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 百世轮回:从凡胎到三界至尊
- 作家KxKs8z
- 3929字
- 2026-01-20 10:31:14
百世轮回:从凡胎到三界至尊
第一篇章凡俗冷刃,铁血破局第1世战国卒
第一章血染沙场,残躯醒世
残阳如血,染红了长平郊外的沟壑。
陆辙(凌霄第一世化名)猛地呛出一口血,胸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冰冷的长枪枪杆从他后腰刺穿,枪尖染着温热的血珠,扎进脚下泥泞里。
耳边是震天的喊杀与哀嚎,赵国的黑甲士卒成片倒下,秦国锐士的玄色战阵像收割麦子般,将他们这些溃兵逐一屠戮。
他是赵军一名普通士卒,入伍三月,没上过几阵,今日便遇上了这等惨败。
“撑住!陆辙,随我杀出去!”身旁同伍的老兵王二嘶吼着,挥刀砍翻一名扑来的秦兵,却被另一名秦兵趁机刺穿了小腹,王二瞪圆了眼,临死前还推着他往沟壑深处躲,“活下去……”
活下去?
陆辙脑子嗡嗡作响,浑身力气像是被抽空,可骨子里却涌出一股莫名的悍勇,他攥紧手里豁了口的青铜短剑,踉跄着躲到断尸堆后。
视线所及,皆是残肢断臂,哀嚎声渐渐微弱,只剩下秦兵清理战场的呵斥声。他舔了舔干裂出血的嘴唇,眼里没有寻常小兵的恐惧,只有一种本能的冷静——这是刻在灵魂里的杀伐直觉,只是他此刻茫然不知。
两名秦兵提着长枪走来,目光扫过断尸堆,其中一人冷笑:“还有活口,补了!”
长枪直刺而来,陆辙几乎是下意识侧身,青铜短剑精准削向对方手腕,秦兵吃痛松手,长枪落地。他顺势扑上,短剑狠狠扎进秦兵咽喉,鲜血喷了他一脸,温热粘稠。
另一人见状大怒,长枪横扫,陆辙俯身躲开,借着泥泞打滑,绕到对方身后,短剑从后心刺入,秦兵轰然倒地。
短短片刻,两人毙命。
陆辙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却没有丝毫不适,仿佛这样的杀戮本就该如此。他快速搜刮秦兵身上的干粮和短剑,又将尸体拖到断尸堆下藏好,自己则蜷缩在最深处,屏住呼吸。
夕阳彻底落下,夜幕降临,清理战场的秦兵离去,空旷的战场只剩下夜风呜咽,还有未死之人的微弱呻吟。
陆辙靠在冰冷的土壁上,小腹也受了伤,他撕下衣襟简单包扎,啃着干涩的麦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先活下去,再找到大部队。
他不知道,这一世,他只是赵国千万卒子里的一个,而他的劫,早已在沙场之上,悄然埋下。
第二章残部同行,初露锋芒
翌日清晨,天色蒙蒙亮。
陆辙醒时,听到不远处有低语声,他握紧短剑,警惕看去,竟是七八名幸存的赵军士卒,个个带伤,神色萎靡。
“是陆辙?你还活着!”其中一个年轻士卒认出他,惊喜喊道,这是同营的少年兵阿木,才十五岁。
陆辙松了口气,走了过去。众人见他身上沾着血,却眼神锐利,还带着两把秦兵短剑,都露出敬佩之色:“你杀了秦狗?”
“侥幸罢了。”陆辙淡淡道,目光扫过众人,“你们打算去哪?”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茫然,长平大败,主帅战死,大军溃散,谁也不知道大部队在哪,往南走恐遇秦兵,往北又怕迷路。
“不如往西边走,那边有山林,能躲秦狗,还能找点吃的。”一个老兵开口,他叫老陈,打过几次仗,算是众人里最有主意的。
没人有异议,众人互相搀扶着,往西边山林行去。途中遇上小股溃散的秦兵斥候,不过三人,众人吓得想躲,陆辙却拦住他们:“秦兵人少,杀了他们,夺马赶路!”
