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八.九回 沉淀(上)

时间已不早,鷟也依旧没喝醉,只是“心”比往常更累了一些…照旧用意念程序放松完后,便和小月继续讨论着…「加特林」人如其名,真.全场的气氛王~不光同事之间,整间店就属他最大声,可几位同事都说他下班才一条龙;「细语」也是某种代号,本名…十分保密,说话确实轻声细语,但笑起来…鷟一开始还以为隔壁桌被什麽给烫到了。以上两位算是老前辈了,几乎都是部门一成立便在,因此…专责一些小打小闹的事务,也算是前辈的某种福利吧?(臭:聚餐~有这麽值得回味?阿:刚到新环境~你个自大狂…透:同事间~完全不讨论工作?客观之剑:够熟的会,鷟是新人~大家便只有客套两句。)

「入射角」是字面翻译,因为地球科技目前(2026)没有该外星语的发音教学,与大队长算同期到任,只是职务不同…也可由此看出大队长真.没架子~两人关係确实不错,目前多负责一些常态性事务,整日于底层各处巡查;「咻」为音译,因为本瓜连该外星语的字面都看不懂…介于大队长与副队长的就任期间入职,主要工作是支援「入射角」…也就是听从「入射角」安排,因此能做多久或开不开心~目前看来两人的互动还不错。(臭:暂停一下,这看不懂的语言~还能音译?阿:重要吗?!不会搞混就好了~透:反正就是信手拈来的呗…尿布神之剑:胡说!取名这麽重要的事~至少要掷三次圣筊。)

「茭白笋」长辈茹素…还挑食~遂给后代取了个蔬菜名,殊不知阿茭天生也爱吃此物,冥冥的力量真.恐怖啊…她只比鷟早了几週到任,不用再当新人~也让她对鷟特别友善,纵使是比鷟大几号的正常体形,但年纪确实是最小,因此在鷟眼中~呆萌吉祥物…小妹妹无误,却也因为如此的天生条件~许多有火气的场合,阿茭时常会被要求到场当调和剂,久而久之~「清洁队」与其它单位的站内事务,几乎就都交给她了…臭龌龊头~“文明”代表没有欺负小女生的潜规则,大门太空站属于“文明世界”!(臭:关键人物都遇害了~文明个鬼!而且偶什麽时候说话了?阿:你早晚会说的~好比你在放屁礼仪的立场上…透:这算预判了…没人想过的预判?!仿AI之剑:没错,山姆大叔就是如此断是非地~比“莫须有”讲理,但又说不出个屁,于是只好开始表演穿着裤子放屁…在:卫生一点!!身处前排~还一直屁来屁去的是怎样?)(山姆大叔,缩写U.S.)

讨论了几位同事之后,小月也向鷟再补充~清洁队的早期人员,多半是调职而非离职,开站至今也只有一位适应不良!因为开站之初神盾局的规模较小,扩充后清洁队的员工刚好能补上中阶主管…当然~【海角一号】与底层的安定也是考量,所以【海角一号】眼下的危机…鷟终于忍不住了「你家亲戚不是等看戏吗?咱还能干嘛?!」「和平解决…但~这是在站内,如果能在站外解决…」小月可能比鷟更沉浸于过往…(臭:怎样?还说AI不吃人~小月…或【烤苹果】,这就想动用武力啦!阿:嗯?鷟不是想脱离那种生活吗…透:这就不算“过度干预”了?正直之剑:目标、方法与动机~你们是确定了吗?鷟也不是傻子!)

鷟「出差~有奖金吗?」(臭:贪心了啊~包吃住还要奖金?阿:废话,买纪念品不用钱吗?如果一趟下来入不敷出~谁要去。)

月「这个…得看实际成果。」(透:很难量化吧…老实剑:算是一种试探~没有预付款,等同没有“其它”交易。)

鷟「那加薪呢?这些不算合约上的工作内容吧…」(臭:肯定素他没看仔细~阿:多问了啊…要是加薪~以后不就变常态?在:不是常变态就好。呵呵之剑:难笑)

月「一样的东西~你不该先有个方向…或目标吗?」(透:鷟不觉得~当佣兵还比较单纯吗?客观之剑:个性呗~事后肯定会抱怨,但现在不一样,事情还没解决。)

鷟「现在这麽晚了,得明天再问问老应…」换了个姿势「对了,小鄂和若晨副队…是因为副舵主才搭上线的?」

月「表面上是,但背后…副舵主可能也想让小鄂当替死鬼~」

鷟「有道理…富哥只要随便挑唆一下~那位副舵主应该就会上当。」

月「你又先入为主了,年轻人~容易躁动不见得都有病…」

鷟「突然想到~有背景的人遇害…整个保守派会团结起来吗?」

月「不好说,得看其背景本身的实力…而且~应舵主才更有动机吧?」

鷟「那还是得看小鄂留下了啥…」

月「真.有谁要牺牲的话~年轻人把富哥约出来,谈崩以后年轻人存活,事情就解决大半了!」

鷟「发梦啊你…」

月「哪有?很多小说都是这样的啊~关键人物在关键时刻,总能做出“没人能提前预判”的决定,用出其不意…基本匪夷所思的方式解决问题!」(臭:裸奔式的抄袭啊~身为被尿布綑绑的西瓜…阿:人、事都不一样!光逻辑不存在抄袭之说…吧?透:本鲜依旧~比赛场上不是你做什麽他做什麽?“抄”向来不是重点,得益后还据为己茶…己有才是。界之剑:哔哔哔,请勿无的放矢~非我族类的问题已经无解了,茶文化到底从何而来…毛毛虫最有话语权!在:你这才非我族类吧?)

