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首胜扬威
- 穿成弃子,我靠军功封王
- 风载歌
- 2392字
- 2026-01-21 20:34:12
2.首胜扬威
清晨,校场晨雾未散。
经过昨日骑射惊艳表现,我虽未被淘汰,但仍被安排在最偏僻的角落训练。其他候选将领或来自世家,或有朝中靠山,皆对我避如蛇蝎。
唯有一个人例外。
“萧兄昨夜那一箭,当真是惊世骇俗。”
一名青年走来,身穿墨色劲装,腰佩短剑,眉宇间透着锐气,“在下秦昭,父亲曾任西北节度使,如今蒙冤下狱。此次参选,只为洗清家名。”
我打量他一眼,点头:“秦家忠烈之后,我早有耳闻。你不必试探我,若有共同敌人,我们自然可为盟友。”
他一笑:“爽快!那我就直说了——赵元朗背后有太子府支持,更有兵部右侍郎柳崇安撑腰。此人贪腐成性,克扣军饷,私通外敌,却至今逍遥法外。若你想争这统帅之位,必先破其党羽。”
我眸光微闪。
这些信息,正好与我这几日暗中搜集的情报吻合。
赵元朗之所以嚣张,不仅因他是太子,更因为他掌控着军中一条庞大的利益链:虚报兵力吃空饷、倒卖军械、勾结商贾哄抬粮价……甚至,北境战事迟迟不得解决,正是因为他们在暗中放水,以便持续捞取战争红利!
这才是真正的毒瘤。
但我不能急于动手。
现在,我只是个刚回归的“罪臣”,根基全无。贸然出击,只会被反噬。
必须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所有人闭嘴的机会。
两天后,第二轮考核开始:沙盘推演。
题目是——“若敌军十万突袭雁门关,守军仅两万,粮草不足半月,援军需二十日方可抵达,该如何应对?”
众将议论纷纷。有人主张死守待援,有人建议弃城诱敌,更有甚者提出“以民为盾”,驱赶百姓阻敌前进。
轮到赵元朗时,他侃侃而谈:“当据险而守,同时传令周边州县征调壮丁,组成民团协防。另派细作散布谣言,扰乱敌心。此乃攻心为上,固本培元之道。”
说得冠冕堂皇,听得一群老将频频点头。
主考官问:“若有伤亡,如何处置?”
他淡淡道:“战事凶险,岂能顾及个别牺牲?大局为重。”
我冷笑一声,站起身来。
“属下另有见解。”
全场目光聚焦于我。
我走到沙盘前,手指划过地形:“雁门关虽险,但西侧五十里有野狐岭,地势隐蔽,林密坡陡,适合伏兵。敌军若强攻不下,必会分兵绕行,试图包抄。”
“因此,应主动放弃关隘正面防线,诱敌深入。将主力分为三部:一部伪装溃败,引敌追击;一部埋伏野狐岭两侧,待敌半数进入峡谷,即刻封锁出口,滚木礌石齐下;第三部则由精锐骑兵绕至敌后,焚烧粮道,断其退路。”
“如此,只需七日,便可全歼来敌。”
全场寂静。
裴世衡猛然抬头:“你……你说的是‘断脊战术’?这可是失传已久的古战法!”
我点头:“正是。《吴子兵法》有云:‘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被动防守永远只能挨打,唯有掌握节奏,才能反客为主。”
赵元朗脸色阴沉:“荒谬!你这是拿将士性命赌博!万一敌军不上当呢?”
“那就说明他们不配称为军队。”我直视他,“真正的敌人,从来不会按常理出牌。而我们,也不能只想着保命。”
主考官沉思良久,忽然问道:“若敌军识破埋伏,提前撤退呢?”
“那就更简单。”我冷冷道,“派出轻骑骚扰,逼其疲于奔命。夜间点燃火堆,制造大军压境假象。连续七日不断施压,敌军士气必崩。届时,哪怕只有五千人出击,也能击溃十万大军。”
裴世衡拍案而起:“妙!此计兼具谋略与胆魄,远胜固守之策!”
其他将领也开始交头接耳:“这萧烬……竟能想到这种打法?”
赵元朗脸色铁青,猛地一掌拍在桌上:“你不过是纸上谈兵!没有实战经验,怎知战场变幻莫测?”
我看着他,缓缓道:“那你呢?你打过仗吗?你见过尸横遍野吗?你闻过血腥味混着焦土的气息吗?”
我一步步逼近他:“你只知道坐在安全的地方,指点江山,让别人去送死。而现在,你还要阻止一个真正想赢的人?”
他语塞。
主考官宣布:“本轮考核,萧烬评定为甲等,进入决赛。”
掌声稀稀落落响起。
有些人是真心佩服,有些人则是迫于形势。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当晚,我回到临时营帐,却发现门缝被人塞进一封信。
展开一看,字迹潦草:
>“今夜子时,北营粮仓失火。证据指向你。速离,否则性命难保。”
我没有慌乱。
反而笑了。
终于来了——他们坐不住了。
果然,半夜时分,远处火光冲天,喊杀声四起。
“抓纵火犯!是萧烬干的!”
大批禁军包围了我的营帐,带队的正是柳崇安之子柳文轩。
“萧烬,你身为待选将领,竟敢焚毁军粮,动摇军心,罪不容诛!”他厉声喝道,“还不束手就擒?”
我披衣而出,冷静道:“谁说是我烧的?”
“有人亲眼看见你鬼鬼祟祟出入粮仓!”
“而且,我们在你帐中搜出了火折子和油布!”
我扫了一眼他们所谓的“证据”,冷笑道:“你们什么时候搜的?我全程未归,如何留下物品?再说,若我真的要烧粮,会蠢到把自己的名字刻在火折子上?”
人群骚动。
裴世衡闻讯赶来,沉声道:“带我去现场。”
我们来到粮仓,只见大火已被扑灭,残垣断壁冒着黑烟。
裴世衡亲自勘查,忽然蹲下身子,从灰烬中捡起一块金属碎片。
“这是……西域火雷的残片?”他眉头紧锁,“这种火器严禁流入境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接口道:“因为这不是普通的火折子引发的火灾,而是用了特制爆燃装置。真正的纵火者,根本不想掩盖痕迹,反而希望引起混乱,嫁祸于人。”
柳文轩脸色微变:“你胡说什么!”
我转向众人:“请问,是谁第一个发现火情的?”
一名士兵战战兢兢道:“是……是柳大人麾下的巡夜队。”
“哦?”我冷笑,“那为何不第一时间救火,而是直奔我营帐?难道他们早就知道‘犯人’住哪儿?”
裴世衡眼神骤冷,看向柳文轩:“解释一下。”
后者支吾难言。
我趁机道:“还有,粮仓四周地面松软,若有数十人进出,必留足迹。请查验脚印来源方向。”
很快,探查士兵回报:“多数脚印来自东南方——正是柳大人管辖区域!”
铁证如山。
裴世衡怒喝:“柳文轩,你可知罪?”
他扑通跪地:“冤枉!一定是有人栽赃!”
“够了。”我淡淡道,“你们以为,这点小伎俩就能挡住我?告诉赵元朗,下次若想杀我,至少做得干净点。”
那一夜,柳文轩被押入大牢,赵元朗颜面尽失。
而我,第一次在众人面前,亮出了锋芒。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他们不会就此罢休。
而我,也不会再退一步。
风暴,才刚刚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