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老大公之死

叶天波不知道的是,在他抓走唐昊和小舞以后,斗罗位面的气运一部分直接从唐三身上转到了他的身上。

在晋升魂圣之后,叶天波的感知越发敏锐。

他隐隐感觉到似乎有什么无形的力量汇集在他身遭,但是他还不足以察觉到这股力量的正体。

只是暗暗把这件事放进了心底。

“希望不是神界的某些家伙干的好事!”

叶天波对顶上的那群玩意丝毫不报任何期待。

而在叶天波回到丘兰岛后,子爵领地的管家阿福传来了一则消息。

天霜公国发生了一件大事。

作为公国的统治者,天霜公爵,詹姆斯·罗德尔因病而亡。

这位罗德尔家族的家主,天霜公国的统治者,本身便是一位七十一级魂圣。

到了魂圣这个层次,要么死于刀剑,要么陨落于兽口,要么寿终而亡。

病死?这倒是个比较少见的死法。

这个世界,能让魂圣这个级别的魂师病死的绝症可不多!

因此,一时间内,天霜公国舆情沸沸扬扬。

有人怀疑罗德尔家族内部有人谋害了老大公。

有人觉得这是天斗城的阴谋。

还有人说,这是丘兰岛的海贼干的。(叶天波:?)

老公爵的死,牵动了很多人的心思。

这本来跟叶天波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有心人想拖叶氏下水。

“晋升我为伯爵,让我去天霜城完成册封仪式?”

一名身穿黑色礼服、胸前戴着一朵蓝色绸缎花,留着一撇小胡子的中年男子略低着脑袋,看向坐于书房主位的叶天波。

“没错,尊敬的子爵,鉴于贵领领土的扩张、财政的富足、对罗德尔家族的忠诚,您应该得到这个奖赏。”

叶天波玩味地看了此人一眼,看得对方有点头皮发麻。

他心想道:“我好歹也是一名魂宗,这叶氏子爵今年不过十七岁,居然一道目光就开始让我紧张,这怎么可能呢?”

“行,我过两天就动身。”

叶天波的声音让他如蒙大赦一般,中年信使暗中出了一口气,连忙堆出一副笑脸,叶天波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等到信使离开后,阿福从暗处走出。

他沧桑的眼眸中藏着担忧之色。

“少爷,我觉得来者不善啊!”

“哦?”叶天波挑了挑眉,“晋封伯爵,不是好事吗?有什么来者不善的?”

阿福有些无奈:“哪有在封君去世之际举行封臣的晋升仪式的?这不合规章啊!”

“这一看就是那些争夺天霜大公之位的那几位罗德尔家族的贵人为了拉拢下边的封臣开出来的条件,而且我担心...”

“你担心对方真正想拉拢的不是我,而是叶寒心女士?”叶天波接下了阿福未竟的话,他又补了一句,“我这次去都城,他们很可能直接把我扣下,从而把我背后那位神秘的师父也顺手拉入他们的继承人之争中。”

阿福万般无奈地点了点头:“您既然知道,为何还要那么快地答应。”

叶天波拿起桌面上的一个橘子,开始剥皮。

“阿福,你觉得罗德尔家族能打得过我吗?”

阿福毫不犹豫地摇头,自从他见识过叶天波那可怕的魂环配置以及被叶天波赐予第二武魂后,他就不再抱有什么少爷的背后有“魂圣”之类的可笑观点了。

“那不就成了!”

“对方是公爵家族又如何?这世间终究要靠拳头说话的。”他一边剥橘子皮,一边说:“我管他们怎么打算的。既然要给我晋封,那就必须给我办册封手续办下去。等去了天霜城,有些事可就由不得他们说了算了。”

阿福点了点头,开始诉说起自己的打探的情报来:“少爷,我听说如今有权继承天霜大公之位的有三人。分别是老大公的长子、侄子以及幼弟。”

“这个弟弟图尔·罗德尔,他的妻子据说是风剑宗宗主的妹妹。这场公爵之争,很可能会引得风剑宗下场。”

“风剑宗?”叶天波漠不关心,封号斗罗都没有的杂鱼。

不过正好,他之前一直忙着摆弄丘兰岛,倒是完全放手了子爵领的事务。

如今借着这个机会倒是可以对外宣扬一波,免得老有些不知死活的家伙跳到他脸上作死,很烦人的。

天霜公国都城,天霜城。

这座以公国为名的雄城,坐落在北境平原与霜冻山脉的交界处,高耸的灰白色城墙在冬日阳光下泛着冷冽光泽。

城门处车马如龙,人流如织,比往日更加喧嚣。老公爵詹姆斯·罗德尔的猝然病逝,如同巨石投入本就不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正扩散至公国每一个角落。

