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单寒星,我要它活!

袁风听到这话,赶忙将房间门紧闭。

对着丁寅做出一声嘘。

“丁师兄,你别冤枉我!”

丁寅做出一个我都懂的表情,“我知道,师弟,师兄相信你。”

“不过嘛……”

袁风原本放下的心,瞬间提起,看向对方,“师兄,你说。”

将茶杯放回桌上,他意有所指,喃喃道,“哎,师弟,你不知道,师兄这两天,对那兰桂酒坊新出的桂花新酿可谓是朝思暮想啊……”

这番提点,只要脑袋不空,都能知道这话的其中意味。

“害,师兄,这算得了什么!”

“我去打来,今夜,我俩彻夜畅谈,顺便请师兄,再教导教导新打法。”

得到想要答案,丁寅脸上笑容更甚,“好,师弟,你有疑惑,我必定,倾囊相授,今夜,我等你!”

送走丁寅,袁风坐在床上,吐出口气,这事情告一段落。

……

日夜轮替,时间转眼过去三天。

今日,天气依旧,鹅毛大雪。

陆家小院。

赵残生扶着刚出院的猴子,“猴爷,慢点儿,你这才刚痊愈。”

小叶子脸上也有抹心疼,“猴爷,你慢点,别再受伤了!”

自从上次在参事府,猴子替她出头,小叶子对猴子更加尊重。

他拄着拐杖,腾出一手,摸了摸小叶子头,大大咧咧道,“没事,小叶子,猴爷身体好着呢。”

陆沉在一旁,也看出,猴子对小叶子的宠溺。

大牛从灶房走出,拍了拍身上灰尘,“猴子,进屋,看看我给你炖了什么。”

几人进了屋,陆沉将桌上的瓦罐掀开,一股香味直冲鼻尖。

将拐杖放到旁边,猴子接过陆沉打的汤,看着碗内的乌鸡肉,呦呵一声,“这是乌骨鸡汤?”

大牛乐呵呵道,“给你养养身子,汤里还放了虫草,红枣,枸杞,大补!”

猴子将鸡汤喝完后,陆沉将手搭在他身上。

劲气直入体内,将他身体的状况查探了一番。

他眉头微皱,看向猴子,“你身体根基有损,突破暗劲恐怕得花费不少时间。”

“我去一趟黑风口,给你打只熊瞎子补补。”

猴子道,“没必要,陆哥儿,懒得跑这一趟。”

但陆沉心意已决,他看向一旁大牛,“大牛,武馆开业在即,你多上点心,我去一趟,短则两天,长则三天。”

大牛点头,“放心,陆哥儿,你尽管去!”

吃过晚饭,回到房间内,陆沉架起玄阳桩,练着玄阳炼血。

第二天,雪下得猛,接过赵残生和小叶子递过的袄子和酒葫芦,将其穿戴。

出门,临走前。

又对着赵残生和小叶子交代,好好习武后,他这才踏上前往黑风口的路。

行至黑风口,地势陡然收窄,风从山口往里灌,呜呜地响。

寒风呼啸,雪落肩头。

将袄子身上绵雪掸落,灌了口烧刀子,陆沉已经踏入了乱葬岗。

在黑风口,最著名的标志点,便是这乱葬岗。

四处都是坟土包,还有不少尸体,连坟土包都没住上。

一路经过,陆沉并未有任何感受,这种场景,他不知见过多少。

又行了三里路,穿过乱葬岗。

眼前豁然开朗,黑山赫然出现。

这黑山不算高,却连绵起伏,青松树上,松柏等被雪覆盖,只露出几丝翠绿。

百里黑山道,其中有不少荒野山精妖怪。

现在正值雪天,熊瞎子都在冬眠,正是打杀好时候。

现在得先去寻找熊窟,大多数熊瞎子冬眠,都会选择树窟等处。

只有极少数的懒货会不找树洞。

不找山洞,找个背风的坡地,倒木旁等地方,扒个坑,铺点草,蜷进去就睡。

懒得更甚的,草都懒得铺,扒坑,进去就睡。

现在,只需要注意,树洞,和山洞等地方。

又行进了一段距离,已经到黑山外围,忽然,头顶响起一声凄厉又短促的嘶嘶声。

陆沉脚步一顿,抬眼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颗老松的横枝上,一团黑影正剧烈扭动。

雪粒被震得纷纷扬扬落下。

陆沉凝眼望去,竟是一只黑羽渡鸦。

只不过,这只渡鸦正死死抓住什么东西,双翼扑腾着。

尖喙啄着什么,那东西叫声越来越弱。

缓步走近,才看清,那渡鸦抓住的并非树枝等东西。

而是一条通体暗青,鳞片泛着青光的怪蛇。

蛇身比一般的寻常毒蛇要粗上数倍,像一道青影缠在松枝上,蛇身被渡鸦双爪死死擒住。

渡鸦尖喙配合着利爪,等待着怪蛇断气。

那怪蛇,蛇身已被啄出无数血洞。

怪蛇那三角头颅正尝试着靠近渡鸦脖颈,想要将其生吞入腹。

这只怪蛇和渡鸦皆是入了修行,他想看看到底会鹿死谁手。

念动,心起,陆沉驻足。

忽地,一道破空声响起,从旁侧也急射出一道冷白如霜的劲气。

劲气之强,竟将沿途雪花生生劈开,直取渡鸦腹腔。

杀意凛冽!

眼看就要打在黑羽渡鸦身上。

陆沉眼神微沉,指尖劲气蓄积,一缕淡红色劲气在指尖环绕。

对着那道劲气一指。

劲气无声无息,将那道霜白劲气凌空震散!

气浪炸开,漫天飞雪被掀得狂舞四散,渡鸦受惊,振翅拔高数尺,利爪却依旧死死抓住蛇身不放。

陆沉收指,眼神微眯,循气望去。

左侧那颗高耸松树上,立着一道年轻身影。

那人一袭黑衣,头发高束,眸如寒星。

双手环抱,头颅微抬,淡漠地从高树上傲视着陆沉。

漫天飞雪落向他的肩头和发梢,竟被一层无形的劲气隔绝。

半点不沾。

他沉声道,“我要这蛇活。”

话语落下,一股无形劲气冲着陆沉而去。

陆沉原地未动,双手负立,周身劲气缓缓升腾。

没有半分退让,语气平静,“今日,我要这鸦活。”

两人隔空对视,没有杀意外放,没有多余废话。

同一时间,两人动了。

那人从树干上,猛地跃下,一拳砸向树下陆沉!

陆沉周身气血轰然一涌。

拳上淡红血色缠绕,一身气血带着劲气瞬间迸发。

一拳击出!

砰!

两拳轰然相撞!

一身沉闷的闷响炸开,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席卷开来,周遭地上积雪被掀飞。

硬生生震出一圈干净无血的凹陷地面。

两人同时被震得后退半步,手臂传来的发麻和拳面传来的力道,都让彼此一惊!

陆沉眉头微皱,此人不简单,竟能硬抗他的刚猛形意拳劲。

对方也是面色一变,露出抹惊异。

两人同时再动。

陆沉左脚发力,用力一踏,犹如炮弹般飞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