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阴骨粉的妙用,庶母的算计

吸收了阴骨粉的能量,源点达到200点,张玄并未急于提升修为。他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稳固境界,将炼体境的力量彻底融会贯通。

接下来的几日,他每日清晨都会在后院练习《血杀刀法》,从基础招式到“血斩”,一遍遍打磨,力求每一式都精准狠辣。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汗水浸湿了衣衫,却挡不住他眼中的锋芒。

护院们路过后院时,都会下意识地放慢脚步,看向张玄的眼神充满了敬畏。谁也没想到,曾经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嫡子,如今竟有如此毅力,身手更是深不可测——前些天他一人打趴张峰跟班的事,早已在府里传开。

这日,张玄正在练习“血斩”,刀锋划破空气,带起一阵锐啸,竟将院角一棵碗口粗的小树拦腰斩断。

“好功夫!”

一声赞叹从院外传来,张啸天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看着断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张玄收刀而立,拱手道:“父亲。”

张啸天走进院子,绕着断树看了一圈,沉声道:“这刀法,是谁教你的?”

张玄早有准备,淡然道:“前些日子在书斋偶然翻到一本残破刀谱,觉得有趣,便自己琢磨着练了练。”

他没有说实话,修改器的存在太过匪夷所思,贸然说出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张啸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你能迷途知返,潜心武道,为父很欣慰。青州不太平,多一分实力,便多一分自保之力。”

顿了顿,他又道:“三日后,府里要举办一场家宴,届时会有几位世交长辈前来,你也一并出席吧。”

张玄心中一动,父亲这是要正式将他介绍给青州的上层圈子了?这意味着,他在父亲心中的分量,已经悄然改变。

“是,父亲。”他恭敬应道。

张啸天离开后,张玄看着断树,若有所思。家宴?或许是个观察青州各方势力的好机会。

然而,麻烦总是不请自来。

下午时分,张玄的庶母刘氏派人来请他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刘氏是张峰的生母,平日里对张玄向来是面上和善,暗地里却没少帮着张峰打压他。如今突然找他,定然没什么好事。

张玄冷笑一声,决定去会会这位“好庶母”。

刘氏住在西厢院,院子里种满了花草,布置得颇为雅致,与她平日里温婉贤淑的形象倒是相符。

见到张玄,刘氏立刻露出慈爱的笑容:“玄儿来了?快坐,刚炖好的燕窝,快来尝尝。”

张玄在椅子上坐下,开门见山:“不知庶母找我来,有何要事?”

刘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叹了口气道:“玄儿,你也知道,你弟弟张峰前几日被你打伤了脸,这几日都不敢出门见人……”

“他寻衅在先,我只是略施惩戒。”张玄淡淡道。

“话是这么说,”刘氏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却依旧柔声细语,“可终究是兄弟,哪能真动刀子呢?你父亲如今看重你,你更该有嫡兄的样子,多让着点弟弟才是。”

张玄心中冷笑,这是来替张峰讨说法了?

他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刘氏。

刘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一声,话锋一转:“说起来,玄儿你如今潜心武道,想必很需要些天材地宝来打熬身体吧?我这里有一瓶‘凝神丹’,是前些日子托人从外地买来的,据说对炼体境武者很有好处,你拿去用吧。”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瓷瓶,递给张玄。

张玄看着那瓷瓶,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这刘氏向来吝啬,怎么会突然大方起来?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没有去接,只是道:“多谢庶母好意,只是我如今用不上这些,还是留给弟弟吧。”

刘氏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语气也冷了几分:“玄儿这是不给我面子?”

“不敢,”张玄站起身,“若是庶母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还要练功。”

说完,他转身就走,根本不给刘氏再开口的机会。

看着张玄离去的背影,刘氏的脸色变得铁青,狠狠将瓷瓶摔在桌上:“不知好歹的东西!真以为攀上了老爷的高枝,就能无法无天了?”

她身边的侍女连忙劝道:“夫人息怒,何必跟一个毛头小子置气?”

刘氏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哼,他不是想练功吗?我就让他练个够!去,把那瓶‘蚀骨散’找出来,想办法掺进他的饮食里,我看他还怎么嚣张!”

侍女脸色一变:“夫人,那蚀骨散可是剧毒,若是被老爷发现……”

“怕什么?”刘氏打断她,“做得隐蔽些,神不知鬼不觉。等他成了废人,老爷就算再看重他,也只能认命!到时候,这张家嫡子的位置,自然是峰儿的!”

侍女不敢再多言,连忙应声退下。

而离开西厢院的张玄,脚步却没有加快,他的听力早已今非昔比,刘氏刚才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入了他耳中。

“蚀骨散?”张玄眼中寒光一闪,“好一个毒妇!”

他早就觉得刘氏不对劲,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歹毒,竟想用剧毒害他!

看来,他还是太仁慈了。

张玄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既然对方不仁,就别怪他不义。

他悄然改变了方向,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朝着张峰的住处走去。

有些账,是该好好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