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大寨主败象显现 三寨主穷凶极恶

最让齐霄奎惊骇的是,掌力透过剑脊传入体内,与软甲中紊乱的符纹产生共鸣,胸口一闷,鲜血险些喷出,眼前阵阵发黑。

与此同时,李俊的右拳已如泰山压顶般携雷霆之势砸来,拳风凌厉如刀,刮得齐霄奎脸颊生疼,连呼吸都困难!他吓得魂飞魄散,急忙侧身躲闪,狼狈地往旁边一滚!

拳风擦着脸颊飞过,削断他鬓边几缕头发,脸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如被烙铁烫过——这一拳竟是险之又险避开!

台上李俊险胜一招,台下混乱愈发惨烈!吉庆的伏兵与暗影阁蒙面人杀作一团,箭雨如蝗虫过境般射向人群,数十杆土铳“轰”的一声齐鸣,火光冲天,铅弹带着刺耳尖啸砸向人群密集处!

不少无辜英雄躲避不及,当场中箭中枪,鲜血喷溅倒地抽搐。更诡异的是,部分土铳引线竟是湿的,点燃后只发出“嗤嗤”声响并未炸开,显然是被人动了手脚——暗影卫的布置远比燕青预想的周密!

台上李俊瞥见台下惨状,双目瞬间赤红,心中怒火如火山喷发!他本意速战速决拿下齐霄奎,却未料局势变得如此错综复杂,伏兵、暗杀、反伏杀、反暗杀交织,生死只在旦夕之间!

李俊分心之际,齐霄奎已然稳住身形,眼中闪过阴狠狞笑。他深知软甲符纹紊乱,已无法再硬接李俊重击,索性孤注一掷,手腕一抖,宝剑如毒蛇出洞般再次刺来,直取李俊后腰命门——又是趁人之危的偷袭!更阴险的是,他左手暗中扣住三枚透骨钉,指尖微动便要趁李俊躲闪之际射出!

后腰袭来的寒意如冰锥刺骨,李俊虽被台下惨状搅得心神激荡,多年生死搏杀练就的本能却未失灵!他猛地拧身旋腰,左臂如铁鞭般向后横扫,硬生生撞开宝剑剑锋,“当”的一声脆响震得他虎口发麻,剑身擦着衣袍划出火星,堪堪避开命门要害。

与此同时,他眼角余光瞥见齐霄奎左手微动,心中警铃大作,头也不回地侧身翻滚,三枚透骨钉擦着后背飞过,钉入擂台木桩三寸,力道惊人!

“无耻小人!”李俊怒喝如雷,双目赤红欲裂,胸腔中怒火与杀意交织成焚天烈焰。他借旋身之势顺势前冲,右掌凝聚十成功力,带着破风之声拍向齐霄奎面门,掌风凌厉得吹得对方鬓发倒竖。

“无耻?能赢便不是无耻!”齐霄奎狂笑出声,声音尖利刺耳,“今日便是你们这些伪君子的葬身之地!”

他脚下步法诡谲一错,险之又险避开掌击,同时左手一扬,三枚透骨钉带着尖啸射向李俊双目、咽喉三大死穴,阴毒至极!更可怕的是,透骨钉上竟淬了“七日断肠散”,只要划破皮肉便剧毒攻心,七日之内必死无疑!

台下混乱愈发惨烈,箭雨铳弹仍在密集倾泻,几名身手稍逊的英雄被喽啰缠住,转眼便被乱刀砍倒,鲜血顺着擂台边缘木板缝隙汩汩流下,在地面汇成蜿蜒血河。

暗影阁蒙面人身手矫健,却架不住暗影卫与伏兵人多势众,已有数人中箭倒地,局势渐渐向不利于李俊一方倾斜。有好汉试图冲上台支援,却被层层箭雨逼退,身上插着数支箭矢踉跄倒地,临死前还朝着擂台方向发出不甘嘶吼。

李俊眼角余光瞥见又一名己方老者倒在血泊中,心头剧痛更甚,出手愈发刚猛狠厉。他避开透骨钉,右腿如钢柱般横扫而出直逼齐霄奎下盘,同时左手抽出腰间短匕,寒光一闪刺向对方持剑手腕。

齐霄奎见状急忙收剑回防,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剑光掌影交错,兵刃碰撞之声不绝于耳,每一招都直指要害,生死只在毫厘之间。

死亡的阴影如巨网罩住擂台,李俊深知今日若不能拿下齐霄奎,自己与台下英雄皆难逃殒命之局。

他咬紧牙关压下悲愤,凝神聚气,周身真气激荡得衣衫猎猎作响,决意使出压箱底的“翻江倒海拳”,与敌做最后一搏!

