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碍事,都是废话!

【武道通神面板】

【武主:陆沉】

【国术:形意拳】

【炼血法门:玄阳炼血】

【武境:化劲宗师】

【炼血:血醒境>聚血境】

【精气值:586】

看着那涨上的精气值,他不由得心中安定。

在这乱世唯有精气值,才能安抚心中不安的心。

陆沉摆出了玄阳桩的站姿,开始修炼起【玄阳炼血】

而此时,在太极武馆内的袁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距离陆沉给的三天期限,只剩下两天。

要是在这两天的时间内,没能将太极功的桩功,和打法原本,取出交给陆沉。

那,陆沉肯定会将,自己在东市巷中,杀了自家太极武馆学徒事情,捅漏出去。

到时,不说还在北平的师傅,苏抿清。

光是大师兄,唐三川,知道这事,必然,当场将自己拿下。

等候师傅回来,发落。

思至此处,他心中暗下决心,不能在这么拖下去了。

今晚,就得想办法,前去打听一下,师傅将太极功的桩功还有打法原本,放在哪里。

做什么事情,都得预留时间,不然,火急火燎,容易忙中出错。

事情已经到这步,他索性从床上一跃而起。

抓住一旁的桌子上的烈酒,一口灌下。

要知道,以前,他是滴酒不沾,可是,最近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得时时刻刻防备着,梦里说话,还有担心,事情的败露。

睡着时,他经常做噩梦,倒不是什么师兄弟们寻仇的戏码。

而是,梦到了,陆沉将这事捅露出去。

他被大师兄,和从北平归来的师傅,当场拿下,在众多武馆弟子面前,杀鸡儆猴。

无奈,他只能买醉,这玩意儿是真好。

喝下之后,脑袋晕晕乎乎,这些烦恼全部消散得一干二净。

不用再烦恼,这些繁杂事情。

从屋内将衣服穿好之后,出门,去绝味酒楼买了几个菜,再去兰桂酒坊,打了点酒。

掌柜的给他推荐,一种新品,自家专酿的米酒。

还没对外开始售卖,打点折扣卖给他。

里面还添加了什么西洋的洋酒,叫什么伏特加来着,听说,还是稀有玩意儿!

限量购买,任凭他好说歹说,这才给他将酒壶打满,不再多卖。

掌柜的甚至在他临走前,特地交代,此酒适量饮用。

开什么玩笑?

以他的酒量,虽然才沾酒时间不长,但也没那么不堪吧?

他只将此事当做废话,抛之于脑后。

提着酒菜食盒,袁风来到二师兄的丁寅的房门口。

二师兄丁寅雄浑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谁?”

袁风立马答道,“是我!袁风!”

听清楚是袁风的声音之后,吱呀一声,门开了。

二师兄丁寅五大三粗,块头不小,将整座房间入口,占据一半。

看着一手提着食盒,一手提着酒壶的袁风。

二师兄丁寅好奇问道,“这个点,你不在屋内休息,提着酒菜,跑我这里作甚?”

袁风笑嘻嘻道,“二师兄,我对我们太极功的打法有些不太了解,想来请教你一番”

“这不是空着手来不好嘛,我就提了点绝味酒楼那边新出的菜,还有好酒”

“我们师兄弟还没,好久都没叙旧了,正好借着时间,好好喝点!”

丁寅一听,说得也有道理,再加上,他也是个酒虫。

于是让开身子,将袁风让了进来。

将食盒和酒壶放在桌上,袁风便招呼着丁寅坐下。

这二师兄是他精挑细选过的人,一是他好酒,二是没那么多心思,三是,他也是为数不多,除了大师兄之外。

知道师傅房间内是何布局的弟子。

食盒内的几道美味佳肴摆在桌上,随后,他站起身。

为丁寅摆上酒杯,然后往里,将酒倒满,“二师兄,你是品酒行家,你快尝尝,这酒如何?”

丁寅被袁风这么一吹捧,也是脸上藏不住的高兴。

他端起酒杯,放到嘴巴处,抿了一口,随后,猛的将这酒全部吞下。

他砸吧两下嘴巴,惊疑一声,“师弟,你这酒在什么地方弄的?”

袁风如实道来,“师兄,这是兰桂酒坊打的新酒,还没开始对外售卖。”

丁寅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我就说,这酒味道怎会如此之怪。

“喝着又有米酒的香甜,又有烈酒的灼喉”

袁风此时也给自己的酒杯里倒满了酒,他举起酒杯,对着丁寅道,“二师兄,我先敬你一杯。”

丁寅也端起酒杯,两人推杯换盏。

好不痛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两人已经喝得差不多了,袁风中途问了不少,丁寅能答上来的打法精髓。

随后一顿吹捧,灌酒。

看到丁寅状态明显喝大,喝开心后,他终于开始步入了正题。

他假装不经意间问道,“诶,师兄,你说,师傅什么时候从北平回来啊?”

丁寅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听大师兄说过,应该会在天津卫武道大会开始之前,赶回来吧。”

“哦”

随后,他又问道,“二师兄,师傅这么久没回来,那房间不得脏成什么样去了。”

“师傅回来,看到房间这样,不得怪罪于你们呀?”

丁寅再次喝下一杯米酒,然后笑道,“袁师弟,这你大可不必操心,师傅的房间,每天都有派人打扫,脏不了!”

“并且,大师兄还派人晚上值守,就算有人想要进去,也得经过他的同意。”

袁风心中一惊,好险,他差点生出夜晚潜入的心思。

幸好,他来打听了一下,不然,就上赶着自投罗网了。

不过,袁风心中已经绝望,白天他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只有晚上才能有机会潜入师傅的房间。

但是,晚上还有人值守,这下可真是糟糕透了。

就在他想着对策时,丁寅打了个酒嗝,“哎呀,不过,说起来,明天也轮到我值守了。”

“明天又要在师傅房间呆一宿,那可真是无聊,连床也没得躺!”

袁风听到这话,心中砰砰直跳,立马应道,“照我说,大师兄也真是的,哪有人敢潜入我们太极武馆闹事!”

“这不明显,是做些无用功嘛!”

丁寅听到这话,似是找到知己一般,“袁师弟,你说得对,我告诉你个秘密,你千万别对外人说!”

袁风连忙点头,“师兄,你放心,我肯定不会乱说。”

丁寅小声说道,“我们这大师兄呀,他喜欢我们师傅,这心谁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