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拒绝女色从我做起

“仙师您看看我这灵阴米呗,今早刚割的,水灵着呢!”只见一筐筐散发着晶莹光芒的水润灵米正在那里摆放着,其上散发的灵光十分浓厚。

身穿道袍的中年人当即抓了几粒米放在嘴中:“嗯?!不错,口感上佳,灵气盎然,算得上是中品灵米了,你这有多少我全要了!”

“全要了?!”徐道霖顿时一愣,随即便是狂喜,当即给客人整理起货物来。

片刻之后徐道霖看着手中冰冰凉凉的十八颗下品灵石,心中顿时燃起无法抑制的激动,这还是自己当灵农的数年来第一次有这么多的收获。足足十八颗灵石!

“徐道霖!该给老子交地租了!”

还不待徐道霖欣喜,一声粗暴无比的吼声传来,徐道霖刚刚欣喜的内心瞬间沉入谷底,只见一个长相粗犷,身材肥硕的富家公子模样映入眼帘,随即直接将徐道霖手中还没捂热的十八颗灵石夺了去。

“居然有十八颗灵石?!你小子倒是种的一手好地,比你那不知死在哪里的老子要强多啦,哈哈哈!”

徐道霖拳头微攥而后又迅速放下,眼前的胖子乃是朱家坊市的少东家朱烙三,同时也是徐道霖的地主。朱家家主因先前两个孩子早早夭折,因此对这个少东家极为宠爱。

而这家伙恃宠而骄,在坊市里横行霸道,没少干不是人的勾当,听说前几日还生生弄死了刘老头的姑娘。

朱烙三扬起硕大的肥脸冲着徐道霖道:

“既然你小子这次收获这么多,那么定然是坊市分给你的灵田占了便宜,这地租嘛,自然也该涨上些许了!”说罢将两颗灵石丢给了徐道霖。

只给了两颗,也就是原本十颗下品灵石的地租上涨到了十六颗,足足上涨了一半之多!要知道那块灵田自己一家足足种了数十年之久,如今家中只剩自己一人,若非自己精心呵护,又何来如此的收成!

“是是是!的确是小人家的地占了些许便宜,就是未占便宜多孝敬些少爷也是应该的。”

“哈哈哈!你小子倒是会说话!滚吧!!”

“多谢少爷!多谢少爷!”徐道霖连连作揖道。

看着朱烙三离去的背影徐道霖长叹一口气,如此也纯属是无奈之举,若是得罪了他们朱家,那么自己将无灵田可租,届时便只能下山去充当凡人,那是具有灵根的徐道霖无法接受的。

“没关系,两颗就两颗吧,总比没有强。”徐道霖拿着灵石在手中掂量着。

就在这时一股芳香迎面而来,仿佛春风拂面沉浸在一片花海之中,只见一位穿着粉红轻纱罗裙的女子竟忽然出现在徐道霖的面前。

精致的容貌,白皙的皮肤,以及那突出的饱满与圆润,微风缓缓吹过除了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气,还有着那若有若无的春光外泄。徐道霖看着眼前血脉喷张的一幕顿时呆愣在原地。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十八年,整个朱家坊市除了种地的粗犷糙汉,就是堪比灵兽的耕地大妈,想此等绝色自己已经很多年不曾见过了。

只见少女缓缓靠近,一双美眸紧紧盯着徐道霖手中那两块散发着淡淡灵光的下品灵石,看着越来越近的少女徐道霖那沉寂已久的心不由得怦怦直跳,脸色犹如成熟的苹果瞬间涨得通红。

少女看见徐道霖露出这般模样,那妖娆的面庞上顿时露出一抹笑意,随即朱唇轻启对着徐道霖吐出一口芳香:

“小哥哥,要不要姐姐带你快乐一下啊?”一只玉手已经搭在了徐道霖的腰带上,随即一双美眸看向徐道霖手中的灵石,那暗示再明显不过。

徐道霖顿时一愣,灵稻一年三熟,每熟一次就得那么几块灵石,开什么玩笑,要我就这么给你,怎么可能呢?

片刻之后徐道霖春风满面从巷子之中走了出来,那两颗灵石已然不见了踪影……

“修炼那么辛苦,我就不能享受享受吗?!地再种就是了,如此绝色佳人错过可就再也找不到了!老己你说是不是?”

三个月后,徐道霖正在坊市派发的茅草房里啪啪啪——不断的抽着自己大嘴巴子,那力道可是一点没有留情。

“曹**&&*……%那可是足足两块下品灵石啊!足够我购买半瓶炼气散了!我居然就用一炷香的时间花完了?!徐道霖呐!徐道霖你真tm该死啊!”

徐道霖的内心顿时充满懊悔,难怪自从那天之后自己哪哪都不得劲,就连种地都没以前顺心了。

转眼又是一季秋收,这一年徐道霖更加用心的伺候起灵田来,灵米的产量竟再度上涨了一成,足足贩卖了二十块下品灵石之多。

徐道霖当即兴奋的拿着灵石去找朱烙三交租,之所以这么主动,就是希望朱烙三能不那么贪多给自己留几颗,早些年间徐道霖也动过窝藏一些灵石的心思。

可他们这些灵田佃户连地都买不起又怎么可能会有储物袋呢?至于其他地方坊市时常会派人搜查,还有着炼气中期方才有的神识探查,任何窝藏在神识探查的面前都无所遁形。

徐道霖曾见过一位窝藏灵石的佃户,那人将灵石窝藏在一只活着的山羊皮肉里,怎料被朱家护卫给探查了出来,这名佃户当场被吊在坊市旗杆上用一大堆蛊虫活活啃食而死,最后连尸骨都没能剩下。

因此倒不如主动上交灵石,以朱烙三那个自大好面的性格,只要自己恭维他几句,多给自己留上几颗灵石也不无可能。

果然,片刻之后徐道霖从朱家府邸走出来,兜里此刻还躺着冰冰凉凉的五颗颗灵石,因为徐道霖的马屁让朱烙三非常受用,因此今年的田租依旧只收了徐道霖十五颗下品灵石。

摸着兜里鼓鼓囊囊的灵石徐道霖的心思莫名其妙的又活泛了起来,他似乎又想到了去年那个身姿窈窕活色生香的身影。

只不过说来也是奇怪,自从去年见过她一次后,今年一年都未曾再见过她,难不成她只是每年秋收的时候来?

徐道霖走在坊市的街道上,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总是有着一种莫名的不安感,徐道霖当即询问一些种地的邻里街坊,但得出的结论都是一无所知,都表示没有见过这人。

终于徐道霖在一位消息灵通的坊市摊主那里打探到了这女子的消息。

“哦。你说那女子啊,得了怪病一直在四处寻求灵石买药医治呢,听说是某位修士的炉鼎跑出来来着,哎~~只可惜造化弄人哟,听说去年冬月就已经不治身亡了。”

徐道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