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行动与动机

如果说打击「武器等级的装甲走私」是主要目的,那麽鷟的参与~应该就属于某种就职测试,毕竟该清洁队中从未有过小矮人…(臭:歧视了啊~宇宙级的文明…阿:那也只有你这样想~开篇不就讲了,地球人先天不足又后天失调,很少能加入星际联盟的大家庭,大门太空站…搞不好也仅鷟一位!透:所以鷟是因为特长…操作员?正直之剑:还有各种因缘际会…小月就佔了一部份。)

总之鷟的特长足够偏门,各种装甲也足够花钱…即便同袍之间的待遇差不多,但神盾局对于鷟的“特殊”投资~的确已高到不寻常,能料想到~鷟接下来的职涯定会相当“受瞩目”…在此之前,还是先回到“大行动”现场~由于搬运兽的工友…的伙伴们,昨夜明显过劳,因此雇主方面也不急着开工,反正纪律于此走私团伙而言…不要得罪方丈为天理,其它…自己按阶级办事即可。如此松散的环境,每天早晨~其实都是他们遇袭的高风险时段,鷟超额设置的感应器便也派上了用场…因为许多人员都还在起居区域,与特勤主官方面的预想大不同,机器战士们遂临时调整了攻坚计划,先将起居区彻底隔离,封锁住大部份的对方战力,其馀小组才依照原计划进行扫荡…(臭:就这…也预判不到?阿:全AI的话…应该能吧?透:该不会是活.员工当主管…辅助之剑:海鲜大人你可以再自信一点~双方就是有点矛盾,所以鷟之后要面对的…就是他一直想逃离的。)

行动前的规划越精准,执行起来就更有效率…如若执行上反过来了,领导绝对责无旁贷~团队能不能行、各人职掌与能力匹不匹配…因此让机器战士能在现场更精准的鷟,绝对算是超额达标!过于散漫的走私团伙,自然也无法对机器战士们做出有效反抗…「行动开始不到三分钟~起居区以外的区域,犯罪份子们便已悉数落网。」「货物区此时也有了活物反应?或许是装甲正自主热机…奈何行动已展开~没有立即性危害的便先被搁置,待一切告一段落再处理。」「为了配合新计划,原本擒贼先擒王的戏码,也等到此时才展开…起居区已有诸多犯罪份子集结起来,准备强行突破封锁之际,还以为自己能从从容容的三位头目,便被破牆而出的机器战士们给制服了…」(臭:太空船…外牆不应该最硬吗?阿:破牆而出…某种内部管道呗~透:若是乌合之众…也没这麽容易“全面”服软吧?老实剑:所以发动突袭的机器战士们并未停手,更像是从内再往外杀~拿三位头目当真.肉盾…)

战争无论规模,就是暴力与残忍~现场那些殒殁的生命中,许多根本只是盲从…或过于紧张,没有听到机器战士传来的活命小诀窍:「放下武器。」就中枪了…能够睡过头的幸福~此时也算完全体现,搬运兽小队也算一个不少的活了下来…不算鷟的话,他在混乱一结束,便被保安同袍送离了热点,正式完成了到职后的第一次外勤…也准备正式迎来清洁队员的新生。最后再补充一下~货物区又安静了下来,不过现场的机器战士们没有特别注意…甚至忘了刚刚有侦侧到活物,便一直放着不管。

臭:又换咱了呗…

阿:且慢~你并没先自戴马赛克头套。

透:最好…还真有这种东西卖?本鲜又不懂了啊~

老实剑:那种不全然…重点也不在这儿,难得臭废话头要认真~请。

臭:算你正直…鷟都潜入了,搬运兽也都能下药~干嘛不直接给整个团伙都下药?事情素不素就简单了?

阿:你…正经问题?是偷偷给自己下了什麽药~放着买头套的正事不做…

透:那也不算正事!既然臭头都开始了…骇客呢?鷟设置物品的时间…

三光圆润剑:原本“只”安排搬运之馀设置~后面这个大空档属意外,所以鷟跟小月都没有预先准备,便只是完善原计划…至于当初为什麽不如此安排~此番行动上清洁队算辅助,特勤队方面明显高估了此团伙,否则也不用“临时”封锁起居区域;也是因为高估了此团伙~特勤队认为全面下药定会被发现,效果肯定有限还打草惊蛇,所以未列入考量。

在:报告上是这样解释,但那些主管到底想啥…现场货物区是个重点,只是远程的主管似乎也不太在意。

臭:所以活.员工与机器…算个人问题吧?

