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祭天平叛,渣男伏诛

南郊天坛香烟缭绕,玉璧、礼器陈列有序,庄严肃穆的祭天乐声穿透云霄。皇帝身着十二章纹龙袍,立于祭天台中央,正要行献礼之礼,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萧烬渊一身玄甲,率玄甲卫护在台边,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暗合之前部署的伏兵。沈清辞则按约定,带着母亲旧部与春桃,提前控制了混入队伍的相府党羽,此刻正隐匿在人群后侧,静待变故。

“吉时到——”礼官高声唱喏,皇帝抬手正要接过玉圭,忽闻天坛外传来一阵喊杀声,尘烟滚滚,二皇子萧景桓披甲持剑,率数百旧部与江湖杀手冲破外围防线,直奔祭天台而来,身后还跟着面色惶恐的柳姨娘与沈清柔。

“护驾!”萧烬渊一声令下,玄甲卫立刻结成阵形,将祭天台团团护住。可那些杀手悍不畏死,竟抱着炸药包冲向阵前,爆炸声此起彼伏,打乱了玄甲卫的阵型。萧景桓趁乱纵身跳上台,一把扼住皇帝的脖颈,将短刀架在其颈间,厉声喝道:“都不许动!”

全场瞬间死寂,百官吓得纷纷后退。萧景桓眼底满是疯狂,朗声道:“萧烬渊手握重兵,意图谋反,暗中勾结沈清辞把持朝政!今日我便清君侧,诛杀逆贼,拥立陛下重整朝纲!”他刻意颠倒黑白,想借“清君侧”的名义拉拢百官。

“一派胡言!”萧烬渊按剑上前,眼神冷厉如刀,“你私藏兵权、买通杀手、密谋宫变,证据确凿,还敢在此混淆视听!禁军统领早已被本王拿下,你的伏兵也已被包围,速速放开陛下,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全尸!”

萧景桓脸色一变,他没想到禁军统领竟反水,可事到如今已无退路,只得将短刀又紧了紧:“休要欺我!今日要么萧烬渊自裁谢罪,要么我便与陛下同归于尽,让这天下大乱!”他余光瞥见人群中的沈清柔,厉声道:“清柔,动手!杀了沈清辞,扰乱他们心神!”

沈清柔本就吓得浑身发抖,被他一喝,只得抓起腰间的匕首,疯了似的冲向沈清辞。可她刚跑两步,便被春桃一脚踹倒在地,匕首脱手飞出。“你这毒妇,还想害我家小姐!”春桃上前按住她,怒目而视。柳姨娘见状,想上前帮忙,却被沈清辞身边的旧部制服,动弹不得。

“沈清辞!你敢动我女儿!”柳姨娘嘶吼着,眼底满是怨毒,“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沈清辞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淡漠却带着千钧之力:“做鬼?你和你女儿、还有二皇子、李景元,犯下的罪孽,岂会有做鬼的资格?”她抬手示意旧部呈上证据,“诸位大人请看,这是二皇子私藏兵权的账册、买通杀手的凭证,还有柳姨娘招供的笔录,详细记载了他们如何密谋在祭天之日刺杀陛下、发动宫变!”

旧部将账册、书信一一递到百官面前,证据确凿,无可辩驳。百官哗然,纷纷指责萧景桓谋逆,之前摇摆不定者,此刻也站到了萧烬渊一侧。萧景桓见状,气得目眦欲裂:“沈清辞!你这贱人,坏我大事!”

人群中,李景元看着大势已去,眼底闪过绝望与疯狂。他本想借谋逆飞黄腾达,如今却成了阶下囚,所有野心都化为泡影。他猛地挣脱身边玄甲卫的牵制,抓起一把掉落的长剑,嘶吼着冲向沈清辞:“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我们同归于尽!”

春桃惊呼一声,想要阻拦已来不及。就在长剑即将刺向沈清辞的瞬间,一道玄影疾驰而来,萧烬渊纵身跃起,腰间佩剑出鞘,剑光一闪,“噗嗤”一声,长剑精准穿透李景元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李景元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身体晃了晃,重重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萧烬渊收剑回鞘,快步走到沈清辞身边,伸手将她护在身后,语气带着几分后怕:“没事吧?有没有吓到?”他的掌心滚烫,紧紧攥着她的手腕,生怕她受一丝伤害。

沈清辞望着他染了薄血的侧脸,心中暖流翻涌,摇了摇头:“我没事,多谢殿下。”大仇得报,她眼底的戾气渐渐消散,只剩下释然与安心。

祭天台上,萧景桓见李景元伏诛,柳姨娘母女被擒,知道自己已是穷途末路,竟真的要挥刀刺向皇帝。“陛下,臣陪您一起走!”

“放肆!”萧烬渊身后的亲兵早已蓄势待发,见状立刻箭步上前,一记手刀劈在萧景桓后颈。萧景桓闷哼一声,手中短刀落地,身体软软倒下去,被亲兵反手制服,押到萧烬渊面前。

皇帝惊魂未定,整理了一下龙袍,对着萧烬渊沉声道:“萧爱卿,多亏了你提前部署,才平定这场叛乱,护我大周全。”

萧烬渊躬身行礼:“臣乃朝中大将,护驾平叛是分内之事。二皇子谋逆,证据确凿,还请陛下圣裁。”

皇帝看向被押在地上的萧景桓、柳姨娘与沈清柔,眼神冰冷:“萧景桓谋逆弑君,罪加一等,打入天牢,秋后问斩;柳氏、沈清柔协同谋逆,毒害嫡姐,交由大理寺从严处置,抄没柳氏家产;其余党羽,一律清算,绝不姑息!”

“谢陛下圣裁!”百官齐声应和,这场惊心动魄的宫变,终于以反派覆灭落下帷幕。

夕阳西下,天坛上的硝烟渐渐散去,礼器被重新整理,却再无之前的肃穆。沈清辞站在台边,望着远处的晚霞,春桃陪在她身边:“小姐,大仇得报了,您终于可以放下过去了。”

沈清辞微微一笑,正想说些什么,萧烬渊走了过来,手中拿着那本母亲的手札。“刚从二皇子的亲信身上搜到这个,是你母亲当年写给旧部的信,提及她当年在江南寒溪救过一个少年将领。”他抬眼看向沈清辞,眼底满是温柔与笃定,“那个少年,就是我。”

沈清辞心头一震,接过手札,看着信上熟悉的字迹,眼眶微微泛红。原来母亲与他的羁绊,早已注定了他们的相遇。

“清辞,”萧烬渊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郑重,“从前我护你,是为盟友之约;如今我护你,是为心意所向。往后余生,我愿与你并肩,护你周全,寻你母亲过往,共度岁岁年年。”

沈清辞抬眼望进他深邃的眼眸,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也看到了未来的期许。她轻轻点头,指尖回握:“好。”

晚风拂过,带着冷香花的清冽气息,吹散了权谋与杀机的阴霾。萧烬渊平叛立威,深得皇帝信任;沈清辞大仇得报,重拾母亲过往。两人从契约盟友到生死羁绊,心意既定,往后便是岁岁安澜,共赴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