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魂归废柴,掌掴恶奴

冰冷的湖水裹挟着窒息感涌来,苏清鸢猛地睁开眼,刺骨的寒意让她瞬间清醒。入目是破败的雕花床顶,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淡淡的药气,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这里是大靖王朝永宁侯府,她是侯府最不受宠的庶女苏清鸢,生母早逝,被嫡母苛待,昨日因“冲撞”嫡姐苏凌薇,被推入水塘,一命呜呼。

而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顶尖外科医生苏清鸢,刚完成一台十二小时的心脏手术,却因过度劳累猝死,魂穿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可怜少女身上。

“咳咳……”她挣扎着想坐起身,胸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原主不仅溺水,肋骨还被踹断了两根。

“哟,这贱蹄子居然还没死透?”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一个穿着青绿色丫鬟服的女子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走进来,正是嫡母身边的得力丫鬟,也是昨日推原主入水的凶手之一,春桃。

春桃将药碗重重砸在床头矮几上,溅出的药汁落在苏清鸢的手背上,灼烧般刺痛。“夫人仁慈,念在你还有口气,让我送碗‘补药’来,快喝了,别耽误了时辰——嫡姐今日要去普陀寺祈福,可没空看你这废物死没死。”

苏清鸢垂眸看着那碗药,鼻尖微动,凭借现代医学知识瞬间分辨出其中含有的附子、草乌,皆是剧毒之物,少量即可让人五脏俱损,慢慢痛苦死去。原主这“病”,恐怕就是长期被喂这种慢性毒药所致。

“怎么?不敢喝?”春桃见她不动,伸手就要去捏她的下巴,“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庶女,还敢给我摆架子?若不是看你还有点用处,早就……”

话音未落,苏清鸢猛地抬手,精准扣住春桃的手腕,指腹用力按压在她腕间的穴位上。春桃只觉一股剧痛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麻木,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你……你敢动手?”春桃又惊又怒,她从未见过这懦弱的庶女有如此力道和狠劲。

苏清鸢缓缓坐起身,眼神冰冷如霜,再无半分原主的怯懦。“这碗药,你自己先尝尝?”她抬手端起药碗,逼近春桃,药汁的苦味愈发浓烈。

春桃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你疯了!这是夫人让你喝的,你敢违抗?”

“夫人让我喝,你便敢端来?”苏清鸢冷笑一声,指尖在春桃的胳膊上快速点了几下,“方才你推我入水,踹断我肋骨,这笔账,今日先讨一半。”

春桃只觉四肢百骸突然传来钻心的痒意,忍不住满地打滚,抓挠得衣衫凌乱,皮肤瞬间红肿不堪。“痒……好痒啊!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过是点了你的痒穴,再加上些让你‘印象深刻’的小玩意儿。”苏清鸢将药碗放在一旁,语气平淡,“这药里的附子和草乌,剂量虽不足以致命,却能慢慢侵蚀五脏。嫡母既然这么‘疼’我,不如让她也尝尝?”

她俯身凑近春桃,声音压低,带着几分寒意:“回去告诉嫡母,我苏清鸢命硬,没那么容易死。往后,侯府的天,该变一变了。”

春桃被她眼中的狠厉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门,嘴里还喊着“妖怪”。

苏清鸢看着她狼狈的背影,缓缓收回目光,抬手抚上胸口。原主的仇,她会一一讨回。而她随身携带的医用空间,在魂穿时一同而来,里面的急救药品、手术刀、甚至小型检测仪,都是她在这个异世界立足的资本。

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粗布衣裳、面带怯色的小丫鬟探进头来,是原主唯一的贴身丫鬟,晚翠。

“小姐……你没事吧?”晚翠小声问道,眼神里满是担忧,“春桃姐姐她……”

“我没事。”苏清鸢放缓语气,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往后,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我们。”

晚翠愣了一下,看着自家小姐眼中从未有过的坚定与光芒,眼眶一热,扑通跪倒在地:“小姐,晚翠誓死追随你!”

苏清鸢扶起她,心中已有了盘算。第一步,先治好自己的伤,清除体内的毒素;第二步,查清原主生母死亡的真相,揭穿嫡母的阴谋;第三步,凭借医术在京城立足,积累势力,让那些欺辱过原主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窗外,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尘埃,也照亮了苏清鸢眼中的野心与锋芒。

这大靖王朝,从此多了一位手握医术与毒术的传奇女子,而属于她的逆袭之路,才刚刚开始。