齐霄奎见台下喽啰如割麦般倒下,暗影阁蒙面人渐占上风,腹背受敌的败局已无可逆转,眼中瞬间燃起孤注一掷的疯狂,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他猛地拧身旋腰,宝剑如惊电掣雷划出弧形寒光,竟以左肩为饵,硬生生受了李俊一记重拳,借着撞击之力,剑尖如毒蝎尾刺陡然变向,直挑李俊双目——这是要拼个两败俱伤,废去李俊的依仗!

“小心眼睛!”台下惊呼声此起彼伏,燕青惊得浑身汗毛倒竖,脚尖点地便要飞身驰援,却被两名悍不畏死的贼兵死死缠住,钢刀劈砍如狂风暴雨,一时难以脱身。

李俊万没料到这狂徒竟如此狠辣,拳锋刚触到对方肩头软甲,便觉一股阴柔之力卸去大半拳劲,紧接着软甲传来反噬之力,震得他拳头发麻——他瞬间明白,这软甲已被先前重击震出隐患!而此时,冰冷剑锋已近眉睫,锋利剑气刺得眼皮生疼!

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沉肩塌腰,脑袋如装了转轴般硬生生向左拧转三寸,剑锋擦着右眉骨飞过,削断数缕发丝,在眉骨上划开一道血口,温热鲜血瞬间涌入眼眶,视线一片猩红!

剧痛与血雾未乱李俊心神,他借着拧身之势,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齐霄奎持剑手腕,右手握拳如擂鼓,带着千钧神力轰然砸向对方肋下软肋!这一拳凝聚全身真气和内劲,拳风呼啸间竟将周遭空气压缩得发出闷响。

“嘭”的一声巨响如巨石撞墙,齐霄奎闷哼一声,嘴角喷出鲜血染红衣襟——纵使软甲能卸八成外力,这两成透体震劲仍震得他脏腑移位、肋骨断裂两根!更致命的是,这一拳恰好击中软甲反噬节点,甲身符纹彻底崩碎,碎片如利刃嵌入皮肉,疼得他浑身抽搐。

可齐霄奎已杀红了眼,不顾肋下剧痛,左手如毒蛇般探出,五指成爪直插李俊心口,指甲缝里还藏着三枚淬毒牛毛针,显然是早备下的最后杀招!

“我死也要拉你垫背!”他面目狰狞如恶鬼,眼中满是同归于尽的决绝。

李俊只觉心口一凉,对方指尖已触衣衫,剧毒针芒几乎要穿透布料!他不及抽拳回防,当即腰身发力,如陀螺般带着齐霄奎一同旋转,同时右腿膝盖如钢柱般猛然顶出,精准撞在对方手肘处。

“咔嚓”一声脆响,齐霄奎左手肘骨应声裂开,持剑手腕被死死锁住,插向李俊心口的右手毒爪也慢了半分。

生死一线间,李俊猛地偏头,一口唾沫混着血水喷向齐霄奎双目!齐霄奎下意识闭眼偏头,李俊趁机一拳击在他另一只手上,“咔嚓”又是一声骨裂,齐霄奎惨叫着宝剑脱手,“哐当”落在台面石板上,剑身兀自震颤悲鸣。

幸得李俊早年误食灵果,体内自有解毒之力,先前被透骨钉划破的指尖,此刻剧毒已渐渐消散,伤口也在缓慢愈合。

可危机未除!台下吉庆见齐霄奎节节败退,知晓已是鱼死网破的绝境,当即红着眼嘶吼:“弟兄们!今日要么杀了这群反贼,要么咱们尽数死在此地!火器手听令,不必顾忌同伙,朝着擂台方向开铳!宁可错杀千人,不可放过一个!”

这疯魔号令一出,残存数十名火器手尽皆面露狠色,点燃引线后竟真的朝着擂台与人群密集处扣动扳机!“轰!轰!轰!”数十杆土铳同时轰鸣,火光冲天,铅弹带着刺耳尖啸四射飞溅,不少贼兵也被自家火器误伤,惨叫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