阿:现场…鷟是进攻方唯一的活.人?

透:他这算首功了吧~无论特勤或清洁队的立场。

客观之剑:是,只是并未化消内部矛盾…高估对手~代表某些长官有点脱离现实…甚至刻意忽略问题,好比货物区的状况,因此“鷟到底应该在什麽情况出勤?”目前鷟的意愿纵是主要考量,但鷟是新进人员…未来也需要某种出勤标准…

臭: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就先放着,搬运兽团伙呢?除了后续的下场令人好奇~他们的文化…一开始就这麽能接纳新人吗?那鷟又突然消失…

阿:消失比较容易吧~转院之类的…

透:如果增加生育率为真…欢迎新伙伴也合理吧?

辅助之剑:搬运兽团伙的下场~已经生活在底层了,【烤苹果】的裁决所没有判太重,否则他们原本的职缺也要再另找~完全以家长里短…或企业管理为角度,就罚款与列管之类的。

臭:那此次行动的装甲…算样貌曝光了吗?

阿:科技进步如斯~换脸不难呗?只是日后…有那麽多搬运工的团体需要渗透吗?

透:而且如果普遍有着小团体意识,也不方面换来换去了吧?

有求必应剑:换脸小事无误,且装甲可以自主行动,也可以远端下指令~平时就先安插在最稳定的搬运兽群体,只要时常在码头露面,临时想赚外快也说得通…当然还有一些细节上的安排,例如该身份(装甲)能有人脉接单之类的,那些群体方能“保持”稳定,接受身份不太一样的伙伴。

臭:可以远端…该不会所谓的干扰与侦测装置~也素被“高估”的?

阿: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既然…如果没有鷟,是只能直接攻坚了吗?

透:所以鷟的未来~因此“受瞩目”?

话题愈发围绕着鷟~在他完成任务到正式会议的空档,他其实也有不少想法正在积极分享与讨论,直接来看看呗…「满血復活啦~」小月甫连线成功便欢呼着。(臭:也素意念?阿:不然呢…不习惯的话还会嵴背发凉呗~透:中毒即中邪的意念装置…哈。老实剑:要是有~运营商与骇客都会面临严重刑责,毕竟活.神经细胞很脆弱,相关医疗更是天价,遑论魔鬼般的冲动…最是危险!)

「嗯哼…深层记忆的事情~能改吗?」鷟已经脱离了装甲,因此走在路上…其实挺引人注目,毕竟物以稀为贵。

「如果只是改~问题不大,但若想要根绝…目前没有成功案例,所以…」由于鷟身上的空间有限,小月此时便十分依赖网络传输…

「所以才叫深层记忆或原记忆…相关讯息你保持关注啊。」鷟走着走着…看了一眼路边的定点传送机。

「我知道…你已经成功传送好几次了,还会担心那不足万分之一的机率吗?」小月的应对明显好过查资料。

「上面还是标明了活物禁用~」鷟路不太熟,抬头找了一会儿。(小月也提供视觉辅助)

「你明明知道自己与众不同…前面左转有隐藏版美食~」小月与鷟…有时就像自己在心里自言自语。(臭:与众…所以一般人不会和助理当朋友?阿:怎麽可能~只要能洞察人心的助理,都会成为某种寄託呗?透:那也不一定吧?鷟是工作需要…才变成生活习惯的?正直之剑:鷟最大的不同~他身上除了灵体是原本的,连脑子都改造过了,否则三百多岁~身体机能仍远超同族…甚至多种族?却也因为活了那麽久…加上环境,与小月的关係确实也不一般。)

一体俩闲晃至回家后,特勤方面的汇报~鷟直接让小月负责,反正资料与视频也是小月整合的,小月还可以用鷟的样貌视讯,鷟就不用出现了;清洁队方面的日会~一般也只开早会,所以鷟总算能好好休息。然而铁打…比铁还耐打的身体,只要能充上电,除了毋需锻练~基本也不用睡觉,鷟遂先和小月复盘了这些天…反正小月本就能多功并行~(臭:又不用锻练、睡觉…也不用吃饭吧?搞不好还一目十行…挺无聊的人生吧?阿:放在你身上的话~他…已经在自省了!透:有吗?还不一定呗…答案之剑:目标不一定都必须达成,只因最好的部份往往在那征途之中~)