众人犹豫,他们早已被秦兵打怕了。
“跟我上!”陆辙不再多言,率先冲了出去,青铜短剑直指为首斥候,他步伐刁钻,避开对方长枪,近身瞬间一剑封喉。
余下两人见状,一左一右夹击,陆辙身形灵动,借力躲开左侧长枪,反手短剑划伤对方大腿,趁其踉跄,一剑毙命;右侧斥候刚反应过来,陆辙已欺身近前,手肘撞在他心口,斥候闷哼倒地,短剑随即刺入。
又是瞬息间解决战斗。
众人看呆了,老陈拱手道:“陆辙兄弟,你这身手,以前竟没看出来!”
陆辙没解释,他自己也说不清,只觉得出招都是本能。众人夺了秦兵的战马和干粮,士气稍振,都下意识以他马首是瞻。
入了山林,众人找了个山洞落脚,陆辙安排两人守哨,又教大家处理伤口,将干粮统一分配,还叮嘱众人轮流警戒,夜里生火也要用草木掩盖烟迹。
老陈看在眼里,越发佩服:“陆辙兄弟,你要是早带兵,咱们也不至于败得这么惨。”
陆辙沉默,他只是按本能行事,可看着这些和他一样挣扎求生的同袍,心里竟生出一丝不忍——他不愿看到这些人再惨死秦兵刀下。
这份不忍,成了他这一世执念的开端,却也成了催命符。
夜里,阿木凑到他身边,小声道:“陆辙哥,你说咱们能活下去吗?我想我娘了。”
陆辙看着少年眼里的期盼,沉声道:“能,跟着我,我护你。”
他不知道,轻易许下的承诺,在乱世里,最是难守,也最是致命。
第三章轻信之祸,血染归途
在山林里躲了五日,众人伤势好转,干粮也快耗尽,陆辙决定带人出山,往赵国边境方向走,只要过了边境,就能摆脱秦兵的追击。
临行前,陆辙反复叮嘱:“出山后,一切听我指挥,遇上秦兵,能躲就躲,不能躲就死战,不许贪财,不许恋战。”
众人齐声应下。
出山后,众人小心翼翼避开大路,走乡间小道,途中遇上一个村落,村民早已逃光,只留下一些粮食和农具。众人欣喜,陆辙让大家快速搜集粮食,自己则带着两人在村口警戒。
刚装完粮食,远处传来马蹄声,众人脸色大变,陆辙登高一看,竟是二十余名秦兵,还有十几名赵国降卒,正押着几个百姓赶路。
“人数不多,降卒战力弱,咱们突袭,救了百姓,夺路就走!”陆辙沉声道,他看出秦兵防备松懈,正是机会。
老陈有些犹豫:“会不会太冒险?万一有埋伏……”
“没时间犹豫,秦兵要过了这片林子,咱们更难走!听我安排,阿木带两人绕后堵截退路,老陈你带三人正面牵制降卒,剩下的跟我杀秦兵!”陆辙快速部署,语气坚定。
众人依计行事,陆辙率先冲出,短剑直取秦兵小队长,秦兵小队长猝不及防,被他一剑划伤肩膀,秦兵大乱。老陈带人缠住降卒,降卒本就无心作战,很快溃散。
阿木堵住退路,众人合力,斩杀秦兵十余人,剩下的秦兵见状不妙,转身就逃,还留下了被押的百姓。
百姓跪地道谢,其中一个穿着粗布长衫的中年男子上前,对着陆辙拱手:“多谢壮士相救,我乃赵人,知晓一条近路,可直达赵国边境,避开秦兵关卡。”
陆辙看向他,男子眼神诚恳,还带着几分读书人儒雅,不似奸邪。老陈劝道:“陆辙兄弟,多个人多条路,他知晓近路,咱们能少走不少险路。”
阿木也附和:“是啊哥,有近路最好了,早点到边境就安全了。”
陆辙看着众人期盼的眼神,又看男子不像有诈,那份骨子里的不忍让他点了头:“好,你带路,若有异动,休怪我剑下无情。”
男子连忙道谢,自称姓赵,是个教书先生,家乡被秦兵占了,正要逃往边境。
接下来两日,赵先生带路,果然都是偏僻小路,避开了几处秦兵据点,众人对他越发信任,陆辙也渐渐放下了戒心,不再时刻提防。
第三日午后,众人行至一处峡谷,谷口狭窄,谷内草木丛生。赵先生说穿过峡谷,再走半日就能到边境。
陆辙本能觉得不妥,却见众人都急于赶路,老陈笑道:“陆辙兄弟,别多想,这峡谷看着偏,肯定安全,过了谷咱们就松口气了。”
陆辙压下心头不安,让众人小心,自己带头走进峡谷。
刚走到谷中,突然听到两侧山顶传来梆子声,无数滚石落下,箭矢如雨,秦兵的嘶吼声响起:“赵狗休走,早已在此等你们!”