鷟「喔,那你就研究研究~年轻的主角到底要用什麽藉口及方法,把身为幕后黑手的富哥给约出来…提醒你啊~富哥还不一定是真.黑手,可能也是某种小鄂或傀儡。」

月「哼,稀罕啊…」

鷟月俩又一次…平静了下来,鷟便专心在自身的机件上…塞入一个垃圾?小月也压根没发现?

臭:干嘛~也素一解开就会自爆的钮扣吗?

阿:机甲之身没这麽容易炸死…吧?

透:是不是曾经提过~鷟有些想法可以避过小月?

公正之剑:对,主要还是避开【烤苹果】~因为来此就任之后,鷟愈发觉得自己受它们摆佈了。

臭:离职…有违约金?

阿:信任小月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透:应该说小月与鷟等同是一体~得先让小月能离线…这才积极想出差?

正直之剑:毕竟眼下也没什麽特殊任务…而且鷟往身上塞的不是垃圾~是某种外接记忆的硬件,能够记下一些不经意…也不想给【烤苹果】知道的想法。

臭:偶肯定他后悔了~以前就出出任务多简单啊…

阿:待遇~而且…对,三百多年了~支撑他至今…什麽目标?

透:不可能还是单纯的“活着”了吧?

三光圆润剑:尿布啃瓜~加钱啊!本宝剑再次成功引导了…

在:你才被尿布啃!这麽爱尿布~本瓜再送你两条用过的,当本瓜被尿布遮眼了吗?明明是阿唧自己想到的。

由于鷟月俩有些不愉快,小月正忙着从各种小说或故事里找解方…鷟也可以有自己的角度,一边保养着自己,一边也翻找起过往的记忆~除了军事行动,还是有一些正常的过往…「派系之争啊~我个人的经历而言,人和人之间本就会有磁场相吸或相斥,是否上昇到生死存亡…纪律反倒小事,领导人是否锱铢必较~反倒影响了各种冲突可否大事化小…」(臭:所以马马虎虎算好事了?阿:那还是要有纪律呗~才能赏罚分明!透:有人~就没什麽制度是绝对公平…大队长反倒符合鷟的标准?客观之剑:鷟的“经验谈”~人与人之间,哪有一定的标准…误区~纪律不可能没有,但问题始终出在人身上!愈爱计较的团队,向心力普遍都在计较中消磨光了~仅此而已。)

「桑葚佣兵团…那会儿算有点名气,团内还有来自地球的老乡,更已经把我以前待过的强盗团伙给灭了~本以为会是个好归宿…什麽鬼奖励制度?把人都逼疯了…」鷟想到这里~忽地感觉哪里不对,逻辑上不通顺…遂再次查找已卸载的记忆「对,制度只是一个导火线…真.火药还是人~什麽垃圾老乡,小矮人的脸都被他丢光了!说是前辈,除了数落晚辈和搬弄是非~战场上就弱鸡一隻…每每达不到目标还藉口一堆,分奖金时又振振有词…最可恶的是针对老乡~也就是我!%#@$…」过于没意义的言词先屏蔽啊~待鷟的心情…

臭:为了不让看倌们冷场,偶这就来了…

阿:再跑快一点才够热!出口就在那边啊~

透:“大”而化之的领导风格…先不论适性或好坏~这「清洁队」的待遇…比特勤队还高?总有个标准了吧~

公道之剑:天公地道…没有小心火烛,那是天干物燥!跟着进入正题…「神盾局」中需要频繁亲上一线的单位,就只有清洁队!而且底层的安全係数本就偏低~人员所面临的风险,比其它单位多了数倍!再者清洁队为何与其它部门不同,机器人反倒是辅助~「一、真.人始终更亲切。」「二、能让对方感到受重视。」「三、【烤苹果】的演算法当中,底层属于某种根基~即便物质需求或生存空间依旧受限于资本法则,但生活尊严及存在感之类的心理因素,只须小小作为就能改善。」这些便是清洁队成立的宗旨…

臭:加上鷟及正副队长~也不过八人,能复盖多少底层群众?机器人肯定也不少呗…

阿:【海角一号】有在这个演算法之内吗?

透:有吧,不然鷟这几天在干嘛…那底层以外的群众或来宾~心理问题就不重要了?

正直之剑:海鲜大人你又失常了啊~清洁队隶属「神盾局」,负责太空站的内部安定!其它有能力“消费或娱乐”的民众及来宾~自然会有相对应的单位负责!整个太空站要如何经营或谁该管谁~本蹟是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