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家长开放日的降维打击

月末，幼儿园家长开放日。

路西法坐在莉莉的小椅子上，长腿蜷缩，翅膀在背后硌得难受。他周围坐满了人类家长：妈妈们交换育儿经验，爸爸们讨论着周末球赛。

“莉莉爸爸是做什么工作的？”旁边一位妈妈好奇地问道。

路西法思考了0.3秒，给出标准答案：“进出口贸易。”

“具体是？”

“灵魂……咳咳，奢侈品。”他面不改色，“主要经营情感类商品，恐惧、爱意、希望之类的。”

那位妈妈眨了眨眼：“哦！心理咨询相关？”

“差不多。”路西法看向教室前方。

莉莉正在展示她的画作：《我的家》。画上有黑色的翅膀、紫色的天空、一个长角的人影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角落里还有一只兔子，眼睛涂成了红色。

“莉莉画得真有想象力！”老师称赞道。

路西法知道那不是想象力。昨晚莉莉问他：“爸爸，我们家阳台外面飘的那些透明人影是什么？”

“城市的正常现象。”他回答，同时暗中加强了公寓的防护结界。

展示环节结束后是亲子手工：制作“我的家庭树”。

其他家庭贴的是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照片。路西法看着手里的材料包，沉默片刻，掏出手机。

五分钟后，地狱高管群炸了：

【玛门】：你要我们的照片做什么？？？

【别西卜】：等等，你要把我贴在“家庭树”上？？？旁边还写“贪食叔叔”？？？

【萨麦尔】：我拒绝。附愤怒表情包。

最终路西法还是贴了：

1.树干：他自己（西装证件照，P掉了角）

2.主要枝干：玛门（标注“理财顾问叔叔”），别西卜（标注“美食家叔叔”）

3.特殊分支：撒旦（标注“公司大老板”，只贴个模糊背影的照片）

4.树根处：一张燃烧的翅膀剪影，没有标注

莉莉指着那张剪影：“这是谁？”

路西法揉了揉她的头发：“一个老朋友。”

他没说那个“朋友”曾在创世之初与他并肩，也没说他们最后兵刃相向。有些故事，等幼崽再大些才能讲——至少要等她理解“背叛”“骄傲”“坠落”这些词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