由于全身改造的关係,鷟主要靠可充电的电池维生,所以正常进食完全跟不上消耗~享受的过程远超实际作用…(臭:也就素说~若非灵体的问题,鷟完全不怕食物…阿:也不是什麽都能吸收吧?透:进食…只有充电就不用排泄了吧?啪啪啪之剑:你们三个臭皮匠…都对,毕竟他的身体~除非刻意乱吃,早已跳脱所谓的代谢了,更接近于机器的磨耗,也因此需要定期保养。)

由此可知,全机器以后的鷟,就连消遣也相当另类,很快就打开了某种意念程序,待心情放松下来后才开始畅所欲言「特勤那边~干嘛硬要安插几个活.主管,让你家亲戚主导不好吗?现场就调整的不错啊…」(臭:意念…还能按摩?阿:放松为什麽非得按摩?透:不要又有羊头就对了~只是这程序…很贵吧?公道之剑:小月…应该说【烤苹果】的一大业务就是意念放松~都包在小月的月费里了!)

小月果然游刃有馀的应答着「一是员工比例的规定,再来特勤一线行动的风险过高…当然不能和你的经历比,三是政…以领导统御而言,我家亲戚要先从整体性着手,让亚瑟队长能大展拳脚是信任的增进…」

鷟的表情…却还是能正常沟通「就是想让人知难而退呗…当心适得其反,毕竟特勤…还队长,心里的执念都特别重~要是崩溃了…后果难料。」

小月在另一边已完成汇报了,只是…这边也没有更投入「你的顾虑,我会回报给它们的,毕竟经历比知识有参考价值,尤其人际关係上…你应该先暂停一下。」

鷟这才意识到什麽,蠕动了一下「一不小心…所以亚瑟才主导一次?要是没有人提前潜伏…靠,前几次都硬碰硬吗?那些损耗都不是钱?」

小月把资料丢给鷟之后,也无奈道「它们说咱的格局太小,亚瑟只是尚未觉醒…换成这个吧~」同时也调整了鷟的意念程序。

鷟貌似…快睡着了,只是意念尚存「你家亲戚…才太情绪化吧?这有啥客不客观的…」便进入了梦乡。

小月开始控制鷟走到床上,待鷟躺好后「晚安。」也进入了休眠。

臭:他~现在素睡怎样的?太浪费时间了啊!

阿:意念上…程序的效果?小月故意的?

透:睡眠对鷟而言…效果有限吧?

客观之剑:鷟的意念…按摩~完整流程是这样了,让他好好的放松,然后身体各部好好重整…神经通路正好也能清除杂讯,他睡觉的最大功用。

臭:所以算安排好的睡眠…重新开机~不用多久吧?

阿:那小月…也是重新开机?

透:他俩…不会是某种伴侣吧?

正直之剑:首先,鷟很久以前就拿掉各种慾望了,因此又回到灵体…活了太久,灵体也麻木了,这才需要意念上的按摩!所以他俩的关係~更像某种共生吧?现世之中当然像神经病,只是如此高科技的时代~并不罕见,而且对鷟而言,更是省下了猜忌、迁就、柴米油盐…等麻烦。

臭:遇不到其他地球人才素问题吧…

阿:他…外观还像一般人吗?

透:心理已经…真.三百多岁了?

鷟确实相当浅眠,这才几分钟~身心灵貌似已充满电了「以后的行动~要从金钱上计算…还是拯救生命而言?」

小月也随传随到「金钱是最明瞭,但救人…你当初不就是这麽想的?终于有个不用打打杀杀的工作?」

鷟突然想装一下「有吗?那我应该转职去那些救灾前线啊…」

小月则不以为然「不好笑,自己的开销还没点数吗?」

鷟感到自讨没趣「好地,助理大人…那咱就不忘初心,明天…就早上的会议,建议以人命为标准呗!」

小月开始认真计算「那是能成标准的吗…对,长期任务与短期~刚好能区隔…」

鷟的生活是否过于随性~那也是基于他的自身条件及本事,毕竟三百多年…就算已经不吃盐了,其经历过的…又会与清洁队方面擦出什麽火花呢?下回见喽!(臭:又搞偷袭…阿:拜依~透:不觉得会有火花…打气之剑:也可能是清洁队自身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