陆辙脸色剧变,猛地看向赵先生,却见赵先生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儒雅,只剩狞笑:“多谢诸位带路,拿下你们,我就能投靠秦大人做个小吏了!”
是陷阱!
第四章身死执念生,一缕道韵存
滚石砸落,不少士卒来不及躲闪,当场被砸中,哀嚎倒地。箭矢密集,瞬间又倒下两人,峡谷内大乱。
“奸贼!”陆辙目眦欲裂,一剑刺死赵先生,赵先生到死都不敢相信,陆辙出手会这么快。
“结阵!守住谷口!”陆辙嘶吼,此刻他只剩滔天怒火,还有一丝悔意——若不是他轻信此人,若不是他心存不忍,众人也不会落入陷阱。
可事已至此,唯有死战!
山顶秦兵约莫五十人,居高临下,箭矢不断,还有石块滚滚而下。陆辙带着众人躲到巨石后,用盾牌抵挡,可箭矢穿透力强,不断有人受伤。
“陆辙哥,我中箭了……”阿木捂着胸口,鲜血从指缝溢出,眼神渐渐涣散,“我……我见不到我娘了……”
陆辙心如刀绞,想去救他,却被一箭射中肩膀,他咬牙拔下箭矢,撕下衣襟包扎,嘶吼道:“老陈,你带两人从侧面攀岩,绕到山顶袭扰,剩下的跟我冲谷口,拼一个算一个!”
老陈红着眼点头,带着两人就往岩壁爬,可刚爬一半,就被秦兵发现,箭矢射来,两人坠落,老陈中箭,却依旧咬牙往上爬,最后被滚石砸中,尸骨无存。
剩下的士卒越来越少,只剩三四人,个个带伤,却都跟着陆辙,没有一人退缩。
“杀!”陆辙手持双剑,率先冲向谷口秦兵,他双目赤红,灵魂里的悍勇彻底爆发,剑光闪过,秦兵不断倒地,他身上又添数道伤口,鲜血浸透了衣甲,却浑然不觉。
秦兵小队长见状,亲自提刀上阵,与陆辙厮杀:“好个悍勇的赵狗,降了饶你不死!”
“降你娘!”陆辙怒吼,短剑招招致命,他凭着本能的杀伐技巧,避开对方长刀,一剑刺中对方小腹,秦兵小队长惨叫倒地,陆辙反手抹了他的脖子。
可秦兵源源不断,箭矢依旧密集,身边的士卒一个个倒下,最后只剩陆辙一人,浑身浴血,站在满地尸体中。
他的双腿被箭矢射穿,无力跪倒在地,胸口又中一箭,剧痛传来,视线渐渐模糊。
山顶秦兵见他没了动静,纷纷下来,看着满身是伤却依旧睁着眼的陆辙,有人踹了他一脚:“死了还这么凶。”
陆辙没有死透,意识弥留之际,他脑子里闪过这一世的画面:沙场惨败、残部同行、轻信遭劫、兄弟惨死……
他恨秦兵的残暴,恨叛徒的无耻,更恨自己的优柔寡断,恨自己的心存不忍——若他当初果断拒绝赵先生,若他当初不顾众人期盼,执意不走峡谷,兄弟们就不会死!
这份悔恨与不甘,化作最执着的念,烙印在灵魂深处。
陆辙缓缓闭上眼,最后一丝气息消散,青铜短剑从手中滑落,插进泥泞里,染满了他的血。
而在他灵魂离体的刹那,一道微不可查的金光从灵魂深处升起,那是他第一世历劫所得的一缕道韵,虽微弱,却真实存在。
灵魂飘向虚空,零碎的念头闪过:下一世,绝不再轻信,绝不再因不忍,连累身边之人……
第一世,战国卒陆辙,死于沙场陷阱,劫未破,却埋下破劫之因,一缕道韵入魂,轮回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