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斩杀杀手获情报 火星计划将启动
- 宿命闭环:我靠道术机甲杀回末世
- 玉虚子起名
- 2438字
- 2026-02-02 09:18:54
履带碾雪的声音越来越近,玉虚子一把推开机甲舱盖跳下。他站在公路中央,风雪扑在脸上,眼神死死盯着雷达屏幕上的热源信号。凌锋已操控辅助机甲就位,陈默在数据车里调频锁定,铁牛带着后勤组退入雪坑掩体。
“不是敌人。”陈默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是野兽群。受刚才爆炸惊扰,正从东侧山脊往南迁徙。”
玉虚子没动。他盯着那团移动的红点,直到它彻底偏离车队坐标,消失在雷达边缘。他抬手一挥。“全员警戒降为二级。战斗组留下清场,其他人原地休整。”
凌锋带队上前,六具杀手尸体横陈雪地,有的被符文灼烧碳化,有的骨折扭曲。玉虚子蹲下身,手套抹开其中一具颈部血污,皮肤下嵌着金属接口,泛着冷光。他抬头:“上官子贤。”
她从货厢车走出来,白大褂外披了件防寒斗篷,手里拿着便携医疗灯。她蹲在另一具尸体旁,指尖探入颈后切口。“有植入物。”她说,“微型芯片舱,位置很深。”
陈默凑过来接线。“加密等级很高,自毁机制连着生物电流。强行读取会触发熔断。”
“试试低电压脉冲。”上官子贤站起身,“别激发生命体征感应器。”
陈默点头,打开便携解码器,接入三根细针探头。屏幕跳动几下,弹出红色警告:【数据锁死·倒计时120秒】。他额头冒汗,手指飞快敲击虚拟键盘。“稳住了……但打不开密钥层。”
玉虚子走过去,掌心“玉”字符文微亮。他将手贴在解码器背面,火种芯片与设备共振,一道暗红波纹扫过数据流。屏幕上倒计时停止,加密协议开始缓慢剥离。
“成了。”陈默低声说。三秒后,文件解锁,一段文字跳出:
**“张启明·火星计划·D日:30天后·目标:激活星核密钥”**
上官子贤眯起眼。“火星计划?”
“不是气象项目。”玉虚子冷笑,“是召唤令。三十天后,他们要启动星核密钥,把噬星族主力舰队引过来。”
“这不可能。”陈默摇头,“星核密钥在北极冰川深处,没有上古符文引导,根本无法激活。”
“有人能。”上官子贤声音沉下去,“我昨天刚破译的文献提过,‘引星之门’需双印共启——一个在火种芯片,另一个……在掌控者手中。”
玉虚子看向她。她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张启明手里有另一半权限。”
风雪更大了。远处机甲引擎低鸣,符文护层在装甲表面流转,映得雪地忽明忽暗。铁牛走来,递上两杯热咖啡。“喝点东西,脑子才转得动。”
“不用。”玉虚子摆手,“通知所有组长,半小时后开会。一级警戒状态启动,暂停一切外出行动。”
铁牛点头离开。凌锋带人把尸体拖到空地集中堆放,准备天亮后焚烧处理。陈默继续拷贝剩余数据,发现还有几段碎片信息,全是关于“发射井”“轨道校准”“能源注入周期”的技术参数。
“这不是普通伏击。”上官子贤翻看记录,“他们是来测试我们反应速度的。失败了,就用尸体传信。”
“所以我们要让他们以为成功了。”玉虚子站起身,“把那具发信的尸体留着,别动芯片。”
“你打算放饵?”陈默抬头。
“不止。”玉虚子走向货厢车,“我要让张启明相信,我们什么都没发现。”
车厢内灯光昏黄。上官子贤铺开纸质地图,在黑脊镇位置画了个圈。她取出一支加密笔,在边缘写下一行小字:【信号残迹未清除·可追踪】。然后把文件夹合上,插进工作台夹层。
玉虚子坐在角落操作终端。他调出假情报模板,输入一段虚假行程:【预计明日拂晓出发,经G7高速北上】。加密后存入备用频道,故意留下微弱信号泄露痕迹。
“他们会查。”上官子贤说。
“那就让他们查到想看的。”玉虚子关闭界面,“真正的计划,只存在脑子里。”
凌锋掀帘进来。“东侧出口设了绊雷,视觉哨岗也布置好了。战斗组分两班轮守。”
“好。”玉虚子点头,“你去休息。下一班我亲自盯。”
“你不睡?”
“睡不了。”他盯着窗外风雪,“三十天。够他们把地球变成坟场。”
陈默还在整理数据。他把关键信息导出到独立存储卡,塞进贴身口袋。然后拔掉主机电源,撕下标签纸,用笔在背面画了一幅简易电路图——是破解芯片自毁机制的备用方案。
“留一手总是对的。”他对上官子贤说。
她没回应,正低头检查自己的配枪。子弹已上膛,保险关闭。她把枪收回腰套,拉紧斗篷领口。“明天我去拆那个信号发射器。必须弄清它的频率范围。”
“太危险。”凌锋皱眉。
“没人比我更懂神经接口。”她抬起眼,“而且,我不想再被牵着鼻子走。”
玉虚子走到门口,望着漫天风雪。符文机甲静立路中,装甲上的道家符文偶尔闪过一丝金光。他伸手摸了摸火种芯片接口,能量平稳流动,无异常波动。
“都去休息。”他说,“天亮前谁也不准松懈。”
铁牛巡查完医疗区,回到后勤帐篷。他给每位队员塞了加热贴,又检查了一遍药品清单。魏小瑶靠在角落写记录,听见他进来,抬头问:“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铁牛摆手,“你歇着就行。”
她点点头,继续写字。笔尖顿了顿,在“用药情况”一栏写下:【赵灵丛,止痛片×2,时间:21:47】。她记得那人昨晚说自己腿疼,可走路时一点不瘸。
但她没多说。只是把本子收进抽屉,吹灭油灯。
陈默最后一个关机。他拔下解码器探头,把设备装进防水箱。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屏幕,残留数据仍在缓存区闪烁。他犹豫片刻,没清空。
也许还有用。
凌锋钻进东侧掩体帐篷,脱掉战术甲外层,躺进睡袋。他闭上眼,耳边还是战斗时的轰鸣声。那一拳砸碎敌人胸骨的感觉,太熟悉了。
他翻身坐起,从背包里摸出一块布,慢慢擦拭臂铠上的符文刻痕。那是墨老亲手刻的“保家卫国”四字,如今已被血与火浸透。
外面风雪呼啸。货厢车里的灯还亮着。上官子贤坐在工作台前,手指按在加密文件夹上。她知道玉虚子在等她去休息,但她不能动。
她在等一个信号。
只要那个信号发射器还在运作,对方就会再来试探。而她必须抢在下一次袭击前,找到突破口。
玉虚子站在车门外,靠着铁皮墙。他没进车厢,也没坐下。他就这么站着,听着风刮过机甲装甲的声音,像刀刃划过骨头。
他的手一直贴在火种芯片上。能量稳定,心跳平稳。可他知道,真正的风暴还没来。
三十天。一张倒计时的网正在空中织成。而他们,已经被钉在中心。
他抬头望天。云层厚重,不见星辰。可他知道,那些冰冷的飞船正悬在轨道之上,等待一声令下。
他低头,看见自己影子落在雪地上。很长,很直,像一把出鞘的刀。
他不动。
雪落在他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