一辆悬挂着叶家黑底银叶纹章、看似朴素的马车,在午后时分,缓缓驶入城门。

没有前呼后拥的仪仗,只有车夫一人,车厢内也仅坐着叶天波与扮作随从的阿福。

透过车窗缝隙,叶天波平静地打量着这座公国内第一雄城。

街道宽阔,建筑多以坚固石材筑成,风格硬朗中带着别样的精致。

行人神色匆匆,空气中除了惯常的寒冷与市井气息,似乎还弥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躁动。

巡逻的城卫军数量明显增多,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过往行人。偶尔能看到佩戴着不同家族纹章的马车疾驰而过,方向多是内城的贵族区域。

“暗流汹涌啊。”阿福低声道。

“正好。”叶天波面无表情,观察这天霜公国的都城。

马车按照信使提供的地址,来到内城一处颇为豪华的公馆前。

这里是公国官方接待外来贵族的地方,一般来说,叶家这种封臣会特意在天霜城购买对应的房产。

但是贵族晋升仪式有所不同,要求来人住在公馆里,方便仪式的进行。

然而,当马车停下,叶天波带着阿福踏出车厢时,驿馆门前一名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只是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

“来人可是叶天波子爵?住处已经安排好了,丙号馆。请随我来。”说完,也不等回应,转身便往里走,态度谈不上恭敬,甚至有些敷衍。

丙字馆,在公馆中属于中下等的客院,通常用来安置男爵或一些不受重视的子爵。

将一位即将晋升伯爵(至少名义上)的子爵安排在此,其中的怠慢与下马威意味,不言而喻。

管事刘三心头正盘算着上头交代的“故意羞辱此人”的吩咐,想着这乡下子爵等会儿憋屈又不敢发作的表情,嘴角刚想扯出点讥诮的弧度——

然而,他却发现后边的人根本就没跟上来。

他有些恼怒的回头,却对上了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眸。

那眼神……太静了,静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丝毫初来都城的局促或对怠慢的不满,反而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死物。

“刘管事。”叶天波开口,声音不高。

“啊?子爵大人有何吩……”刘三挤出职业化的笑容,话未说完。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清晰无比的力量扫过他的身体,穿透皮囊,直抵意识深处。

刘三从里到外被看了个通透,那些龌龊心思、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算计、甚至内心对“乡下土包子”的鄙夷……全都无所遁形,暴露在某种冰冷的审视之下。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血色瞬间褪去,腿肚子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

一种源自灵魂本能的恐惧攥住了他,让他几乎想立刻跪下去。

叶天波收回了见闻色的感知。

眼前这管事不过是条听命行事的杂鱼,有点心思但罪不至死。

他目光掠过这简陋偏僻的公馆,直接问道:“甲字馆,哪一间空着?”

刘三脑子里一片空白,被刚才那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震慑,几乎无法思考,嘴唇哆嗦着,本能地回答:“甲……甲字三号,刚、刚腾出来……”

“带路。”叶天波不再看他,径直转身。

“可、可是……那院已被、被……”刘三还想挣扎一下,搬出预先想好的说辞。

刷!

刘三的右手突然直接被切断。

“我虽然不喜欢跟小人物计较,但不代表有人可以一而再地挑战我的耐心!”

叶天波脚步未停,只丢下一句:“要么带路,要么,我拎着你的脑袋去公爵府问问,这公馆的规矩,是不是专门用来怠慢有功封臣的。”

声音平淡,却让刘三如坠冰窟。

他毫不怀疑,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子爵真干得出来!

那种视规则如无物的冷漠,绝非虚张声势。

“是是是!大人请!请随我来!”刘三彻底怂了,强忍疼痛点头哈腰,几乎是弓着腰小跑着在前引路,将叶天波主仆带到了宽敞明亮、陈设雅致的甲字三号馆。

安置妥当后,逃也似地离开了,背后冷汗已湿透内衫。

阿福关上门,低声道:“少爷,此举是否过于直接?怕是要引人侧目。”

“侧目?”叶天波走到窗边,望着院中积雪,“我要的就是他们看。藏着掖着,他们只会当你是软柿子。把态度摆明,麻烦或许会来得更快,但……”他眼神微冷,“解决起来,也更痛快。”

不出所料,翌日,“麻烦”便上门了。

而且不止一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