉头:【六道:可有修者炼异法,能令枯骨再复苏?】

他还是觉得神秘侍者的方向是对的,因为天女都说了,白骨诞生灵智非常难,数千载才只有一个。

【天女:闻所未闻,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未必无此可能。】

这么看来...要么是白骨成精,要么是有人修炼白骨法门了,宁不凡心中了然。

【天女:如果是孕育灵性物质之地,此地可就不简单了,考核第一个任务,查明此地,尽速报来。】

宁不凡愣了一下,这么快就有活了,也太随便了。

【六道:好,等我消息。】

他有点不愿意,毕竟那可是一具白骨,无论是修者炼异法还是成精,都极其危险,但考虑到这个大腿,长生的诱惑,还是遵从本心。

与此同时。

不知多远的地方,那山之颠,云雾缥缈,琼楼玉宇之间。

一名容颜绝世,气质清冷如月宫仙子的女子,正凭栏远眺,手中把玩着一块白玉。

她红唇轻启,声音低柔婉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芷!”

话音落处,楼阁内的光线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一道白色倩影,如同幻影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女子身后三步处,步伐轻盈灵巧得不可思议。

“阁主。”

白芷微微躬身,声音清冷,态度恭敬无比。

女子绝美的脸上,那双好看的凤眼熠熠生辉,,眸光深处似有星河流转。

她沉默片刻后道:“速去查一个名‘六道’的修士,这可能是他【她】的称呼,亦可能是名号...总之,凡关乎‘六道’之讯息,吾皆需知悉。”

“记住,须暗行察访,勿令人知此事。”

“是。”

白芷领命,身影再次如同融入光影般,悄然淡去。

“玉熙。”

几乎在女子话音落下的同时,又有一道身着淡青色衣裙、气质温婉中带着几分精干的倩影出现在她身侧。“阁主。”

“白骨复苏之象再现....密切留意....一旦有发现,速来通报。”

吩咐完一切后。

这云雾缭绕的仙阁之中,复归宁静。

女子独自凭栏,望着翻腾的云海,绝美的面容上却露出一丝与她气质不符的、近乎顽皮的苦恼神色,低声自语。

“差点忘了,还有一件事,该起个什么名字好,不能被人知道...冥...花....北月殿...天曜阁....影子宫?都不好听...”

此时。

宁不凡已经让两只巡逻犬出去探索了,接下来就是等待消息,正准备回屋,院外忽然传来了呼喊声。

“宁公子在家吗?”

那人没有进来,就在院子外等着,这是个约莫二十多岁的青年,穿着普通的粗布衣服,面容朴实中带着几分机灵。

他一边喊,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荒地木屋,以及造型奇特的烽火塔。

随后,他吓了一跳,因为看到了一双黑不溜秋的大眼睛,再一看烽火塔上有一条大黑狗。

俯瞰而下!

像是猛虎下山,有气吞山河之势。

尤其是那双眼睛,寒光凛凛。

压迫感十足。

仿佛能洞察一切。

“好有神的狗...竟然从一只狗身上看到了威风凛凛的霸气,到了这里都没有叫,这狗,绝对被训练过...”

在青年震撼中,宁不凡迈步到了门口,只看了一眼,不认识。

“你有什么事。”

“宁公子,昨日之事,真是对不住,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平息不了您的怒火,谨具薄仪,伏望海涵。”

宁不凡开口后,青年回过神来,脸上堆起恭敬甚至略带讨好的笑容,一边说着,一边把抱在怀中的一个木匣递了上来。

望着木匣,再看向青年,宁不凡一脸问号,疑惑道:“昨日之事?什么事?我们好像没见过面。”

青年细细道来,方知是昨夜陈六率众伏于村外之事。

“...宁公子,东家得知此事,极为震怒,已经对他们进行了最严厉的处罚,东家担心此事冒犯了公子,所以连忙派我过来,给你赔礼道歉,并送上这份心意,希望您消消气。”

“陈六....”

打量着青年两眼,宁不凡面色平静道:“你们东家是哪个?”

东家,就是村子大田户的称呼,一般是佃户和跟随大田主的人。

青年恭敬道:“宁公子,我们东家是周恒,他对此事完全不知情,今天才从其他人口中得知此事,这一切,是陈六他们擅作主张,东家绝无与公子为敌之意。”

周恒?

宁不凡从张小山那里听过,据说是村里泼皮闲汉的头头,从一无所有到收拢村人的田地,最后成了跟大田主一样的地位,这人不简单。

那陈六是周恒的人,显是惧昨夜事牵累己身,故遣人带着礼物谢罪。

对方忌惮的不是他,是他背后的大户人家。

独木难行,树大根深。

一个人不管有多厉害,总是有弱点,但是面对一整个团体,在没有绝对实力面前,就只有妥协。

周恒这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