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终局审判

4.终局审判

一个月后，我率军开赴北境。

临行前，皇帝召见。

“萧卿，此战若胜，封侯赐爵，不在话下。”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但朕也希望，你能守住本心，莫负家国。”

我躬身：“臣不敢忘。”

出征当日，百姓夹道相送。

曾经唾弃我的宗亲，如今低头避让。

曾经嘲笑我的将领，如今主动请缨随行。

我在城楼上眺望京城，心中无喜无悲。

霍红缨策马而来：“准备好了？”

“早就准备好了。”我翻身上马，“这一次，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战争。”

北境前线，战云密布。

敌军统帅乃是北狄亲王耶律兀图，此人残暴嗜杀，曾屠城三座，俘虏妇孺充作军奴。他听说我乃“罪臣出身”，竟派人送来书信：

>“降者免死，封万户侯。否则，破城之日，鸡犬不留。”

我看完，笑着将信投入火盆：“告诉他，三天后，我在雁门关等他。”

三日后，决战打响。

我采用“断脊战术”升级版：先以少量部队诱敌深入，再利用地形设伏，配合火雷阵与骑兵穿插，一举切断敌军前后联系。

七日内，连破敌营九座，斩首两万余级。

第十日，耶律兀图亲自率主力来攻。

我亲率三千死士迎战，在野狐岭展开最终对决。

血战一日，尸横遍野。

黄昏时分，我浑身浴血，持刀立于山顶，遥指敌阵：“耶律兀图！你可知为何必败？”

他怒吼：“不过是侥幸！”

“不。”我冷冷道，“因为你不懂何为‘士气’。你的兵是为掠夺而战，而我的兵，是为家园而战！”

话音落下，远方号角齐鸣——

援军到了！

是秦昭率领的新编军团，以及各地自发组织的义勇军！

敌军崩溃。

耶律兀图欲逃，被我单骑追上，一刀斩落马下。

北狄大军，全军覆没。

捷报传回京城，举国欢腾。

皇帝亲书“镇北王”三字，赐金印玉玺，准我开府建衙，节制北方六州军政。

凯旋之日，万人空巷。

赵元朗被贬为庶人，流放南荒。

柳崇安伏法，抄家灭族。

昔日欺辱我的人，一个个低头谢罪。

有人劝我清算旧账。

我只说了一句：“仇要报，但不能滥杀。王者之师，以正压邪。”

入宫谢恩那日，皇帝问我：“你想要什么？”

我跪下，叩首：“臣愿终身戍边，保山河无恙。”

他久久不语，终是叹道：“你本可享尽荣华，为何选择这条路？”

我抬头，望向北方苍茫大地：“因为我曾是那个跪在雪地里的人。我知道弱者的痛苦。所以，我不想再让任何人，经历那样的屈辱。”

多年后，边疆安定，百姓安居。

我的名字，成了传说。

有人说我是战神，有人说我是枭雄。

但只有我知道——

我只是一个不愿再跪下的男人。

而这天下，终究属于不肯低头的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