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大嫂的猜测

【铁杉功熟练度+1】

……

【铁杉功熟练度+1】

……

这天,直到铁杉功的熟练度增长了25点,陈意才感觉到了肌肉的酸痛。

他将药膏涂抹好后,沉沉睡去。

翌日。

在陈意一天的修炼下,铁杉功熟练度再次增长了22点。

如此重复……

七日后,宝鱼带来气血补充的效果才完全消失。

陈意打开系统面板。

【功法:铁杉功】

【个性:龟】

【好感度:点头之交(5/30)】

【对你的评价:根骨普通,气血入门,略通苟道,可帮扶一二。】

【等级:入门(108/500)】

【投其所好:连续两日不出家门。】

【特权:基础气血恢复】

看到熟练度在这七日暴涨了一百多点,陈意眼中不由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可惜现在没有宝鱼了,否则配合上【基础气血恢复】,再有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将铁杉功修练至气血贯通。’

陈意算了一下手上的钱。

之前手上靠打猎赚取了一百二十余两,买完宝鱼和活血散后,还剩下二十余两。

前几日又从宋狼身上搜刮出了八十余两,算下来身上还有一百一十余两。

倒也是够再买一条宝鱼了。

不过陈意也没急着这日就出门。

而是继续在家修炼了一天,等到好感度再次加了1点,第二日才出门。

‘正好买鱼前先去一趟黑狼帮,看看宋狼死后,黑狼帮是什么反应。’

‘顺便看看这帐到底好不好收。’

很快,陈意便来到了渔市的主街。

黑狼帮如今就盘踞在着主街最繁华的岔路口上。

此处原来便是‘黑蛇帮’的堂口。

如今门面的牌匾上,却是换上了‘黑狼’两个字。

陈意刚准备往里走去,一位鼠头鼠脑的泼皮见他穿着差服,连忙迎了上来。

“差爷可是戍所来的?”

陈意缓缓点了点头。

泼皮神色更加恭敬:“狼爷早吩咐过了,若是有戍所的差爷来收‘油水’,便将此奉上。”

说着,他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和两个小银元宝,毕恭毕敬地奉上。

陈意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趟收取‘油水’如此轻松,反倒让他觉得有些诡异。

这黑狼帮如今有姚峥在身后撑腰,黑狼本人更是被郑巡检当众折过面子。

按常理,黑狼帮即便不敢明着对抗戍所,也必然心怀怨怼,下绊子、拖延才是常态。

如此爽快,甚至带着点巴结意味,反而透着浓浓的不对劲。

于是,陈意不动神色地出言试探道:“你们小狼哥呢?”

这泼皮闻言神色一变,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小狼哥……不在。”

陈意眉头不由得皱得更深。

这宋狼明明已经失踪多日,这黑狼帮的人竟然都不对外声张。

他面色一沉,沉声说道:“我要见黑狼。”

泼皮面色大变,连连摇头:“帮主不在……”

陈意一声冷笑,就要往堂口里走。

泼皮急得满头大汗,最后不得已才急声道:“帮主正是到了修炼的关键时候,你进去打扰他,小心丢了性命!”

陈意这才停下脚步。

他的五感早就放在了这泼皮身上,知道这泼皮没撒谎。

他不由心中暗自感到震惊。

‘这黑狼上次见到的时候已经是气血大成的境界了,如今竟然还在修炼的关键时候,莫非是要突破成武者?’

陈意不禁回想起之前大嫂和他说过的,官府是有一些武者的名额留给他们这些帮派的。

他不禁推测,这黑狼若真是在突破武者,很有可能就是那姚峥授意的。

他看着松了一口气的泼皮,不动声色的将银票和元宝都收了下来。

随即轻哼了一声,装出一副不满的样子,离开了渔市主街。

他来到渔市的后巷,准备在此淘一条普通的宝鱼,结果走遍了整个后巷,都没有看到一条宝鱼。

最终,他只得在主街花费了九十五两银子,买了一条‘青鲷鱼’。

买完‘青鲷鱼’,他径直来到了戍所。

眼见郑巡检正好今日在此,他便将黑狼在闭关这事告知了郑巡检。

郑巡检听完后,面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最终,郑巡检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黑狼帮姚峥已经是摆明了要庇护,这黑狼目前我们动不了……”

“若是他真突破到武者了,我们只能暂时舍了主街的油水……我总归是在朝廷入册的巡检,他们找不到好的理由,一时半会也动不了我。”

陈意听完皱了皱眉,他总觉得这样太过于被动,可他一时半会也想不到好的办法。

回到家中,晚饭时,陈意仍然在思考着这个事情。

“二郎,有心事?”大嫂注意到了陈意状态有些不太对劲,不禁柔声问道。

陈意闻言,不由眼神一亮,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种事情怎么把大嫂给忘了。

当即将戍所和黑狼帮的事情,郑巡检和姚峥以及黑狼之间的关系,说了一番。

随即问道:“嫂嫂,你可有好的对策?”

听完陈意的讲述,大嫂微微蹙眉,沉吟片刻后轻声道:“照此说来,那姚峥在镇上的势力岂非一手遮天?身为副手的他如此行事,巡检使难道就坐视不理吗?”

陈意猛然醒悟,一拍大腿:

“对呀!这姚峥再势大也只是个副巡检使,难道巡检使就这样放任他勾结世家,培养武者亲信吗?”

不过他很快的又皱起眉头:“怪就怪在,巡检使的确毫无动静。若非嫂嫂点醒,我几乎忘了此人的存在。”

大嫂点了点头,继续分析道:“若真如此,其中缘由,不外乎几种可能。”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其一,巡检使已经是个‘傀儡’了,要么本身便是世家扶持的摆设,要么就是年迈体弱,只想安稳的度过余生,安享晚年。若是这般境况,郑巡检的处境只怕极其凶险,你们戍所的人都不会太好过。”

陈意听完,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大嫂顿了顿,继续说道:“其二,巡检使或醉心武道,疏于政务。正因他无心俗务,姚峥才得以只手遮天。这般情形下,你们处境或许稍好,姚峥行事多少会顾忌巡检使的存在,不至太过肆无忌惮。”

陈意闻言,不由轻轻叹了口气,这种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

大嫂目光微凝,继续道:“最后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巡检使看似不理政务,实则在暗中布局,等到时机成熟,再出手,一击必杀!”

“钓鱼执法?”陈意听完不禁喃喃自语道。

大嫂思考了一会,点了点头:“二郎这个形容倒是很贴切,但若果真如此,那就意味着姚峥或是其背后的李家,必有我等尚未知晓的依仗或后手,是以巡检使才按兵不动,静待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